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厲時雁的戒指,和她有關係??
要不是他這會兒傷著,她恨不得一拳打過去解解氣。
說別讓她哭。
哪回不是被他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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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魚一把拉下頭頂的大掌,故意嫌棄了一句:「重死了。」
他才笑了,伸手捏著她的臉頰不鬆手:「就開始嫌棄我了?」
寧魚沒搭理他,只是關心正事兒:「讓我看看傷口。」
厲時雁也不動,「說,是不是嫌棄了?」
「你先讓我看看傷口。」寧魚擔心地看著他,
厲時雁答非所問:「真嫌棄你哥了?」
「對,嫌棄你了。」寧魚沒好氣地答了一句,「你不動,那我就自己動手了。」
她知道他鐵了心地問,直接解開他胸前的衣服,正要扒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厲時雁,你讓我先看看傷口再說。」
寧魚瞪著他。
只見男人撇了撇嘴,眸中流露出些許傷心和失望:「這就嫌棄小哥了,厲小魚?」
寧魚看著面前的男人,知道自己手上不得動彈,深呼吸一口氣:「我不嫌棄厲時雁。但是你要是再耍小孩子脾氣,我就說不準了。」
他立馬就鬆開了她的手腕。
寧魚涼颼颼地瞧了他一眼,扒來他胸前的病號服,小心翼翼地將衣服脫下一些,「你別動,我來就好。」
他那隻手臂還不能動,寧魚努力不讓他那隻手動,病號服一下去,看見一層層裹著的白紗布上已經溢出血色。
這血要一層層染上來,指不定出了多少。
寧魚當場狠瞪了一眼厲時雁,立馬按了鈴,幾分鐘沒聽見又動靜,又著急得跑去護士站。
護士推著推車進來,一進來看見他那出血的傷口,就感嘆了一句:「你男朋友這個身體素質是好得有點不多見,但他折騰出血的速度也是超越了大部分人。」
寧魚老老實實站在旁邊認錯:「是我不小心。」
護士看她一眼,笑著打趣:「厲大醫生,你這小女朋友也怪聽話的。」
小女朋友…
寧魚有些臉紅了,聽著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稱呼,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靜了片刻,才聽見男人沙啞開口:「她窩裡橫。」
寧魚剛轉過去的身,一下就轉了回去,狠狠颳了他一眼。
她不瞪這眼還好,一瞪這眼更加顯得他那話有可信度。
厲時雁挑眉。
護士也笑了。
寧魚多少有點抹不開面,但到了重新換藥包紮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走了回去。
他那手臂上出個不停的血,寧魚光看著就揪心,眼淚不受控制地冒出來,一把抓住他另一隻大掌:「疼你就告訴我,或者你捏我的手就好了。」
「還真是太心疼你男朋友啊。」護士瞧了一眼兩人握著的手,笑得越發曖昧了,打趣道:「是啊是啊,疼你就說出來厲醫生,我保證輕點。」
厲時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寧魚:「疼。」
護士一聽當時就笑了,也沒管厲時雁,該怎麼上藥就怎麼上藥,半點沒轉移注意力,一點沒輕。
她可看出來了,人家小情侶膩歪呢,跟她可沒有半點關係。
「啊?你剛才不還說不疼嗎?」寧魚看著剛用鑷子夾起酒精棉,還沒放下去的護士,又看向厲時雁。
「誠然,我剛剛就是硬撐的。」厲時雁煞有介事地看著寧魚,「現在就是很疼。」
這人說法未免變得也太快了。
一會兒咬死說不疼,一會兒人家還沒碰就開始喊疼。
寧魚也就在心裡吐槽他兩句,想了想,兩隻手都放進她掌心:「那你,那你捏我的手,我就能感同身受了。」
卻不想,厲時雁的大掌拍開了她的兩隻手,「不要。」
寧魚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疼,「沒事,我不疼的,你捏吧。」
他皺眉搖頭:「別人都說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我這一巴掌夠大的,你不得給個大一點的甜棗?」
寧魚看著他,聽著這話邏輯怪清晰的,伸手探了探他額頭上的溫度:「怪不得看起來清醒了不少,原來降溫了。」
「別打岔,甜棗呢?」
他看著她問。
「甜棗…明天,明天你醒了,保證給你。」寧魚說著。
換了藥護士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帶著笑,看著寧魚和厲時雁兩個人的笑。
寧魚在他床邊坐下,看著他:「你怎麼這麼快就退燒了,我還有點事兒,想問你來著。」
厲時雁眨了眨眼,看起來神色溫柔得很,要是被京圈上上下下的看了,不得被嚇得以為自己見了鬼。
「想問事情,那也得給甜棗。」
寧魚沉默:……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肯吃虧?都燒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在商言商呢?」寧魚沒好氣地說著,「行了,你說吧,要什麼?我考慮考慮要不要答應你。」
厲時雁用那只能動的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嘴:「問一個,親一下,答一個。」
寧魚是真被他氣笑了,但凡他要沒病糊塗,厲五爺一輩子不可能拉下臉跟她說這種沒面子的話,最多是直接按著她過來親。
「段曉靜說,你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妻子什麼的?」寧魚試探著問,
好在這會兒,厲時雁不太清醒,寧魚反而敢問出口了。
「嗯…不知道。」厲時雁答,隨即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嘴。
這是說得親,才能回答的。
「行。」寧魚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親,跟哄孩子似的:「算吧?」
厲時雁挑眉,嘖了一聲:「勉強算吧。」
「那你說吧。」寧魚看著男人臉上超級難得一見的孩子氣,心裡還真沒那麼緊張了。
「沒有。」厲時雁答得也爽快。
聽見段曉靜和林仲午說話時,寧魚多少猜到了,也真多了幾分期待,真從這個人嘴裡聽見這兩個字時,她心上還是猛然一軟。
像是有一柄大錘砸下來。
「那上次我問你,你為什麼說有女主人?」寧魚不解地看著他,低頭想了想,突然僵了身子,抬頭看向他:
「那枚戒指…是…和我有關係嗎?」
厲時雁:「犯規,只能問一個。」
寧魚站起來在他唇上猛親一下,抓緊他的病號服衣袖,低頭看向他手指上的銀白素戒:「是…是和我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