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后壽宴2


  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謝桑寧展現出的,不僅僅是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更是面對皇家威壓時的氣度!

  這真的太迷人了!

  若自己的皇子妃是她,也未嘗不可!

  裴乙自認為見識過無數美人,卻從未遇到過謝桑寧這樣的!

  危險又迷人。

  他心跳如擂鼓。

  這樣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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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能將這朵帶刺的玫瑰採摘下來,納入自己的掌控中,馴服她的桀驁,讓她只為自己綻放...

  那該是何等快意!

  更重要的是,她是謝震霆唯一的女兒!

  若能娶了她...皇位還不是信手拈來。

  裴乙端著酒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眼神變得幽暗:若她來做自己的皇子妃...

  似乎也不是不行?

  至於柳妹妹,便與她好好說,同日進門便是了。

  謝桑寧會不會答應,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他認為沒有拒絕的可能性!

  就像柳妹妹一樣,愛自己入骨。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壓抑不住。

  裴乙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看向謝桑寧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志在必得。

  宴會照常進行著,柳詩正含情脈脈地看向裴乙,仿佛她的眼裡心裡只有對方。

  裴乙自然能感受到她炙熱的目光。

  一想到日後不僅有善解人意,溫情小意的柳妹妹陪在身邊,更是有謝桑寧這等有錢有權的絕色美人成為他的賢內助,整個人都飄了。

  想到這,他又沒忍住看了謝桑寧一眼。

  這一眼,讓柳詩心中警報拉響。

  得,這個狗男人有心思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柳詩的視線迅速掃過其他皇子,將他們的樣貌牢牢記住。

  誰說女人只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

  太后壽宴,只有太后能吃上席,其餘人只能在下面坐著,等太后嘗完這九九八十一道菜,而在這期間,就有不少官家女子展示才藝,希望能引起皇子們的注意。

  如今,所有皇子都還沒有皇子妃,包括如今已年二五的大皇子。

  不久前,皇上才開了金口,可以開始給皇子們說親了,有子嗣的妃子們也終於鬆了口氣。

  所有皇子都很受歡迎,只有九皇子裴止是最不受歡迎的一個,他紈絝到人盡皆知,就算有張全金陵數一數二的臉蛋,也改變不了大家對他的看法。

  連柳詩都看不上他。

  別人的紈絝可能是裝的,但他的紈絝是正兒八經的。

  他每日便是溜貓逗狗,鬥鬥蛐蛐,聽聽戲。

  有時候來了興致,便會約上狐朋狗友打蹴鞠,賭一些貴重的物件。

  皇上看見他就頭疼,皇后娘娘倒是滿意得很,這麼一個廢物點心,等於提前出局,少了個爭位的對手,多省心!

  這會兒,別人都在正襟危坐看表演,就他裴止,歪在寬大的椅子裡,手裡捏著個酒盅,眯著眼。

  那張臉倒是生得得天獨厚,說是金陵城頂尖兒的俊美也不為過,可惜,配他那紈絝德行,在那些想攀龍附鳳的官家小姐眼裡,直接判了死刑。

  好看頂個屁用!

  裴止的名字是裴帝親起,裴帝認為自己是真龍,龍生九子,自從裴止這個老九出生後,皇上便不再同意任何人繼續生孩子。

  怕破了他的龍生九子,破了他的龍命。

  所以,九皇子名止,便是指皇子們就到此為止了,裴止是宮中最小的,也是最沒有希望登上那個位子的。

  沒有任何人支持他,哪怕是他的母妃淑妃。

  倒不是淑妃不愛自己的孩子,而是她也認為裴止別去爭那高位,只要自己兒子能順順利利的長大就好。

  但是對於選皇子妃,淑妃是在意的,自家不著調的兒子必須得有個管得住他的皇妃,再怎麼紈絝,也不能丟了身為皇子的臉面。

  皇后早已心定謝桑寧,淑妃也瞧見了她,但是簡直不敢想。

  淑妃娘娘看著自家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心裡那叫一個愁啊,恨不得把手裡帕子擰成麻花。

  她倒是想給兒子找個好的!可誰願意跳這個火坑啊?

  淑妃的目光忍不住往謝桑寧那邊瞟了瞟。

  哎喲,這位要是能成自家兒媳…

  淑妃趕緊把這個瘋狂的念頭按下去,心裡直念阿彌陀佛。

  她兒子裴止有幾斤幾兩?

  自家祖墳要是真能冒出青煙,讓謝桑寧瞎眼看中了裴止…

  那她家地底下的列祖列宗,怕不是排著隊朝四面八方磕頭,磕到腦門開花,才能求來這天大的福分吧?

  ——

  宴會上,眾人紛紛上才藝,個個都想展示自己。

  謝桑寧本以為這事和自己無關,卻沒想到皇上竟提到了自己。

  「朕聽聞,謝卿家的掌珠,養在西寒十年,倒是出落得才貌雙絕,今日太后壽宴,不如謝小姐也上前展露一番?也好教我金陵的好兒郎們開開眼,見識見識西寒水土養出的別樣風情?」

  這話讓謝桑寧簡直是生理性反胃。

  讓她像伶人般獻藝取悅?

  但皇上開口,自己也不敢不應話。

  「回皇上的話,西寒貧瘠,臣女並未學過琴棋書畫,天威在此,獻醜不如藏拙,還望陛下、太后娘娘恕臣女愚鈍,不敢污了聖目。」

  此前賞花宴上,謝桑寧作詩被裴明月瞞了下去,根本不敢讓她父皇知曉。

  如今倒也方便了謝桑寧。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笑道:「謝大小姐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紀,身上可有婚約?」

  謝桑寧福身道:「父兄戍邊十載,骨肉分離。臣女日夜懸心,寢食難安...如今只盼父兄早日平安歸家,至於終身大事...」

  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臣女此刻心如亂麻,只求能承歡膝下,稍慰這十年分別之苦...」

  話語未盡,已是哽咽難言,那份對父兄思念,情真意切,聞者動容。

  皇帝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有一絲微慍,卻又不好發作。

  「如此朕也能理解。」

  謝桑寧福身謝恩後,皇上便沒有再看她。

  皇后看了眼皇上,皺了皺眉頭,皇上這態度是什麼意思?想讓謝桑寧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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