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為了李紅梅
可······陸菲菲就算失憶了,對他的態度未免太過冷淡和排斥,之前她對自己那麼喜歡,能解釋這個原因的只有真正的陸菲菲早死了,現在活著的是被惡鬼占據身體的假陸菲菲。
一切都通了。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肯定要為菲菲報仇,菲菲的一切不能被一個惡鬼占據。」
崔麗珍聽著他的話點頭,很是支持。
顧學軍莫名鬆口氣,現在的陸菲菲是假的,李紅梅也因為偷竊被抓,最輕也要關個幾年,再等等,他這段時間先別到外面露頭,等其他人把之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他又能恢復原來的意氣風華。
明面上他是這麼想,但心底到底是想為陸菲菲報仇,還是有其他私心,只有他自己清楚。
「學軍哥,你想怎麼做?」
顧學軍轉頭看向知青院,這個地方他是待不下去了。
程立業捧著瓷茶缸,咽下嘴裡的茶後呸呸吐出一道飲進嘴裡的茶葉,他看眼一邊坐著的顧學軍,將缸子放下。
顧學軍態度誠懇,又是鞠躬要是彎腰的,只道是自己之前沒看清李紅梅的真面目,一不留意被她下了藥,但他也有錯。
「知青院那麼多人,住在一起是不太方便,尤其是大家正是容易春心萌動的年紀,大隊長,您看要不要想辦法把男、女同志分開安置呢。」
程立業第一反應是沒錢蓋房,第二反應是這事是好事。
沒錢蓋房是硬傷,他倒需要時間好好思考這問題該怎麼解決,顧學軍那句男女同志分開安置確實觸動了他的心,他現在正值發展的好時候,要是男女亂來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上面可怎麼看他啊。
「這事我需要再想想,你先回去吧。」
顧學軍聽這話就知道他心裡也是有想法的,一時間有些激動,前段時間大隊長對他冷眼相待,這個時候他有種自己被認可的感覺,若是以前的他此時或許就回去等消息了,但是經歷了冷眼再次被認可的他有些飄。
「大隊長,您若是擔心知青們沒地方住,我倒是有個主意。」
程立業飲口茶,哈出一道熱氣,「說來聽聽。」
「我們知青們都有各自的公分,國家待遇好,會分給我們白面,但是鄉親們辛苦,誰家捨得吃白面呢。」
看著他侃侃而談,程立業大概了解他想做什麼了。
「我建議讓知青們各自住到鄉親們家,一是可以加深彼此之間的感情,二是也能在生活上幫襯一把。」
程立業沒說話,只道是還需要考慮考慮,讓他先走。
顧學軍激動的笑容一時間差點沒掛住,強力克制著平靜點頭才離開。
走出大隊長家大門後他心中不忿,不就是看他現在沒錢,名聲也不好了態度才這樣嗎,都是勢利眼,資本家的狗腿子。
想到崔麗珍的計劃,顧學軍眯起眼,果然還是不能心軟,等他有了錢,看這群人還是這個態度嗎。
他剛走不久張淑芬就帶著陸菲菲後腳趕來了。
程立業看到陸菲菲更是頭疼,將大門打開,給兩人搬來凳子在院子裡坐下。
「你們兩個今天怎麼一道來了?」
「大隊長,我們是為了李紅梅的事來的。」
程立業不解,當初李紅梅是被程益陽的戰友送來的,當兵的可不會幹虧心事,李紅梅這事還能有什麼變故?
可他知道張淑芬不是沒有證據就亂說的人,一時有些好奇,「你說。」
「還是我說吧。」
陸菲菲接過話,她看出來了大隊長一直忽視她,但這事她更清楚,還是直說比較好。
「李紅梅和顧學軍的事情我懷疑是有其他人給他們下了藥,李紅梅是被陷害的,他們喝的湯藥我已經托人去做藥檢了,結果出來後自會見分曉。」
程立業對這事還是比較在意的,這事解決了正好把攪屎棍揪出來,但是顧學軍也來過了,他說的是李紅梅給他下的藥,就算藥檢結果真是被害的,害人的人李紅梅也是嫌疑人。
陸菲菲得知顧學軍說的話後冷笑,他這是多喜歡崔麗珍啊,連她害人都能幫著隱瞞。
「大隊長,這事等李紅梅回來後您可以親自審問,藥不是她下的。」
「你怎麼那麼肯定。」程立業無語,「不過李紅梅已經因偷竊罪抓起來了,就算不是她下的藥她也要好幾年才能出來。」
「這正是今天我們找您的原因。」
見程立業疑惑看過來,陸菲菲輕笑,「大隊長,您知道李紅梅偷的是什麼東西嗎?」
具體是什麼程立業倒是不知道,只不過周華強當時說那東西價值快小一千了,這就比較嚴重了。
「她偷的是錄音機!」
程立業不是傻子,一時間明白過來,「你懷疑她是聽信了誰的話,而那人很有可能就是給李紅梅兩人下藥的真兇?」
「沒錯!」
而且陸菲菲知道那人是誰,只不過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現在能證明的人只有李紅梅,等她出來後希望她不再犯糊塗繼續相信崔麗珍了。
三人對好後續的事情後,陸菲菲問道:「大隊長,今天顧學軍來你這不只是表明自己的清白的吧,他還說了什麼?」
「嘖,鬼機靈,不過你們兩個來得正好,我有件事正好想問問你們的意見。」
程立業將顧學軍提出的搬到鄉親們家住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次李紅梅和顧學軍的事情徹底讓我警醒了,之前想著你們都是文化人,肯定有自己的原則,但是我疏忽了你們還小。」
陸菲菲沒聽清他之後說了什麼,只聽到了顧學軍提建議讓知青們搬家的事,想到原主搬到鄉親們家住之後遇到的事情,一時間小臉煞白。
張淑芬擔憂地拉過她,「怎麼了?是不是低血糖了。」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糖遞給她。
陸菲菲心中暖意流動,將糖塊含進嘴裡,不,原主當時是沒人站在她身邊,現在的她有知青院的朋友,還有程益陽,已經不一樣了。
她沒必要害怕,要真是有人想對她做什麼,她打不過還不能跑嗎,她可是有空間的人。
程立業見她這樣,給她倒杯水,嘴裡絮絮叨叨:「你們小年輕就是缺乏鍛鍊,陸菲菲,等你腳好了之後多去地里幹活。」
陸菲菲耷拉下臉,「這跟幹活有啥關係?」
程立業不聽她的,自有一番定論,「你瞧咱們大隊土生土長的孩子,都是泥土裡練出來的,哪像你,嬌氣的活干不好不說,身體素質差成這樣。」
「爸?」
「在呢在呢,別叫喚了。」
程立業沒好氣喊道,「真是欠了你們的。」
知道他家有事,兩人沒久留,陸菲菲踏出院子時見一姑娘抱住大隊長的胳膊抱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