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們倆盡興


  寧魚摸了摸,食指上留了個淺的牙印:「小哥,你是想通過咬我出氣嗎?」

  他笑:「說什麼傻話,是給你打個印記,讓你記住,以後是要和我過一輩子的。」

  寧魚也不覺得疼了,反而笑得開心:「那是,就是要和小哥過一輩子。」

  說完,她就看向厲時雁道:「小哥,手腕伸出來。」

  厲時雁看向她,順從地伸手,又貼心地把自己的手腕正好放在她的掌心:

  「怎麼了?」

  寧魚從掌心摸出那條被她捏得皺皺巴巴的紅繩手鍊,一點一點地尋摸著給他帶上。

  

  她看不見,動作都可慢了,厲時雁也不催,只是問:「原來這個是送我的嗎??」

  寧魚挑眉,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可不,可是我編了好幾天才編好的,除了小哥,誰還能讓我這麼費心啊?」

  「有什麼寓意嗎?」厲時雁看向她。

  寧魚臉色紅了紅,把自己的手腕亮給他看:「…就是…是月老的紅線呀,帶上就綁住了,綁一輩子。」

  「嘖。」

  左棠棠砸吧了一下嘴,聽著他倆的故事有感而發道:

  「地下拳場的不敗神話,雙一流重本校長的得意門生,未來醫學界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更是厲小魚的裙下臣。不是我說,你們倆這會不會也太有宿命感了一點??」

  「宿命感?」寧魚頭無力地靠在左棠棠肩上。

  左棠棠想了想,絞盡腦汁地和她形容:「就是…就是感覺你們倆,就活該糾纏一輩子的那種宿命感。」

  寧魚笑了:「這不糾纏著呢,就是恨還是愛,那就不清楚了。」

  「不不不,你既然說到愛了,那就好好說說,你們倆第一次那個啥,就是言言,言言怎麼出來的?」

  左棠棠轉頭看向寧魚:「你那時候還沒滿19歲,厲時雁怎麼會輕易肯碰你呢!他瞧著不像是急色的人啊?」

  「他確實沒碰我啊,是我給自己灌的酒,給他灌的藥。」

  寧魚迷迷糊糊地說著。

  左棠棠一聽,眼睛瞪大了:「不是,等會兒等會兒,下藥??小魚你…你18歲就敢給厲時雁下藥啊??我沒看出來啊…實在是看不出來…」

  「嘖…你想什麼呢?灌的不是那種藥。」寧魚嫌棄地撇了她一眼。

  左棠棠愣:「…那是什麼藥啊?還有別的藥能夠有這種…神奇的藥效嗎?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給他灌得感冒藥啦!一天天的,小姑娘家家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魚閉著眼吐槽,臉色也不想知道是被左棠棠說紅的,還是完全因為酒醉紅的。

  左棠棠抿了抿唇:「就…但是我問的是言言怎麼誕生的,這跟你…給他灌感冒藥有什麼關係?」

  「傻呀你。」

  寧魚哼笑一聲。

  厲時雁的身體,可以說是鐵打的,畢竟日常的運動量就已經超標了,身體雖然算不上是多麼健碩,但也絕對不是瘦弱的那種類型。

  191cm,85kg,其實光是外表看著都算是偏瘦的,但他一身肌肉是扎紮實實打拳打出來的。

  但厲時雁生日的第二天,他就感冒了。

  他感冒,寧魚可慌了。

  要是以前她看得見都好說,照顧人什麼的不在話下。

  而且她以前又不是沒對付過生病的厲時雁,也就是能撒嬌了點,幼稚了點,不依不饒了點,直接了點。

  寧魚看不見,她很難幫他做什麼。

  厲時雁要喝個水,她也得摸摸索索半天去客廳倒完水,再小心翼翼地端進來,又要毫無意義地端到他的床邊。

  厲時雁那會兒燒到了接近三十九度,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想要去學校,要去這兒要去哪兒。

