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進入速通信,臥底警察林秋寧!
董氏集團名下,"速通信"居民樓內,吳青鋒一記手刀敲暈一人的脖頸。
「這個人有問題,仔細查。」
「從現在開始,半個月內,我不想看到這個人出現。」吳青鋒將其交給同行的蘇映雪。
只因其罪惡值在普遍不高於10的蓉城,居然超過200。
「周正,黑石會組織頭目,打架鬥毆,欺男霸女,尤其喜歡逼良為娼。」
「在警隊榜上掛名,這事交給我,保證半個月內,他不會出現。」蘇映雪點點頭,對周正的信息的信手拈來。
吳青鋒也不在意蘇映雪的存在,臉上、身上一陣蠕動,轉眼間便變成了周正的樣子。
而看清這一幕,蘇映雪暗自咋舌,怪不得城南鑫瑞咖啡廳時能讓吳青鋒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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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人家壓根不是化妝,而是改變肌肉和骨頭……
「有事打電話,我要進去了。」變裝之後,吳青鋒舉起雙指放在唇邊,對著蘇映雪一記吻別。
「我會替你保密的。」蘇映雪臉頰一紅,看了眼昏迷中的周正,快速喚來同伴。
吳青鋒雖然沒有承認過兩人之間的關係,可從始至終沒有對她隱瞞。
就這樣,她已經超過董小宛和柳眉很多了。
另一邊,吳青鋒也沒有隱藏蹤跡,堂而皇之地推門而入。
就在昨天,董老爺子和董小宛親自找上他。
董老爺子明確表示,速通信內部有大問題,想要將其與董氏集團進行切割。
吳青鋒原本想要拒絕的,系統偏偏跳了出來。
並給出選擇,只要接手速通信,便獎勵商業邏輯精通。
吳青鋒順勢答應下來。
不過,直接接手速通信,只會治標不能治本。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周哥!」
「周哥!」一進入宿舍樓,便有數人湊了上來。
「周哥,已經搞定,人已經在房間內。」
聞言,吳青鋒眉頭一挑,暗道,不會剛剛滲入,就有大發現吧?
「帶路!」吳青鋒模仿周正的語氣。
很快,在數人的引導下,走進一間套房,其他人並沒有進入其中。
套房裝潢奢靡,絲毫不亞於星級酒店套間。
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香水與酒精混合的怪異氣味。
床尾縮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素色裙擺被她揪得變了形,一雙噙滿淚水的杏眼正驚恐地盯著自己,像只受驚的小鹿。
看到這一幕,吳青鋒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
【姓名:方晴】
【電子科技大學大二學生,於一月前借速通信2000元為母看病,一月期間利滾利欠下30萬,因無力償還,被速通信打手於今日堵截。】
【註:打手已經得知其母親所在醫院,只能認命!】
「2000一個月利滾利到30萬,還真是……畜生啊。」吳青鋒低罵一聲。
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床上的女孩,視線所及之處,是冷白如玉的長腿、纖穠合度的腰肢,以及那張梨花帶雨的精緻臉蛋。
母親還在他們手上,她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她只能閉著眼等待欺辱,儘管身體因恐懼不住顫抖。
果然是尤物,要不然也不至於被刻意設局。
沒錯,就是設局,否則,就方晴這樣的乖乖女,和速通信借貸的人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是處女嗎?」吳青鋒皺眉開口,聲音都帶上幾分沙啞。
「是…。」方晴身體猛地顫抖一下,才細若蚊蚋的回答。
「我不喜歡處女,你走吧。」吳青鋒隨手解開捆住方晴的束縛,脫下外套隨手蓋在她的身上。
聞言,方晴猛地睜眼,看到穿戴整齊的"周正",臉色瞬間慘白。
「正哥,求您放了我媽!我什麼都答應您,您要我做什麼都行!」
「我配合您,來之前猛哥已經交代過,您不喜歡木魚,我可以動的…」方晴一邊說著,眼淚一邊落下。
「給我把衣服穿好!」吳青鋒見方晴處在崩潰的邊緣,連忙沉聲下達命令。
