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必須付出代價
第462章 必須付出代價
「老闆你需要一個合適的偽裝身份，不能太低，否則行動受限，也不能太高，容易引人注目。」
「我們正在通過線人，篩選合適的目標。」
龐上校和鄭指揮聽到韓寧要去，本來想要阻攔的。
但他們和韓寧呆了很久，已經熟悉這位年輕首領的脾氣。
知道勸沒用，只能是儘量設計周密的計劃，讓營救成功率最大可能提升。
伊蓮娜微微蹙眉：「雲棲山是他們的主場，空中優勢明顯，一旦暴露，撤離路線會被封死。」
「既然這樣，我和波波塔負責在外面接應韓寧，如果有大輝銀級阻撓，數量過多，難以抵抗的情況下，我會燃燒古龍血脈，強行封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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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
韓寧對龐上校道：「告訴銀翼族，我們願意談，用技術換人，儘量拖延，為我們爭取時間。」
「明白。」
龐上校點頭，馬上去安排人與銀翼族接觸。
表示願意妥協，以麻痹對方，爭取寶貴的時間。
三天時間，還是太短了。
「伊蓮娜，波波塔，兩位閣下。」
韓寧看向自己這邊兩位最強戰力，「你們準備一下，我們隨時可能行動，我去準備準備。」
韓寧說完，快速離開指揮室。
一小時後，靠近北部灣磐石島，也就是靠近抵抗者聯盟開會的地方。
隔壁的一座小島上的一個小小物資倉庫內。
倉庫中央，一個身高約兩米，背生銀灰色羽翼的類人形生物被捆縛在地上。
他正是龐上校和鄭指揮，通過指揮精銳行動隊，抓來的一個銀翼族俘虜。
一名輝銀初階的銀翼族戰士。
此刻，他軟趴趴的半躺在地上，一副非常萎靡的樣子。
看樣子被抓之前，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韓寧站在他面前三米外，上下掃視，好像在看一個完美的標本。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
觀察銀灰色羽毛的生長走向，光澤，每一片羽毛根部與皮膚連接處的細微紋理。
收攏在背後的翼骨結構，關節彎曲的角度，靜止時翅膀自然垂落的姿態。
銀翼族面部特徵，觀骨高度，眼窩深度，鼻樑形狀，耳朵的尖細程度。
觀摩他的的體態，肩膀寬度，手臂與身體的比例。
接著，姜楓伸出手指，一縷自然之力，鑽入銀翼人的身體裡。
「嗯啊————」
銀翼戰士被這溫和的自然之力，搞得非常舒服。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雖然身體很舒服，但是嘴巴上用通用語罵罵咧咧：「低等的陸地種————你們敢襲擊銀翼族的戰士————銀翼族不會放過你們！」
韓寧沒理會他的話語，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銀翼人的身體結構上。
幾分鐘後，他閉上眼睛，在心中勾勒，對比，調整。
然後他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身體輪廓開始拉伸變形。
骨骼里啪啦輕響，肌肉纖維如同活物般蠕動重組。
皮膚忽然長出一層銀灰色的柔軟絨毛。
接著，絨毛拉長硬化，變成一片片排列有序，帶著金屬質地的堅實羽毛。
他的背部肩胛骨位置，出現兩團凸起。
內部骨骼構建，外部皮膜覆蓋，最後銀灰色的飛羽層層疊疊生長出來，形成一對翼展超過四米的寬大羽翼。
他的面部輪廓變得立體，顴骨微隆，鼻樑更挺，眼窩略深，瞳孔顏色轉為淡金色，耳廓上端變得尖細。
有點像西方人的面孔。
身高也略微生長至兩米出頭。
整個過程在十秒內完成。
