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懷疑
蘇暖暖此行帶的保鏢除了許朝陽和王碩,還有六人,只是平日為了出行方便、不惹人關注,只有許朝陽和王碩在一旁。
而這六人則相當於公費度假,但又得隨時聽候調遣,不好獨自外出,只六人聚在一處打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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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暖今日差點兒被蛇咬到的事,王碩第一時間給程問桀發了消息,不待程問桀尋個合適時間聯繫蘇暖暖,許朝陽就發來了消息。
交代了一番來龍去脈,許朝陽叮囑道。
[她累了,別打擾她。]
程問桀是真的很費解,許朝陽是怎麼理直氣壯地用這樣一副大房口吻來告誡他的,偏偏對方說的有理,程問桀只能硬生生咽下一口惡氣,轉而提起眼前更重要的事。
[你懷疑這件事是人為?]
[對,我準備去山裡查一下,但王碩已經被派到黎姝身邊了,阿暖身邊必須要有人守著,剩下的幾個保鏢,哪個可靠一些?]
程問桀這時明白過來了,這位情敵是來借力的。
[呂鶴和施竹,我給他們發消息,讓他們上樓。]
說到這裡,許朝陽就不打算多聊了,但程問桀還在輸出。
[對了,阿暖說,我到了你就走?]
許朝陽盯著這條消息,恨不得盯出個洞來。
他沒想到蘇暖暖會和程問桀說這件事,他們之間——
許朝陽頓時像被灌了一杯苦澀的酸水一般,五官皺起,面色沉沉。
他沒回這條消息,直接把手機熄屏。
許朝陽和兩個人高馬大的肌肉漢交接的時候,蘇暖暖剛洗完澡,正和方瑩打電話。
昨天才走的方瑩今天就收到了蘇暖暖差點兒被毒蛇咬到的消息,簡直是恨不得立刻返回劇組。
「我真沒事,方瑩姐,而且我身邊這麼多人,你就是來了,作用也不大。」
「行、行吧,不過怎麼老出事?還都是在你身邊?肯定是針對你的,到底是誰?」
蘇暖暖想起躺在病床上幫著繃帶的嚴薇,也想起了顫抖脆弱的黎姝,眉眼冰涼,「方瑩姐,你覺得奇怪嗎?如果是沖我來的,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出事的都不是我,就連之前那次輿論風波,也是雷聲大雨點小。」
方瑩怒氣與恐慌一滯,細細一思索,還真是這樣,她納悶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麼?還是說都是巧合,亦或者是不同的人下的手?」
蘇暖暖望向窗外,明明是艷陽高照,晴空萬里,卻大有黑雲壓陣之勢,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錯綜複雜,隱藏在濃重的陰影與迷霧之中。
蘇暖暖這邊遲遲不說話,方瑩以為信號斷了,「餵?餵?小暖?能聽見我說話嗎?」
蘇暖暖這才回過神來,她儘量以一種平靜的口吻,「嗯,能聽到。」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真不需要我過去?」
蘇暖暖輕笑一聲,「不用,工作室需要忙的事情多,我媽那邊也要拜託方瑩姐你多看護了,至於我這邊,這部電影不可能不拍,我這邊也不能坐以待斃,我會想辦法把人揪出來的,方瑩姐你放心。」
雖然最近堪稱多事之秋,但方瑩得了蘇暖暖這一顆定心丸,心也踏實了不少。
「行,你放手去做,需要我這邊配合,隨時聯繫。」說完,又怕蘇暖暖太過激進,「要小心,安全為上。」
蘇暖暖秒懂,有些哭笑不得,她現在在方瑩姐眼裡是個什麼形象啊?
「嗯,我會的。」
說完這件事,方瑩又遲疑著提起另一件事,「我今天回來的路上順便去看蘇姐了,她還問我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方不方便打電話?」
算起來,蘇暖暖自從進了組就沒和蘇母打過電話,究其原因,還是蘇暖暖覺得蘇母有可能隱隱覺察到了七年前的那件事,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
她不想讓蘇母因為這件事愧疚自責,也不喜歡蘇母那心痛憐惜的眼神。
「我今天不用拍戲,晚點兒我給她打電話。」
方瑩是覺察到蘇暖暖和蘇母之間是存在一些問題的,但這種事,是她們母女二人之間的事,她不好插手,只能期盼兩人能把隔閡解除。
「嗯。對了,咱們工作室準備簽約演員的工作進展得不錯,有幾個還上大四的新人演員,底子很好,面試的時候,你要不要視頻,掌一下眼?」
蘇暖暖的暖陽工作室一直都只有蘇暖暖一個演員,她目前的年齡正好,事業也發展得如火如荼,但女演員的花季短暫,等到再過幾年,她的戲路肯定會收窄,到時候就要慢慢轉幕後了,不如趁著這幾年工作室發展得不錯,多簽幾個有潛力的新人,把工作室運營起來。
而這事籌備了半年,終於要有眉目了。
「可以,方瑩姐,你把時間流程發我,我有時間就上線。」
「行。」
掛掉電話,蘇暖暖查看剛才許朝陽發的消息。
[我和呂鶴、施竹換班了,晚上回來。]
公事公辦的口吻,卻又是明晃晃的通知,蘇暖暖真是不知道該說許朝陽什麼好。
[你去山裡了?]
對面沒回復,但蘇暖暖已經把這件事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許朝陽懷疑是人為的,更懷疑黎姝,所以一定會去山裡探查。
想到這兒,蘇暖暖暫時歇下了睡一會兒的衝動,吹好頭髮,給聞天洋發消息,詢問他的位置。
得知聞導和方老師正在六樓的茶房,就換了一身料子舒服的淺藍色運動服準備出門。
畢竟許朝陽沒和聞導說就一個人去調查這事確實不太合適,她還是得見面和聞導說一聲。
剛打開門,就看見了如同兩尊門神佇立在兩邊的呂鶴、施竹,兩個人的面相沉毅忠厚,光看著就有濃濃的安全感。
這兩個人的名字蘇暖暖有印象,「跟我去一趟六樓茶房。」
六樓茶房,聞導嘰里咕嚕發泄完心中苦悶,心中已是平復許多。
得知蘇暖暖要來,他頓時又愁眉苦臉起來,「方老師,你說這位該不會是要說法來的吧?」
方老師抿了口花茶,輕笑一聲,「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