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爹味十足
封衍最後那句「為你好」說得理直氣壯，仿佛之前所有的欺騙和隱瞞都有了正當理由。
蘇爽看著他這副「我騙你我有理，我都是為了你」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
這傢伙，活了一百多年還真是爹味十足。卸下病嬌弟弟的偽裝，情商和表達能力簡直負分。
但……空間異能？
想到那神出鬼沒、瞬間轉移的能力，蘇爽的心……又不爭氣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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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還能跑……聽起來，確實很實用啊。
蘇爽看著一臉理直氣壯又隱含期待的封衍，再望望不遠處耐心等待、神色各異的翎風、蟄砂和蒼墨，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獸夫名額，難道真的像那個不靠譜的系統發布的破任務一樣，要集齊八個才肯罷休嗎？
她甩甩頭，試圖把這個荒謬的念頭趕出去。
當務之急，是先搞清楚狀況。她沒有立刻回應封衍，而是深吸一口氣，先走向了始終最沉靜、也似乎看得最透徹的蟄砂。
她將蟄砂拉到更遠處，然後壓低聲音，將剛才從翎風和封衍那裡聽到的話——關於翎風的心意與「光翼」的可能，封衍的真實身份、欺騙的原因、神魂糾纏以及共享「空間異能」天賦……全都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說完，她有些忐忑又帶著困惑看向蟄砂：「……情況就是這樣。老砂，你怎麼看？我總覺得……如果是因為能獲得『光翼』或者『空間異能』才考慮接受他們，好像摻雜了利益，變得不純粹了。」
蟄砂靜靜地聽著，紫色的眼眸中波瀾不驚，仿佛早已料到幾分。他沉吟片刻，抬手輕輕拂開蘇爽頰邊的一縷碎發，聲音溫和而冷靜：
「蘇爽，首先，你能獲得他們的真心追求，是因為你本身的美好與強大，而非那些附加的東西。翎風為你心動是在天空之城並肩作戰之時，封衍之前雖然雖方式欠妥，但是為你動情亦是在你失憶相依之際。他們愛的，是眼前的你。」
他頓了頓，繼續理性分析：「其次，獸世的規則本就如此。一雌多雄的結合是常態。雄性通過結侶，能獲得雌性氣息的滋養，力量得以穩固甚至提升，並因此心甘情願、竭盡全力地守護自己的雌主和部落。這是一種共生與交換。」
「而如今，情況恰好反了過來。」蟄砂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擁有強大的、可成長的異能，與你結侶，雄性雖也能獲益，但更大的受益者，反而可能是你——你能分享甚至獲得他們的力量本源，覺醒新的能力。這何嘗不是一種天地規則對你的偏愛和另一種形式的『共生』？」
他看著蘇爽微微咬唇的樣子，語氣更加柔和：
「所以，何須糾結純粹與否？你並非因貪圖能力而選擇他們，而是你本身就喜歡或至少不排斥他們，否則你也不會猶豫。」
「而恰好，與他們的結合能讓你變得更強。更強的實力，意味著無論未來是與我們並肩面臨更多挑戰，還是……有更多強大的『阿父』能夠保護星落那小傢伙，都是好事。我看得出，無論是翎風還是封衍，對你都是真心實意的。這就足夠了。」
蟄砂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巧妙地打開了蘇爽心中那個關於「純粹」的死結。他用獸世最現實的邏輯，安撫了她來自現代社會的、對感情摻雜利益的道德不適感。
是啊，這裡不是地球。這裡的規則不同。她喜歡翎風的真誠與驕傲，也被封衍那種笨拙又強勢的守護所觸動。接受他們，既能全了彼此的心意，又能切實提升整個團隊的實力，應對萬獸城的危機，還能讓星落多兩份強大的庇護……這似乎，是一筆怎麼算都不虧的「買賣」。
只是……一想到要同時接納這兩個麻煩傢伙，尤其是那個一百多歲還裝嫩騙人的封衍，蘇爽就感覺前路「漫漫」，雞飛狗跳的日子恐怕還在後頭。
她長長的、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她看向蟄砂，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老砂。謝謝你。」
蘇爽轉身朝著蒼墨、翎風和封衍三人走了回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三個雄性的心尖上。
決定命運的時刻，似乎就要到了。
蘇爽的目光首先落在緊張的幾乎不會呼吸的翎風身上。
「翎風，」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如果你想和我結侶，可以。但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想清楚再回答。」
翎風金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燃起兩簇火焰，他立刻挺直脊背，鄭重道：「你說！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蘇爽伸出食指，「我的獸夫，彼此便是家人。無論你們之前有何恩怨或隔閡，成為一家人後，必須齊心協力，絕不能再做出任何背叛、傷害家人的事情。內訌，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這是自然！」翎風毫不猶豫地應下。
「第二，」蘇爽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我服過寂滅果，生育本源已毀，無法再孕育子嗣。和我結侶，意味著你這一支，不會有流淌著你純粹血脈的後代。並且，你要將星落視若己出，真心疼愛他，保護他，如同你的親生骨肉。」
翎風的目光溫柔下來：「我翎風此生，所求唯有你。子嗣於我，遠不及你重要。星落那小子我很喜歡，他既叫我一聲阿父，我必護他一生周全！」
一旁的蒼墨回想起星落叫自己阿父的情景，只覺得仿佛就在昨天，心中暗想：星落這小子夠機靈的，知道多幾個阿父寵著就能有更多時間和蘇爽待在一起。
「第三，」蘇爽的神色變得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