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只愛你一個
紀姝雨懶得搭理他,霍寒舟卻因此暴怒。
他幾步衝上前,無視在場的警務人員,一把攥住紀姝雨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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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壓抑著暴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瑤瑤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非要又鬧到警察局,你就這麼容不下她?」
紀姝雨被他攥得生疼,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冷冷地抬起眼,迎上他那張寫滿偏袒與質問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玩笑?」
「揪著我的頭髮,把酒從我頭上淋下來,拿著碎酒瓶要劃我的臉,這也叫玩笑?」
「霍寒舟,你的家教,就是這麼無恥嗎?」
「你!」
霍寒舟被她眼中的冰冷和不屑刺得理智盡失。
他猛地將她往自己身前一拽,滾燙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臉上,眼神里充滿了下流的侵略意味。
「你別忘了,你是什麼東西!」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陰狠地說道:「你當初那麼低賤,現在攀上了傅臨川,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另一隻手竟順勢抬起,帶著侮辱性地,想要掐住她的下巴。
「信不信我今天就在這裡辦了你,看傅臨川還要不要你這隻破鞋!」
紀姝雨一聲冷笑,眼神里是化不開的冰霜。
她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容不下她?」
「霍寒舟,但凡你有點腦子,就該去問問你的好妹妹,剛剛在校友會上,她拿著碎酒瓶想對我做什麼。」
「她想毀掉的,是這張臉。」
霍寒舟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但立刻被更盛的怒火所取代。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紀姝雨用來博取同情的藉口。
「她不過是小孩子心性,被你氣急了而已!」
他猛地將她往自己身前一拽,兩人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霍寒舟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施捨般的傲慢。
「簽了諒解書,我立刻送瑤瑤出國,保證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紀姝雨,別給臉不要臉,你該知道適可而止。」
紀姝雨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可能。」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當初她霸凌我,你視而不見。現在她想給我毀容,你讓我當無事發生?」
「霍寒舟,你憑什麼?」
「憑什麼?」
霍寒舟像是被踩到了痛處,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意。
他的另一隻手竟抬了起來,帶著侮辱性地,輕輕拍了拍紀姝雨的臉頰。
「就憑你跟著我的那幾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
「紀姝雨,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收回一點利息,有錯嗎?」
他的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字字誅心。
紀姝雨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揮手打開他的手。
「收起你那套噁心的說辭!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了!」
她用力掙脫,轉身就走。
霍寒舟還想再追,可就在這時,一輛黑色邁巴赫,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開到紀姝雨的身邊。
車門向外打開,露出車內尊貴而冷峻的男人。
是傅臨川。
霍寒舟的腳步,頓時僵在了原地。
紀姝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彎腰上車。
車門緩緩關上,隔絕了霍寒舟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
傅臨川沒有問一句話,只是將一瓶水,遞到了她的手中。
紀姝雨緊繃的神經,在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時,才漸漸放鬆下來。
傅臨川的目光,落在了她微微泛紅的手腕上,那裡還殘留著霍寒舟的指印。
他深邃的眼眸瞬間冷了下去,仿佛凝結了萬年玄冰。
「他碰你了。」
車內的溫度,仿佛驟然降至冰點。
紀姝雨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沒事。」
傅臨川沒再說話,只是拿起手機,撥通了李澤的電話。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森然。
「霍氏集團近期所有正在競標的項目,十分鐘內,我要看到他們的全部資料。」
他頓了頓,眼神看向窗外那道還未離去的狼狽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另外,通知霍家的合作醫院。」
「霍寒舟的手,既然已經斷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醫生,能把它接好。」
掛斷電話,車內再次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通決定一個人生死的電話,只是在討論天氣。
紀姝雨心中一凜,看向身旁的男人。
霍寒舟回到家時,滿心的怒火與屈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傅臨川最後那個眼神,像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深深刺痛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尊。
江書言穿著真絲睡裙,端著一杯熱牛奶,柔柔地迎了上來。
「寒舟,你回來啦,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霍寒舟的肩膀,突然凝固住了。
那根長發……絕對不是自己的。
是紀姝雨!
他今天又去見那個賤人了!
江書言心中妒火中燒,臉上卻瞬間布滿了委屈,眼眶泛紅,淚珠搖搖欲墜。
霍寒舟此刻正煩躁不堪,看到她這副樣子,心中那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換做以往,霍寒舟或許還會耐心安撫。
可今天,他只覺得無比厭煩。
他猛地將手中的外套摔在沙發上,眼中閃過一絲暴躁。
真相是什麼,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知道,江書言現在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是能給他帶來利益的合作夥伴。
而他,需要一個安分的、聽話的、能為他解決後顧之憂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給他添堵的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上前一把將江書言抱進懷裡。
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了不耐與敷衍。
「我當然信你。」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語氣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都是紀姝雨那個賤人,想破壞我們的感情。」
「我發誓,我只愛你一個。」
安撫好江書言,霍寒舟獨自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愈發陰鷙和偏執。
傅臨川又如何?
紀姝雨,就算你飛上枝頭,也依舊是我霍寒舟玩剩下的東西。
我能把你捧上天,就能把你踩進泥里。
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