倉庫內，出現了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銀翼族戰士。
一樣的銀灰羽翼，一樣的立體面容，一樣的體態特徵。
唯一的區別是眼神。
俘虜眼中是驚疑不定。
而韓寧變化而成的銀翼人，眼神沉靜，氣質威嚴，一看就是上位者。
「你————」俘虜的怒罵卡在喉嚨，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韓寧活動了一下新生的翅膀，感受著每一片羽毛與氣流的感應，調整著肌肉記憶。
他走到一旁準備好的鏡子前，仔細對照鏡中影像與俘虜的細節。
片刻後，他微微蹙眉，伸手調整了一下自己左翼肩部幾片羽毛的角度，使其與俘虜的收攏姿態完全一致。
接著，他控制面部肌肉，模仿出銀翼族那略顯高傲的微抬下巴的神態。
「差不多了。」
韓寧開口，發出的聲音也變成了與俘虜相似的銀翼族語言。
不需要模仿的太好，反正只是短時間潛入，不是長期潛伏。
他走到俘虜面前，伸出覆蓋著細密絨毛，指節略長的手，按在對方額頭。
「睡吧，你會忘記被俘的這段記憶，只記得巡邏時遭遇小股從獸襲擊，奮力脫困。」
俘虜眼中的神采渙散，頭一歪，陷入深度昏睡。
韓寧收回手，對一旁待命的龐上校下屬道：「處理掉他身上的痕跡，確保安全，直到我們行動成功。」
「是！」
韓寧最後檢查了一遍自身。
從羽毛的光澤到呼吸的頻率，從站立姿態到細微的能量波動模擬，全部與那個倒霉的俘虜一般無二。
「身份問題暫時解決，但還不夠。」
韓寧心念一動，體內自然之力流動。
他攤開手掌，掌心皮膚微微蠕動，一些肉眼幾乎無法察覺，幾乎接近分子大小的孢子，從他的手掌心分泌。
這些孢子是利用【菌毯蔓延】技能製造而出。
本身幾乎不蘊含進攻性，難以被常規能量探測手段察覺。
他們唯一的特性，就是能與韓寧保持感應，遵從韓寧的意志自行存活，維持自身存在一段時間。
韓寧控制著氣流，將這些孢子吸附在自己羽翼的羽翼上。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倉庫外漸暗的天色。
「可以出發了。
2
雲棲山，是一片連綿不斷的陡峭灰白色岩峰群。
主峰高聳入雲，常年被流動的霧氣環繞，無數大大小小的洞穴鑲嵌在懸崖峭壁之上。
構成了銀翼族的主要聚居地和統治核心。
這裡易守難攻，空中是唯一便捷的通道，也是銀翼族絕對的領域。
此時已至黃昏之後，夜幕降臨之前的藍調時刻。
少數山峰頂端還有落日最後的餘暉。
往來巡邏的銀翼族戰士劃破天空。
韓寧變形成銀翼族戰士，正跟在一支五人的巡邏小隊末尾，沿著規定的航線，朝著雲棲山的一處中層平台降落。
他模仿著其他隊員的姿態，雙翼有節奏扇動，利用氣流滑翔，落在一片開闊的石質平台上。
平台邊緣站著兩名值守的銀翼族，只是掃了他們一眼，核對了一下小隊領隊出示的符牌，便揮手放行。
整個過程沒什麼問題。
韓寧跟著小隊進入一條開鑿在山體內的寬闊通道。
通道內有簡單的照明符文，光線不算暗。
兩邊不時有分支通道，通往不同的功能區或居住區。
空氣中瀰漫著鳥類巢穴特有的氣味，也就是有點腥臊。
這種外人聞起來腥臊的味道，在銀翼族的感官里，就跟體味差不多。
是家的味道。
「解散，兩小時後在第三起降平台集合，進行夜間巡邏。」
休息之前，小隊領隊下令。
幾名隊員應了一聲，各自散去，有的走向休息區，有的去往後勤處補充能量。
韓寧則按照龐上校情報中提供的關於這名銀翼族戰士的背景信息。
他是一個性格孤僻，不太合群，經常獨自去僻靜處練習招式的精銳戰士。
刻苦，冷峻，天賦不錯。
以不大的年紀就來到了輝銀初階的層次。
如果未來不出意外的話，可以成為一名銀翼族的中上層管理。
他選擇了一條通往上層偏僻觀測點的螺旋階梯。
一路上，他遇到不少銀翼族。
有匆匆飛過的戰士，有搬運物資的普通族人，也有羽色更華麗，飾物精美的貴族。
韓寧昂著頭，裝作高傲的樣子，儘量不與任何人對視，按照打探出的行為模式，表現出既不畏縮，大大方方的樣子。
偶爾遇到明顯地位更高的銀翼族，他會微微側身，做出讓路的姿態。
