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發，白鷺港
徐明的描述，幫他消除了對帆船的刻板影響。
韓寧想了想，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假設我們真的在白鷺港找到一艘能用的帆船，接下來怎麼辦？」
「如果是直接開回來，會不會擱淺？城市的垃圾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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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不會航海，但基本的情況是了解的。
比較大的船隻無法在複雜的城市水域道路航行吧？
又不是小型快艇。
徐明聞言，眉頭緊鎖。
他沉吟片刻，謹慎回答：
「老闆，你說的沒錯。」
「現在的情況複雜，船隻在這種環境下航行，風險極大，很容易擱淺或者撞毀，尤其是吃水稍深一點的船。」
他拿起桌上一個空礦泉水瓶，比劃著名：
「我的想法是，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船，最好不要直接開回小區附近，這裡人多眼雜，而且水還不夠，障礙物較多。」
「最穩妥的辦法，是先把船開到一個相對偏僻，水深足夠，周圍沒什麼高大建築殘骸的地方停泊下來。」
「比如？」韓寧追問。
「比如……遠離市中心，靠近入海口或者更開闊水域的地方。」
徐明努力回憶著城市的結構，
「這裡不是地球，地形肯定不一樣，但白鷺市南區開發程度比較小，那裡的建築物分散，選哪裡會好點。」
他補充道：
「我們可以用小艇或者乾脆游泳的方式，往返其他安全的據點，繼續搜集物資，提升實力。」
韓寧點點頭：「一個安全的停泊點只是暫時的，我們的最終目標不是一直停在那裡。」
徐明不是覺醒者，接下來，韓寧向他簡要講述了上個星球文明遺留下來的信息。
「星球中央……你的意思是在這裡呆的越久，越危險？」徐明十分震驚。
「沒錯。」
韓寧語氣肯定，接著詢問道，
「停泊的時候，你能不能想辦法確定我們城市所在的方位？」
「這……」
徐明略顯遲疑，
「老闆，這……這難度太大了。」
「首先，我們根本不知道星球的『中央』在哪裡。」
「這裡不是地球，我們沒有地圖，沒有GPS，甚至……連天空都是陌生的，暴雨不停，看不到星體，沒辦法通過天體來確定方位。」
他苦笑著搖頭：
「指南針在這種環境下，受到未知磁場或者那些怪物的影響，還能不能正常工作都是個問題。」
「實話實說，我沒有把握能確定正確的方向。」
「茫茫水域，一旦迷失方向，後果不堪設想，我只能說……如果到時候能找到一些參照物，利用基礎的航海工具，或者能觀測到某些天體運行軌跡，或許可以試一試，但成功率很低。」
「明白了，那就不考慮那麼遠，先拿到船再說。」
韓寧看著徐明，語氣認真，
「你只需要告訴我，如果確定了方向，你有能力駕駛帆船航行嗎？」
徐明挺直腰板，很是自信：
「只要船沒問題，確定了方向，我一定能把它開過去，遠洋航行我參與過多次，基本的航海技能和應對惡劣天氣的經驗，我還是有的。」
「好！」
韓寧緩緩起身，
「這就夠了，方位的問題，我來想辦法。」
「你現在的任務，只要養精蓄銳，仔細想想帆船的結構、操作要點，特別是可能遇到的故障和應對方法，等我們行動時，你就是船長！」
「明白，老闆！」徐明用力點頭。
回到自己家裡，韓寧站在窗口前，注視著遠方陰沉的雨幕，陷入了沉思。
「城市裡不只有我一個覺醒者，我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船隻數量有限，必須先下手為強！」
劉峰團隊的目標也是白鷺港，還有其他可能存在的倖存者團體。
誰先找到並控制一艘可用的船，誰就掌握了主動權，甚至是生路。
「不能再等了。」韓寧下定決心，「必須儘快去白鷺港探路，摸清情況。」
他現在的優勢很明顯。
有魚鰓術，就擁有了在水下自由呼吸和快速移動的能力。
雪餅更是天生的水下獵手和偵察兵，體型增大後，戰鬥力也更強。
兩者結合，足以讓他在被洪水淹沒的城市廢墟中，擁有遠超他人的機動性和隱蔽性。
……
翌日清晨。
天色依舊陰沉，雨勢似乎比昨天小了一些。
韓寧穿著貼身的防水服，外面套著雨衣，背後的背包用防水布仔細包裹好。
包裡帶了不少吃喝以及急救用品。
想到今天可能會外出的比較久。
昨天晚上，他特地耗空靈力，為兩株植物釋放了好幾次自然祝福。
走到公寓樓的樓道口。
他如往常一樣，觀察著水位。
「又上漲了不少……」
此時，水位已經漫上一樓超過一半的台階數量。
離第一層整層被淹沒，要不了多久了。
他鼓動靈力，發動【魚鰓術】。
臉頰兩側皮膚微微蠕動，一對覆蓋著透明薄膜的鰓裂悄然浮現。
雙瞳覆上隔離雜質的薄膜，手腳皮膚生長出細密的青色鱗片，指間和腳蹼蹼間延伸出能量形態的蹼。
【靈力：25/25→ 24/25】
【魚鰓術（初級）熟練度+1，當前21/100】
魚鰓術維持1分鐘就加1點熟練度，為持續性技能。
「噗通！」
韓寧把大背包綁到雪餅身上，率先躍入渾濁冰冷的積水中。
一股冰涼的觸感包裹全身，仿佛與水融為一體。
呼吸變得異常順暢，水流拂過腮部的感覺變得十分清晰。
他輕輕擺動身體和腳蹼，整個人離弦之箭般向前滑出數米，比在陸地上奔跑還要迅捷靈活得多。
「雪餅，跟上！」韓寧通過精神連結發出指令。
「嘶！」
雪餅緊隨其後，龐大的灰白色身軀沒入水中，幾乎沒濺起多少水花。
粗壯的尾巴宛如高效的推進器，輕輕一擺，便輕鬆追上了韓寧。
一人一蜥，融入水中陰影，在淹沒的城市廢墟間快速穿行。
【魚鰓術熟練度+1，當前22/100】
【動物夥伴熟練度+1，當前57/200】
藉助雪餅共享的環境信息和自己觀察到的情況，韓寧在腦海中不斷構建著水上，水下世界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