第29章 陸菲菲只是想玩玩


  程益陽腦袋發懵,眼中只有她越靠越近的玫紅色唇瓣,之前只覺得肉肉的,現在才知道,原來可以這麼軟。

  陸菲菲見他沒反應,一口咬下去,推開,嘴裡還能嘗到鐵鏽味。

  程益陽微微垂頭,深邃的眼眸對上她忐忑又清澈的眼神,只覺得喉嚨發緊,許久才問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陸菲菲坐在地上,雙手支著草地,仰頭看他,活生生一隻攝人心魄的狐媚。

  「我送你回去。」

  程益陽粗聲粗氣道。

  剛才見她沒反應,似乎剛才只是戲弄他,程益陽心底翻騰著熱意的同時不禁愈感煩躁。男女有別,她不跟自己拉開距離就算了,現在親了他還跟沒事人似的,難道真的只是好奇想找個人試試?

  一時他不知該慶幸她找的人是自己,還是氣她不知自愛。

  陸菲菲能感到他生氣了,不然不會走那麼快,把她扔在身後。

  哼,他不高興什麼,這事吃虧的是她,要生氣也該是她才對。

  陸菲菲氣得跺腳,看程益陽挺拔的背影,有些後知後覺到哪不對了,她小跑到程益陽身旁,好奇地湊過去看他臉色,見人沒推開她,就是大步向前走不看她,心裡覺得好笑,程益陽這還真是覺得她輕浮才心情不好的啊。

  「噗呲——」

  她一個飛撲跳上程益陽肩頭,兩隻手臂死死抱住他,湊到他耳邊,「程益陽,你是不是······」

  「噓!」

  程益陽耳尖豎起,一手伸到後面攬住她不讓人掉下去,腳下飛快找個遮掩物躲起來,將人圈進懷裡。

  陸菲菲被這番操作迷惑了,假裝掙扎幾下,被抱緊。

  怎麼了這是,說個喜歡都要躲躲藏藏的了?這個時代比她想像的還要壓抑呀,可看他那樣子又不想是她想的那樣。

  她湊到程益陽耳邊想問他怎麼了,就聽到不知哪裡傳來踩到稻草堆的悉悉索索聲,伴隨著隱隱的抽泣聲,陸菲菲一下子精神了,探頭去瞅是哪裡的動靜。

  成年人了,何冰那丫頭帶她不知道了解了多少新奇東西,她哪能聽不出這是做什麼的,就是有些好奇那兩人是誰,膽子這麼大,在外面就doi起來了。

  程益陽大掌將探出去的腦袋壓回懷裡,看向某個方向,一把將人抱起,腳下無聲間竄出十幾米。

  陸菲菲被他抱得難受,空中晃悠的腳忍不住踹他,「又不是咱倆幹什麼了,你心虛跑什麼,我還沒看清是誰呢。」

  程益陽看著她沒說話,眼中的疑惑藏在深夜裡,他真的對陸菲菲很好奇,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都不知羞呢。

  反正又不用自己走,也看不成熱鬧了,陸菲菲直接摟上去,等人將她送回知青院。

  離剛才的地方很遠了,程益陽停下腳步,拍拍她,示意她下來。陸菲菲手下加重力道,死活賴在他身上不下去。

  「剛才你抱我走可沒經過我同意,請神容易送神難,你把我送到知青院我就下去。」

  程益陽今晚本就被她刺激得心情不好,又遇到了那骯髒事,還讓陸菲菲聽到了,心裡戾氣更重,見她還不知自己哪有問題,手臂加重力道將人抱到面前,兩人四目相對,鼻間只有一張紙的距離,激得程益陽呼吸更加沉悶。

  只要他往前一點點,只要一點點,他就能含住日思夜想所念之處。

  接受的教育和部隊鐵律止住他腦海里的邪念,陸菲菲心中可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她本來就對程益陽有好感,想跟對方談戀愛。

  現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擺在眼前,她眼神從對方深邃的眼眸滑到高挺的鼻子,向下是她不久前一觸即離的薄唇,陸菲菲能感覺到程益陽粗悶的呼吸,她也緊張,但忍了忍,見那人沒什麼動作,她暗咬牙,山不就我我就山。

  程益陽嘴上被她咬的口子發出抗議,他沒管,身前的姑娘發了瘋般舔弄,他是個男人,怎麼可能無動於衷,但陸菲菲明顯是想玩玩他,沒有給他名分的打算,那他憑什麼要讓她占自己便宜,伸手將人拉開,把人往肩上一抗就走。

  陸菲菲眼前發暈,她都那麼主動了,這狗男人還矜持什麼,氣得她又是錘又是咬的,見程益陽腰間都被她咬破了還沒反應,一時間無奈地撒開手,任由他將自己送回去。

  心裡生著氣,陸菲菲被放下來後招呼都沒打,冷著臉關上大門,氣呼呼回屋,剛坐到床上就見崔麗珍和李紅梅的床上都沒人,一時間懵了。

  這時候渣男賤女已經混一起了,剛才在村頭她聽到的聲音不會是崔麗珍和顧學軍吧,那李紅梅幹嘛去了?

  還不及細想,陸菲菲起身朝外跑。

  「程益陽。」

  陸菲菲氣喘吁吁拉住人,「還好你沒走遠,剛才咱們回來的時候不是遇到有人······」

  程益陽一把捂住她的嘴,陸菲菲嗚嗚叫著拉他手,眼睛瞪他,你幹嘛不讓我說話?

  「有人做什麼?」一道陌生的男音響起,「程益陽,注意你的行為,你捂人家嘴幹嘛,撒開!」

  陸菲菲動作停下,看過去,不認識,眼神看向程益陽,這人誰啊。

  程益陽放開手,挑起眉,沒事,別怕。

  「你倆眉來眼去的幹嘛?」周華強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這兩人小動作太熟悉了,看得他心裡擔心程益陽是不是背著他做什麼壞事了。

  「先別說這些了,現在重要的是快去找人來,程益陽,我覺得剛才咱們聽到的動靜應該是我熟悉的人搞出來的,咱們快去喊人揭穿他們的姦情。」

  程益陽沒動,思索片刻,看向周華強。

  「看我幹嘛?」

  ——

  程益陽將人送回去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一點睡意,腦海里不時浮現女孩飽滿的唇瓣一張一合,兩隻小手按著他的肩膀越靠越近,呼吸間香氣霸道地擠入肺腑,棉花的觸感剛碰到就遠離,讓人忍不住追上去,將其徹底打開占據。

  她的吻和她一樣讓人著迷。

  她就是個魔鬼!

  程益陽得出最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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