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借了點錢
「行。」
厲時雁聽著她這話,打開卡夾看了看,三四張卡沒想好給她哪張,拿了張黑卡給她:
「夠不夠?」
寧魚眨了眨眼睛,「小哥開心就好。」
「行,給你,給你,都給你。」
厲時雁索性把卡夾直接往她懷裡一塞。
寧魚臉不紅氣不喘:「這多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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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時雁看著她嘴上說不好意思,實際上收東西收的比誰都快的財迷樣子,嘖了一聲:「早知道砸點錢就能給你迷成這幅樣子,我何至於糾糾纏纏這麼久。」
寧魚抬頭瞪了他一眼:
「你這話說得非常不對啊,我又不是誰的錢都要,誰的卡都要的。要不是小哥說要和我重新談,好好談,你要不是我們小哥兼男朋友,我才不會收的。」
「就你有道理。」
厲時雁說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搬去北山墅吧。」
寧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有點不解:「我覺得棠棠這裡挺好的,而且她自己一個小姑娘住,都不安全。」
厲時雁哼笑一聲,反問道:「那我一個人住就安全了?」
???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些什麼?寧魚歪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敢相信竟然是能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
她抿了抿唇,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就你那一身肌肉,那拳打得,一拳頭能給我按在副駕駛一輩子起不來,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換句話說,就你和那變態歹徒待一起,那變態歹徒不知道被打成什麼樣,小哥,我真不擔心你,我主要是擔心你力氣用大了給歹徒打出個好歹來,我得去局子裡撈你。」
厲時雁:………
「胡說八道,你現在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我了?」厲時雁捏著她的臉頰,懲罰性地用了幾分力氣。
「我什麼時候怕過你啊??」
寧魚疼得齜牙咧嘴,一巴掌把厲時雁的手給拍掉:「那,那你就說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吧?」
厲時雁嘖了一聲:「男的你不擔心,那要是來個異性,你擔不擔心?」
寧魚看著他,偏過頭不看他:「我才不擔心。」
厲時雁冷哼了一聲:「那是,你不擔心,你就是悶著吃醋,什麼醋你都敢吃。就厲柔,你也能吃起來那個醋。」
寧魚轉頭:「我哪裡吃醋??我沒有,我就沒有。」
「嗯,嗯,你沒有。」厲時雁不太在意地嗯了兩聲,湊近看了看:「看來是真把自己喝醉幹得一些蠢事兒忘得乾乾淨淨了。」
寧魚瞪了瞪眼:「胡說八道,我幹過什麼蠢事兒了?你就是胡說八道地污衊我。有本事你說說,我都說什麼了?」
「你說,不讓厲柔叫我小哥。」
寧魚啞口無言。
不是,這話…她確實不記得了。
但問題就是,這話真是她糊裡糊塗能說出來的話,她確實在乎厲柔那一聲小哥。
正在這時,厲時雁就接了個電話。
寧魚這才送了一口氣,低頭研究起自己手裡卡夾里的東西。
果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
幾張卡,不是黑卡就是白金卡,寧魚嘖了兩聲,翻著翻著就看見那卡夾最裡層的夾層里,放著點什麼東西。
其實,她好像不應該看的。
寧魚想了想,還是把卡夾合上了。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身影上,很早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再也看不見這道身影了。
寧魚靠在車窗上,手裡攥著卡夾。
好像握著好多東西,以前的厲時雁沒有這麼多錢,也沒有這麼多卡。
她和厲時雁也沒有這麼多的隱私,至少…至少厲時雁從不會迴避她什麼事情。
唯一瞞過她的事情,就是在地下拳場打拳的事情。
寧魚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突然有點無所適從。
剛才和他胡說八道地鬥嘴,都是轉移話題。
其實,她也沒想明白。
他說的重新開始,是怎麼一個重新開始,從哪裡開始?
從談戀愛開始嗎?
可發生過的一切能抹去嗎?
他說讓過去的事情過去,但八年的分離是切切實實的,誰也沒摻和過對方的八年也是真的。
寧魚揉了揉頭,總覺得這事兒很難說,她覺得應該是和她沒怎麼談過戀愛有關。
對這種事兒向來沒有經驗,唯一經驗就站在這兒,寧魚感覺頭疼,想不明白就低頭。
厲時雁掛斷電話,轉身的時候,就看見寧魚低頭看著手裡的卡夾發呆。
他走過去,瞧著她那模樣,猜到了一些:「看過裡面嗎?」
寧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很直接地說:「看了,但是沒看完。夾層我沒看。」
厲時雁瞧了一眼她那模樣,從她手裡拿過卡夾,直接打開,翻到了最裡面的夾層,拿出那張照片:「剛看就看。」
寧魚低了低頭,始終還是抬了抬眼,當時就紅了臉:「你你你,你…你變態!什麼時候趁我偷拍的??」
她一看,就知道她和厲時雁的合照,但是這個合照又不太一樣。
因為背景是以前家裡的那張床,那張厲時雁的床。
對,沒錯,
這張合照,是厲時雁把熟睡的她抱在懷裡,自拍的一張合照。
如果她沒記錯,把時間倒回去,就是她…把厲時雁霸王硬上弓了的第二天。
「害什麼羞,第一天認識?」
厲時雁說著,把卡夾往她懷裡一丟:「行了,想搬到北山墅給我發消息,還有點事兒,所以我可以先走嗎,我的女朋友?」
「你…你要走就走唄,我又沒留你。」
寧魚沒好氣道,剛說完就被他捏住了臉。
「你再說呢?」
厲時雁明晃晃地威脅。
「錯了錯了錯了,我的意思是你先忙。」
寧魚這才讓他鬆開了手,捂著自己的臉頰。
——
寧魚是晚上回來的。
她一回來,左棠棠立馬把寧時言丟回給她,寧魚只能把手機放在客廳的茶几上。
左棠棠偷摸和她咬耳朵:「小魚,你可算回來了,你家言言快成精了,我真扛不住了。」
寧時言笑嘻嘻地說:「棠棠媽媽,我能聽見哦。」
左棠棠看著這個只用了三句話,就能從自己嘴裡套出厲時雁就是他親生父親的小孩兒,當時就感覺頭疼。
對著寧魚心虛道:「小魚,你…你好自為之吧,我先休息了。」
說完,左棠棠正要腳底抹油,就聽見桌上手裡鈴聲響了,她掃了一眼:「小魚,你有簡訊。」
寧魚正抱著寧時言,沒空去,「你幫我看看。」
「嗷,好。」左棠棠剛點進去,當時眼睛瞪得圓圓的,老老實實對著上面的零數了又數:「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整整五百萬,小魚你剛乾嘛去了??不會是厲時雁欺負你占你便宜了吧??」
寧魚一愣,心虛地摸了摸鼻子:「emmm……他借我的,得還的。」
左棠棠立馬明白過來,這倆人的事情,她露出一個瞭然的眼神,還借他的,看她信嗎?
「行了行了,那我去洗漱了。」左棠棠說完,就走了。
寧魚不明就裡地看向寧時言,把他抱進懷裡:「言言,你知道棠棠媽媽剛才怎麼了嘛?」
寧時言睜著一雙大眼睛,不解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媽媽,言言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棠棠媽媽累了吧,畢竟照顧言言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