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拆分罪行
第697章 拆分罪行
高騰上一次的說法是「這種感覺很強烈」,而這次的說法是「付諸了行動」,程度上是進一步提升的,所以鄭慶昀只能繼續選擇『震驚』。
這樣的信息如果直接一步到位地給出,等於是只能用一次,之後再用就沒有了效果。
所以高騰將它拆分使用,等於是額外多了一次『彈藥』,這是很聰明的辦法。
但很顯然,這個信息並不能無限拆分,總有用盡的時候。
高騰有些顫抖著翻開發來的暗牌,是一張梅花8。
加上之前的11點,一共是19點,沒有爆牌,並且已經算是比較大的點數。
雖說下一張牌運氣好拿到A或者2的話還能更大,但那種概率太低了,顯然是沒有意義的。
高騰和衛長風選擇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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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社區獲勝,最大點數為9點。】
聽到廣播,高騰明顯愣了一下。
他看向鄭慶昀翻開的手牌:4點,7點,10點。
也就是說,鄭慶昀在這一局遊戲實際上拿到了最大的點數:21點。
雖說由於選擇了一次『震驚』而被扣除12點,但所有玩家都選了震驚,所以最終的9
點仍舊是最大的點數。
鄭慶昀展開手牌,向第2社區的三名玩家展示:「在賭桌上,就算是拼運氣,我也不會輸給任何人。」
雙方的勝場數變成了11:9,第6社區追回了一個勝場。
衛長風之前已經有過10次『懲罰』,這次輸牌額外增加一次,胸部的機關激活並劃開一道傷口。
而高騰的情況明顯更糟糕。
因為高騰這四輪遊戲一直都在額外拿牌,會額外遭受懲罰。
如果贏牌還好,一旦輸牌就會承受2次。
原本高騰遭受了11次懲罰,這輪遊戲增加了2次,脖頸處、腳踝處的機關依次激活。
他已經反超了鄭慶昀。
第21輪遊戲開始。
這次輪到鄭慶昀左手邊的玩家第一順位拿牌。
不過他沒有選擇立刻『停牌』,而是等待鄭慶昀的指示。
即便是同社區的玩家,也不能去查看彼此的暗牌,但鄭慶昀可以通過自己的手牌和對方的明牌來做出大致的判斷。
鄭慶昀看了看自己的兩張手牌,一張明牌是梅花8,一張暗牌是紅桃9。
這是明顯偏大的點數,只要再拿一張4點以上的點數就會直接爆牌,要牌的風險很大。
如果對方說出一個能夠讓他選『無感』的懺悔內容,那當然最好,因為增加4點之後剛好湊夠21點,但高騰顯然不可能犯那種低級錯誤。
不過作為本輪遊戲最後一名要牌的玩家,鄭慶昀也有充分的自由度,可以最後再作出決定。
鄭慶昀看了看左手邊的玩家,他的明牌是方片3,這是個很低的點數,相對安全。
「你來要牌。懺悔內容是他的刑期。」
鄭慶昀左手邊的玩家沒有任何遲疑地執行了這個決定。
他越過鄭慶昀,指向那個家暴男。
「我要懺悔的內容是————他因為長時間辱罵、毆打老婆之後,導致老婆自殺,最終卻只因為虐待罪被判刑三年。」
高騰的手微微顫抖,但最終他還是只能選擇按下『震驚』。
如果是具有一定法律知識背景的玩家,或許會猜到這種可能性,就可以在不違心的情況下選擇『無感』。
但很顯然,第2社區的這三名玩家都只能選擇『震驚』。
許藝麗停牌。
高騰則是看著自己的暗牌,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這當然瞞不過鄭慶昀的眼睛,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很顯然,高騰陷入了一個兩難的選擇。
他手中的點數是偏大的,如果繼續和之前一樣要牌,大概率會直接爆牌。
而且要牌不僅會浪費一次懺悔的內容,還會額外遭受一次懲罰。
但是如果這次他不敢要牌,也絕對不行。
因為這樣懦弱的行為會嚴重損害他的心態,一直不敢要牌會嚴重增加被對方詐唬的可能性,以後的贏面就會越來越小。
而且,這台機器的洗牌已經被證明是假洗,也就是說,只有頻繁要牌,才能打亂現有的牌序。
如果要牌的數量相對固定,那麼擅長記牌的鄭慶昀還是有可能會通過之前的辦法,將特定的點數發到己方玩家的手中。
兩個因素疊加起來,會讓高騰徹底失去一切的贏面。
然而就在他最終下定決心要牌之前,旁邊傳來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高騰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去,發現衛長風沖他微微搖頭。
「停牌。」高騰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鄭慶的的嘴角微微上揚,難掩得意的表情。
「牌有點大?不敢要牌了嗎?
「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了,你看起來很唬人,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勇氣,甚至不敢相信運氣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你怎麼知道,下一張牌一定不是A呢?
「到此為止吧,沒必要再————」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聽到衛長風平淡地說道:「要牌。
「我要懺悔的罪行是,我在之前的很多場遊戲中之所以表現不錯,是因為我提前獲知了遊戲的規則。
「我作弊了。」
鄭慶昀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他看到一張暗牌滑到衛長風的面前,而衛長風並沒有翻開來看。
沒有出現爆牌的系統提示,那就意味著沒有爆牌。
在雙方都被迫選擇了『震驚』的情況下,原本點數更接近21點的玩家還是會勝出,而沒有爆牌意味著衛長風手中的點數不小,這對於鄭慶昀來說是個糟糕的消息。
鄭慶昀表情再度陰沉下來,他看向衛長風:「你也瘋了嗎?真要不顧一切地跟我拼個魚死網破?
「遊戲還遠沒有結束,你還要繼續暴露更多的罪行。
「如果按照這個方向一直暴露下去,就算你回到社區之後不被驅逐,也一定沒辦法繼續擔任社區的領袖。
「就為了這個瘋子?你自己想想值嗎?」
衛長風冷冷地看著他:「我有我的理由,那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
在盧秉鈞的講述中,並沒有當時玩家對話的細節,只有『悔罪』的內容會被如實記錄。
不過他說到這裡時還是稍微頓了頓,因為衛長風的要牌本身就是一個標誌性的事件。
所有人都意識到,最後的結果應該就快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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