銀翼族社會等級森嚴，他雖是精英戰士，但沒有爵位，面對銀翼貴族，還是要行禮。
如果不是貴族出身，只有到了輝銀中階，才會被賜予爵位，成為真正的貴族。
走到螺旋階梯中段一個無人的拐角，韓寧停下腳步，假裝整理翅膀上的羽毛。
精神高度集中。
吸附在他羽翼和衣物上的那些微小孢子，被激活了。
他們脫離了羽毛，隨著通道內的微弱氣流，飄散開來。
孢子太輕太小，混在空氣中，跟塵埃差不多。
因為韓寧是大輝銀級。
而整個銀翼族，沒有耀金級的存在。
他的孢子被發現的概率，微乎其微。
孢子隨著呼吸的氣流，隨著族人走過帶起的微風，向著通道深處，向著各個分支，瀰漫開來。
韓寧閉上眼睛，與那些孢子建立連結。
一瞬間，成千上萬模糊瑣碎的感知湧入他的意識。
像是正在進行三維建模那樣。
這座山峰的內部結構構造圖，在韓寧大腦內逐漸構建出來。
一個孢子飄進熱鬧的洞穴，感應到許多聚集的生命熱源。
幾個孢子被氣流卷進一條向下的通道，感覺到濕度增加，可能是通往地下水源或倉庫。
一些孢子粘在某個匆匆走過的銀翼族長老華麗的袍角上，被帶向山峰更高處，那裡生命熱源更少，個體能量反應兇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釋放的孢子隨著空氣流動，已經擴散到相當廣闊的範圍，覆蓋了雲棲山中下層大片區域。
大部分反饋都是正常的聚居區景象。
直到————
一些孢子飄入一條十分隱蔽，似乎罕有銀翼族人來往，通向主峰山體的秘密洞穴。
那裡大約有二十多個生命氣息。
更重要的是，那片區域附近，有幾個生命氣息非常熾烈，能量如小型火炬般醒目的存在。
其強度遠遠超過普通的輝銀階，甚至比韓寧之前感知到的銀翼族長老都要強出一大截。
大輝銀級。
至少兩個。
這片普普通通的地方，怎麼會有兩個大輝銀級駐守？
韓寧一下子警惕。
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那片區域的孢子感應上。
那是一個位於主峰山腹深處的巨大天然溶洞，似乎經過改造，出口隱秘，通道曲折。
二十個被禁錮的生命氣息集中在溶洞靠內的一個區域。
兩個如熾陽般的大輝銀級熱源，沒有進入溶洞內部，停留在溶洞入口，一動不動。
擔心孢子被他們發現，韓寧不敢太過靠近這兩個旺盛的生命。
「很可能是俘虜，數量對了，先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人。
韓寧控制著內部的孢子，在那二十個生命氣息聚集的地方，用孢子擺放出一行密文。
此時，黑暗靜謐的洞穴里。
忽然泛起淡淡的螢光。
這螢光光線不明顯，亮度極低。
一個全身被禁錮的戰鬥小組成員注意到了地上的小字，瞳孔一縮。
這些小字不是中文，而是一種他們內部自創的密文，即使被異族發現，也發現不了是人類所留。
這是————
他連忙晃動身子，通知身邊的同伴。
周圍的幾個同伴見到地上的字眼，紛紛以相同的頻率，開始晃動。
另一邊，韓寧感知到了他們同步搖晃。
「你們所有人都在這裡嗎？有沒有人呆在其他地方？如果是，停止搖晃。」
頓時，所有人停下搖晃。
韓寧明了。
「放心，救援很快就到，耐心等待，不要暴露。」
密文一閃，然後孢子消散。
北礁島，希望號指揮室。
氣氛凝重，一部分人在積極與躲在暗中的歹徒溝通。
一部分人焦急等待著。
突然！
趴在會議室角落，體型縮小的雪餅睜開了眼睛。
飛到會議桌上，嘴巴張開，吐出韓寧的聲音：「龐上校，聽到嗎？我是韓寧。」
指揮室內所有人立馬轉頭，目光灼灼地盯向雪餅。
龐上校一個箭步跨到近前，沉聲應道：「聽得到，老闆，請講！」
——
韓寧的的聲音通過雪餅傳出：「我已成功混入雲棲山，成功確定了大家的位置。人質被關押在主峰山腹，一個隱秘溶洞內，具體位置我已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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