  寧魚哪裡能讓他胡來?直接給人按在家裡好好休息。

  本來想帶著他去醫院,可厲時雁就是說不用去醫院,只要在家裡吃點感冒藥睡一覺就好了。

  寧魚拗不過他,但也不放心,就坐在他的床邊守著。

  說是她照顧厲時雁,其實多數都是厲時雁自己起來自己來的。

  比如找醫藥箱,泡藥喝藥什麼的。

  她看不見,找起來麻煩不說,厲時雁也捨不得她一個小姑娘四處摸索,而且他自詡身體好,只不過就是發燒的溫度稍微高了那麼一點,哪裡就至於把他家姑娘著急成這樣。

  甚至一度,他連感冒藥都不想吃的,只說睡一覺就好,交代了寧魚不要擔心他。

  還是寧魚逼著他吃的。

  但寧魚不擔心才有鬼,聽著厲時雁一個勁兒想要趕自己回去休息,她當時就火了:「我要是發燒到這個溫度,小哥能放心回來睡覺嗎?」

  厲時雁還真被她問得一怔,難得有些啞口無言。

  這事兒要真換了是寧魚發燒,他肯定是要比現在的寧魚著急上不少:「你…但如果是病毒性感冒,會傳染。」

  寧魚不給他一點可乘之機:「我剛才已經吃了抗病毒的藥了,小哥大可以放心。反正小哥今天不管說什麼我都是不會走的。」

  說著,寧魚一屁股坐下,手機往他手裡一塞,做足了要陪他的架勢。

  厲時雁看得啞口無言,「小魚,又不聽話。」

  寧魚一聽,當時就更來勁兒:「這就算不聽話了,那讓小哥看看更不聽話的。」

  說著,寧魚起身就摸索到冰箱面前,開了兩罐啤酒就往自己嘴裡灌。

  不過幾分鐘,等她回到他臥室的時候,臉頰已經通紅。

  她不管不顧地直接鑽進他的被窩裡:「厲時雁,你再這樣不管發生大事小事把我推開,我就要生氣了。」

  厲時雁一眼看出這小姑娘不對勁,但聽著她這話,想了想兩人現在這個關係,也確實再說這些挺生疏的。

  於是,厲時雁收回了自己想要推開她的手,任由寧魚在他懷裡開始胡作非為。

  「反正我喝了酒就是喜歡耍流氓的,又在他懷裡,而且他發了燒的人,懷裡那麼熱,熱著熱著我就色心大發了唄。」

  寧魚挑眉。

  左棠棠:「你別告訴我…你在上面?他就沒反抗?」

  寧魚:「……他剛開始還有點理智,那會兒感冒藥藥性一上來,他比喝醉酒了的我還迷糊,我再撒個嬌,求一求,那不就把他收入囊中了?」

  左棠棠聽著寧魚那不太在乎的語氣:「我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他發了燒,發了燒的人,體溫會格外高一點,你們那…」

  「很燙,很爽,很…盡興。」

  寧魚感嘆了一聲。

  說著話,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個時候,誰還會來啊,大晚上的?」左棠棠起身,在貓眼看了兩眼,發現這人有點眼熟,一打開門直接愣住。

  厲時雁:「……我找寧魚。」

  屋裡的人迷糊還有點煩躁:「誰啊,棠棠,大晚上的也不嫌擾民。」

  左棠棠被面前厲時雁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呵呵呵呵…就是你說很燙的主人公。」

  厲時雁的關注點在寧魚身上,聽著她說話聲音不對勁:「她喝酒了?」

  「是…喝了兩杯伏特加。」左棠棠說著,原本不看好他倆,在聽了過去之後,立馬轉變了態度:「那什麼,真好你來了,我還怕照顧不好她,五爺請。我就先去外面待一晚,你們盡興,盡興。」

  說完,左棠棠抓著自己的手機鑰匙立馬就跑路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