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上門撒潑反遭打臉


  李澤也去了停車場,這裡只有她一個人。

  「放手!」

  紀姝雨的眼中迸發出徹骨的厭惡,猛地掙扎,卻被他攥得更緊。

  霍寒舟的臉上已經沒了方才在會場裡的虛偽深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窮途末路的猙獰。

  「紀姝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跟我回去,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另一隻手不安分地順著她的手臂向上游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犯意圖。

  「你做夢!」紀姝雨屈膝就想反抗。

  霍寒舟卻早有防備,用身體死死壓制住她,眼中閃爍著暴戾的光。

  就在霍寒舟準備將她強行拖拽上自己那輛車時,一道低沉如大提琴,卻又淬著萬年寒冰的嗓音,在他們身後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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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拐我的妻子,去哪裡?」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傅臨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周身散發出的凜冽寒氣,比這冬夜的晚風還要刺骨。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霍寒舟渾身一僵,臉上的狠戾瞬間被恐懼取代,抓著紀姝雨的手也下意識地鬆了力道。

  「傅……傅總……」

  傅臨川沒有理他。

  他走到紀姝雨面前,看都沒看霍寒舟一眼,徑直伸出長臂,將紀姝雨從牆壁和霍寒舟之間解救出來,強勢地攬入自己懷中。

  然後,他才緩緩抬眸,視線落在霍寒舟那隻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上。

  「霍寒舟。」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足以將人凌遲的森然殺意。

  霍寒舟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

  傅臨川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

  他攬著紀姝雨,用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滾。」

  霍寒舟如蒙大赦,又怨毒地剜了被傅臨川護在懷裡的紀姝雨一眼,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直到那輛車狼狽地消失在夜色中,紀姝雨緊繃的身體才微微一軟,後背已是一片冷汗。

  傅臨川感覺到懷裡人的顫抖,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他低下頭,看到她被霍寒舟抓得泛紅的手腕,眸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紅痕,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疼嗎?」

  紀姝雨搖了搖頭,心臟卻因為他這個動作,漏跳了一拍。

  回到傅家別墅,紀姝雨剛洗漱完,躺在大床上準備休息,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房門突然被敲響。

  管家站在門口,一臉為難地低聲稟報:「少夫人,您的伯母……過來了,正在樓下,您看……」

  看著管家欲言又止的樣子,紀姝雨便知道,麻煩又上門了。

  她調整好心緒,披了件外衣,緩緩走下樓梯。

  人還沒到客廳,一陣尖利刻薄的咒罵聲便已經刺破了豪宅的寧靜。

  「紀姝雨!你這個喪門星!你給我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害你姐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鬧的這一出,把她這輩子都毀了!」

  伯母像個瘋子一樣在客廳里撒潑,面目猙獰,仿佛紀姝雨不是她的侄女,而是親手殺了她全家的仇人。

  紀姝雨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緩緩走下最後一級台階,聲音平靜無波。

  「我毀了她?」

  「伯母,如果我沒記錯,我只是把真相公之於眾。難道,說出真相也有錯嗎?」

  「如果不是江書言一而再,再而三地偷竊我的心血,她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伯母根本不聽她的解釋,衝上來就想抓紀姝雨的頭髮,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我不管!你就是個白眼狼!剋死你爸,現在又來克你姐姐!」

  「今天這事都是你鬧出來的,你必須給我解決!你要是不讓你那個有錢的老公出面擺平,我就跟你耗到底!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紀姝雨側身躲開,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誰犯的錯,誰去承擔。這個道理,小學老師就教過了,伯母是沒上過學嗎?」

  她發現,自從有傅臨川撐腰,自己懟人的功力真是與日俱增,底氣十足。

  「你!」伯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紀姝雨的鼻子,「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要不是你,書言怎麼可能會……」

  話音未落,一道攜著雷霆之怒的身影從書房走了出來。

  傅臨川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著眼前這齣鬧劇,眉頭緊鎖。

  「在我家裡,對我的人,大呼小叫?」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伯母看到傅臨川,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梗著脖子。

  傅臨川走到紀姝雨身邊,將她護在身後,黑眸冷冷地掃向伯母。

  「既然你這麼喜歡鬧,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江書言蓄意偷竊、抄襲,對我的妻子進行名譽誹謗。」

  「還有你,私闖民宅,尋釁滋事,人身攻擊……」

  他每說一條,伯母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們一件一件來,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耗死誰。」

  伯母徹底慌了,她沒想到傅臨川竟然會為了紀姝雨這個賠錢貨,做到這個地步!

  憑什麼?

  她的寶貝女兒躲在家裡以淚洗面,紀姝雨卻在這裡風風光光,還有頂級豪門的掌權人給她撐腰!

  巨大的落差和嫉妒,讓伯母的理智徹底崩盤。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眼前一亮,怨毒地開口威脅道:「傅臨川!你要是不想讓沈慕婉知道你娶了這麼個東西,就立刻跟她離婚!」

  江書言說過,沈慕婉是傅臨川的軟肋,是傅昭昭的親媽!

  只要搬出這個女人,他們一定會害怕!

  聽到這個名字,紀姝雨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前的男人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充滿了極致的輕蔑與嘲弄。

  紀姝雨抬起頭,正好對上傅臨川轉過來的視線,他的眼底,竟然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心領神會,也跟著笑了起來,靠在傅臨川的臂彎里,懶洋洋地看向已經徹底懵掉的伯母。

  「哦?沈慕婉?」

  紀姝雨故意拉長了語調,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伯母,您這麼神通廣大,不如先跟我們說說,沈慕婉……她到底是誰啊?」

  伯母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怎麼知道沈慕婉是誰!她只是聽江書言提過一嘴!

  按理說,紀姝雨聽到自己情敵的名字,不該是驚慌失措,想盡辦法遮掩嗎?

  為什麼她一點都不怕,反而還在笑?

  「我……我當然知道了!」

  伯母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用音量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們別得意!等沈小姐知道了,有你們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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