可,這招對普通人有用,可對崩潰邊緣的方晴來說,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結果就是,方晴徹底崩潰了,她一邊哭嚎一邊掙扎著起身,撕扯他的褲子。
「我媽只是個農民工,身體不好啊!」
「求您發發善心,我明天就退學,以後天天伺候您……」
「住手!」吳青鋒被方晴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喝止她。
「穿上衣服回家,我不會找你的麻煩,也不會找你家人的麻煩。」
「錢也不用你還了。」
聽到吳青鋒的話,方晴懵了,坐在床上眨著大眼睛,手足無措。
直到吳青鋒將衣服親手給她穿上,並將她抱到房門前,才將她放在地上。
「我完事了,把她和老傢伙都放了吧。」
「還有,她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要動她!」
「是,正哥!」一眾小弟立馬諂媚地笑了起來。
「正哥,聽說城南水浴軒新來了一批妞,那叫一個正點,要不要去舒服舒服?」就在這時,一個破洞牛仔配皮衣,染著悶青色短髮,煙不離手,說話帶點痞氣,看似對誰都不在乎的女孩走了過來。
【姓名林秋寧原名蘇荷,蘇映雪堂妹】
【省城警校畢業,疾惡如仇!街頭混混口中的"寧姐",靠一手利落的開鎖和飆車技術在組織里站穩腳跟。】
好傢夥,怪不得吳青鋒掃視人群時,只有她的罪惡值是0。
原來是個臥底,還是蘇映雪的堂妹。
「去,哪有不去的道理。」
「剛剛那個方晴是個處,為了以後保持關係,我正愁無處發泄呢!」吳青鋒說出這話時,順勢攬上林秋寧的肩膀。
瞬間,林秋寧身體僵硬起來:「正哥,您知道的,我喜歡的是女人……」
與此同時,林秋寧心裡已經在一遍一遍問候周正家人了。
如果不是組織上沒有給予明確指示,她早就將周正幾人一網打盡了。
吳青鋒攬著林秋寧的手沒松,反而故意往她耳邊湊了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嗤笑。
「喜歡女人?那正好,省得你跟我搶妞。」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林秋寧渾身汗毛倒豎,強壓著把這人過肩摔出去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甩開他的胳膊。
「正哥說笑了,您的妞誰敢碰。」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把"周正"的齷齪又記了一筆。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剛糟踐完一個女學生,轉頭就想打自己主意。
吳青鋒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故意吊兒郎當地往走廊欄杆上一靠,掏出煙盒敲出根煙,卻沒點燃,夾在指間轉著玩。
「水浴軒不去了,剛那學生媽還在醫院躺著,我突然想積點德。」
林秋寧挑眉,沒接話。
這還是那個為了地盤能把對手手指剁下來泡酒的周正?
「你去把方晴的借貸合同找出來,當著她的面燒了。」吳青鋒突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再讓人給她媽醫院帳戶打五千,就說是『利息返還』。」
林秋寧愣住了:「正哥,這不合規矩,速通信的帳……」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吳青鋒打斷她,指尖的煙轉得更快了。
「那老女人要是真病死了,方晴被逼急了去報警,你覺得集團罩得住速通信這爛攤子?」
這話戳中了要害。
林秋寧臥底時間雖然不久,可比誰都清楚速通信的借貸合同全是漏洞,全靠暴力催收壓著。
她盯著吳青鋒看了兩秒,這人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眼神卻比平時冷了幾分,不像裝的。
「行,我去辦。」林秋寧轉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等等。」吳青鋒從口袋裡摸出個皺巴巴的信封。
「這裡面有三千,你偷偷塞給那女人,別說我的名字,就說是……一個看不過眼的路人。」
林秋寧接過信封,指尖觸到裡面厚實的紙幣,心裡更疑了。
周正這種人,兜里除了煙和打火機,最多揣幾張皺巴巴的欠條,什麼時候帶過現金?
