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不過是個替代品
紀姝雨還是沒有辦法抵禦住內心當中的好奇,忍不住再一次追問,「他們兩個為什麼沒有在一起?傅臨川既然都已經追到國外去了,按理來說也不至於只帶著孩子回來啊。」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
管家幽幽的嘆了口氣,「和少夫人您說這些只是希望您不要再說錯話,去問這些不該問的事情。」
「我們知道的不多,只清楚沈小姐對於少爺來說非常重要,平時就連老太太都不能輕易提起,少夫人,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要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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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那你去忙吧。」
紀姝雨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住這件事,可回到房間後,腦海中還是不斷盤旋著管家剛才所說的那些。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有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己。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一層原委,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進行形容。
管他呢,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協議妻子,把任務做完之後就可以離開。
不管傅臨川是有白月光,還是有孩子,這些對自己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怎麼回事,紀姝雨始終都睡不著。
實在是好奇那沈慕婉到底是什麼樣子,紀姝雨乾脆翻身,起床去網頁上搜索沈慕婉的消息。
「沈慕婉……應該就是這個名字。」
這一搜索才發現,原來網上有那麼多和沈慕婉相關的評論,沈家千金大小姐,長的落落大方,和自己還有幾分相像。
同時也是傅老太太認可的孫媳婦。
直到此時紀姝雨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傅臨川當初會在人群當中選中自己。
恐怕其他的理由都是假的,只有長得像才是真的吧。
苦澀的感覺頓時席捲心頭,紀姝雨甚至覺得自己的心底有些酸澀。
分明對傅臨川沒有任何的感情,可是只要一想到當時那些情況,就沒有辦法控制住。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紀姝雨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想法已經進入了誤區,本來就只是利益關係,可自己卻想著能夠更進一步。
也難怪今天會這麼難受。
將剛才的想法從自己大腦當中晃出去,紀姝雨乾脆從抽屜里拿出了本子,心無旁騖的設計服裝。
本以為會很輕易的做到,可偏偏滿腦子都是當時傅臨川對自己的態度。
就連那冷漠的話語都在不斷的繼續衝擊自己的內心。
「為什麼會這樣?」紀姝雨這下徹底崩潰了,自己一直在心亂如麻,如果不解決掉這樣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去進行設計。
傅臨川到底都做了什麼,才會讓自己滿腦子都在想他。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紀姝雨乾脆披上外套,準備出門去散散步。
管家見到這一幕,也沒有說什麼。
紀姝雨心中一片沉重,剛走出別墅大門,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兩道不速之客的身影就猛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江書言和伯母。
看到她們那張虛偽的臉,紀姝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姝雨啊,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伯母臉上堆滿了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顯得異常虛假。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們養你這麼大也不容易,你要是有什麼不滿,說出來,我們彌補就是了。」
紀姝雨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彌補?
父母慘死的血海深仇,他們拿什麼來彌補?
江書言顯然沒什麼耐心,不耐煩地抱起雙臂,用一種施捨的語氣開口。
「行了,別廢話了。」
「紀姝雨,你趕緊去發個聲明,就說抄襲是誤會,再給我和霍瑤寫一份諒解書。」
她理直氣壯地命令道:「這樣一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我既往不咎。不然,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既往不咎?」
紀姝雨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出了聲。
「江書言,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你不放過我!」
紀姝雨眼神一凜,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從小到大,你對我做過什麼,需要我一件件幫你回憶嗎?」
「你把我鎖在閣樓里,把我推下樓梯,剪爛我的禮服,哪一件,是你所謂的『既往不咎』能抹掉的?」
「還有你!」紀姝雨的目光猛地轉向伯母,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所謂的養育之恩,就是讓我給你們全家當牛做馬,看著你的寶貝女兒肆意欺凌我,連一口熱飯都不給我留嗎?」
「你們現在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讓我原諒?」
伯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堵得啞口無言。
江書言卻被徹底激怒,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紀姝雨的衣領!
「你這個賤人!給你臉了是吧!」
「你以為攀上了傅臨川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不過是個替代品!」
就在這時——
「吱嘎——」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對峙的緊張氣氛。
一輛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俊美如神祇卻冰冷至極的臉。
傅臨川。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利刃,直直地射向江書言抓著紀姝雨的手,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放手。」
男人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江書言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閃電般地縮了回去,臉上血色盡失。
傅臨川推開車門,邁開長腿走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多看江書言和伯母一眼,徑直走到紀姝雨身邊,大掌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自己懷中,形成一個絕對保護的姿態。
「我看你們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江書言和伯母的心上。
大伯母嚇得腿都軟了,連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傅……傅總,誤會,都是誤會……」
「滾。」
傅臨川只吐出一個字,眼神里的厭惡和輕蔑毫不遮掩。
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對螻蟻的絕對漠視。
江書言又怕又妒,心中那股不甘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讓她口不擇言地嘶吼起來!
「紀姝雨你得意什麼!傅臨川根本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