她捏著信封沒動,忽然問:「你今天怎麼了?被雷劈了?」
吳青鋒笑了,露出點牙尖:「可能吧。」
「突然覺得,逼良為娼的事,做多了容易遭報應。」
這話從「周正」嘴裡說出來,比罵街還刺耳。
林秋寧沒再追問,轉身快步走了。
林秋寧捏著那封沉甸甸的信封,快步繞到速通信後門的小巷。
夜風卷著垃圾桶的餿味撲過來,她卻沒心思在意,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敲著。
給蘇映雪的加密消息剛發出去,對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說。」蘇映雪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里隱約有鍵盤敲擊聲,像是在辦公室。
林秋寧靠在斑駁的牆面上,望著遠處亮著紅燈的警亭,語速飛快:「周正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把方晴的事、燒合同、打錢、甚至那句"逼良為娼容易遭報應"都捋了一遍,末了補了句:
「他還給了我三千塊,讓我匿名塞給方晴,說是路人給的。」
「姐,你見過周正掏這種良心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筆尖划過紙張的輕響。
「他還做了什麼?」蘇映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了,但足夠反常。」林秋寧咬了咬下唇:「以前他看女人的眼神像餓狼,今天看方晴……我瞅著倒像是在看塊燙手山芋。」
「還有剛才,他說不去水浴軒了,理由是想積德。」
「這話從周正嘴裡說出來,比讓他吃齋念佛還離譜。」
「嗯,我知道了。」蘇映雪的語氣忽然軟了些:「他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沒,就攬了下肩膀,說了句葷話,但眼神挺乾淨的。」林秋寧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蘇映雪指的是啥:「姐,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這次能聽見蘇映雪輕輕嘆了口氣。
「秋寧,有些事……暫時不能跟你細說。」她頓了頓,聲音里摻了點笑意:
「你只需要知道,之前怎麼樣,今後就怎麼樣,不要暴漏了自己的身份。」
「你這份臥底身份雖然不會有性命危險,可也要小心再小心。」
林秋寧眼睛倏地睜大,心中一股念想升騰。
不是吧不是吧,周正難道……
不,不對,雖然周正確實有些反常,可模樣沒有絲毫變化,就連聲音也一模一樣。
「別瞎猜。」蘇映雪打斷她,語氣重了些:「記住你的身份,繼續收集速通信的罪證。」
「保護好自己。」
「可是……」
「沒什麼可是。」蘇映雪的聲音又柔和下來:「他讓你燒合同、給方晴錢,你就去做。」
「但別暴露自己,也別試著試探他。」
「他很"危險"!」想到自己就是試圖了解吳青鋒,才讓自己深陷其中。
她可不想讓堂妹步了她的後塵。
……………
接下來幾天,林秋寧發現"周正"越來越不對勁。
以前開會必提"誰的場子收的保護費少了",現在卻盯著帳本問"這幾家小超市是不是被咱們的人逼得快關門了"。
以前見了新來的小弟先給個下馬威,現在居然讓手下別欺負街邊擺攤的老太太。
甚至有次,一個催收員把欠債人的胳膊打斷了,"周正"沒像往常那樣護短,反而讓那催收員自己去派出所"自首",還掏了醫藥費。
「寧姐,你覺不覺得周哥最近有點……慫?」一個小弟偷偷跟林秋寧嘀咕。
林秋寧沒吭聲,心裡卻翻江倒海。
她查過方晴的事,合同燒了,醫院帳戶真的多了五千,方晴手裡還有個匿名信封。
更怪的是,速通信這幾天的暴力催收記錄,突然少了一半。
…………
時間很快進了八月,集團高層突然召集所有人,說要給"周正"慶功。
酒桌上,高層讓"周正"談談"經驗","周正"卻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說:
「地盤搶來容易,守著難。」
「我覺得吧,不如跟那幾家幫派談合作,把地盤改成夜市,收點管理費,比打打殺殺強。」
滿桌的人都傻了。
林秋寧端著酒杯的手也頓住了,抬眼看向"周正"。
他迎著眾人的目光,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很認真,不像開玩笑。
散場後,林秋寧故意跟在"周正"身後,在沒人的巷口攔住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吳青鋒轉過身,巷口的路燈在他臉上投下一半陰影。
他沒直接回答,反而問:「你覺得,速通信這樣下去,能撐多久?」
「撐到被警察端掉為止。」林秋寧語氣冰冷。
「那如果,我把速通信改成正經的借貸公司呢?」吳青鋒看著她的眼睛。
「利息合法,不逼債,只做短期應急貸款。」
林秋寧的心猛地一跳,這正是她臥底的目標之一。
搜集證據,打掉速通信的非法借貸鏈條。
可這話從"周正"嘴裡說出來,像個荒誕的夢。
「正哥,你別開玩笑了,如果這樣,上面不會放過你的。」
吳青鋒笑了,沒有回話轉身要走,他倒想看看上面怎麼處置他。
「喂!」林秋寧突然喊住他。
吳青鋒回頭。
她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扔給他:「剛在超市順手買的,薄荷味,醒酒。」
吳青鋒接住糖,糖紙在指尖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