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賠償損失
彼時。
沈慕婉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優雅地品著咖啡，暢想著紀姝雨被自己嚇得屁滾尿流，主動退出，自己重回傅臨川身邊的美夢。
「沈總！不好了！」
助理連門都忘了敲，驚慌失措地沖了進來。
「出大事了！」
沈慕婉不悅地蹙眉：「什麼事，大驚小怪。」
看到內容，沈慕婉的臉色瞬間血色盡失，她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幾個熟悉的爆料媒體，它們無一例外，全都和傅氏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傅氏集團的黑料公關進行得雷厲風行，沈慕婉焦頭爛額之際，一通電話打到了紀姝雨的手機上。
「紀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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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接通，沈慕婉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便刺破了聽筒。
「你這個賤人！你以為靠傅臨川打壓我，你就能贏嗎？」
紀姝雨正坐在傅臨川書房的沙發上，聞言，她甚至懶得抬眼，纖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翻動著一本設計雜誌。
「我告訴你，我和臨川是有女兒的！血緣關係是你這種靠協議上位的女人永遠都比不了的！」
「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你從傅家趕出去，讓你一無所有！」
聽著沈慕婉的無能狂怒，紀姝雨紅唇勾起一抹極淡的、淬著冰的弧度。
她懶得理會沈慕婉，直接掛了電話。
療養院護工發來的消息，說母親今天情緒有些不穩。
紀姝雨立刻站起身，「我……我出去一趟。」
她需要一點空間來平復自己紊亂的心跳。
「我送你。」傅臨川也跟著站了起來，很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紀姝雨下意識想拒絕，可一對上他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拒絕的話便堵在了喉嚨里。
車內一路靜默。
當紀姝雨推開母親病房的門時，裡面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一縮。
母親徐燕正蜷縮在床角，抱著枕頭瑟瑟發抖，臉上滿是驚恐。
「你不要過來！」
「你是壞人！走開！」
看到紀姝雨，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情緒瞬間崩潰。
「我在，我在呢，不怕。」紀姝雨心頭一痛，立刻上前將母親緊緊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傅臨川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在外人面前永遠冷靜從容、甚至帶著幾分疏離的女人，此刻卻因為母親的病情而紅了眼眶，露出了最柔軟脆弱的一面。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徐燕在紀姝雨的懷裡漸漸安靜下來，痴傻的目光落在紀姝雨臉上，忽然露出了孩子般的孺慕之情。
「媽媽。」
她伸出乾枯的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紀姝雨的臉。
「爸爸公司那麼忙，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看我們呀？」
「我好想爸爸……」
紀姝雨的身體猛地一僵。
外公？
在她的記憶里，母親徐燕從未提過自己的父母，她一度以為母親是個無親無故的孤兒。
難道說，外公外婆還健在？
如果能找到他們，是不是就有希望治好母親的病？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紀姝雨腦中炸響，讓她看到了新的希望。
從療養院出來，紀姝雨一直心事重重。
傅臨川將一切看在眼裡，卻沒有點破。
車子沒有回傅家，而是直接開到了紀姝雨的公司樓下。
「我上去處理點事，你先回去吧。」紀姝雨解開安全帶。
「我等你。」傅臨川的回答簡單而堅定。
紀姝雨沒再堅持，轉身進了大樓。
剛進公司大門，一陣尖銳的爭吵聲就傳了過來。
「你們就是抄襲！無恥！騙子！」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正指著周雪梅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的作品，跟沈氏集團新出的系列一模一樣！人家發布的時間還比你們早！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位女士，請您冷靜一點！」周雪梅急得滿頭大汗，「我們公司的所有設計都有初稿，絕不可能抄襲！」
「初稿？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後來補的！」女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直接將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甩在桌上，聲音愈發尖利，「我不管！你們這種抄襲公司，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不然我就把這件事捅到媒體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的真面目！」
周圍的員工和顧客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人。
「什麼作品，我看看。」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紀姝雨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那個鬧事的顧客看到她，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她的身份，臉上的鄙夷更甚。
「喲，這不是傅太太嗎？怎麼，自己公司出了這種醜聞，還有臉出來？」
她陰陽怪氣地嘲諷道：「該不會你那些所謂的獲獎作品，也都是抄的吧？靠男人上位，連本事都是偷來的？」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紀姝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沒有動怒，只是拿起桌上的照片，迅速翻看。
沈氏集團。
署名，小蘭。
一切都清晰明了。
「原來是沈總監的手筆，」紀姝雨將照片放下，目光如利劍般射向那個還在叫囂的顧客，「這位女士，你確定要為了沈慕婉，在這裡公然造謠，誹謗傅氏集團的名譽嗎？」
她刻意加重了「傅氏集團」這幾個字。
顧客的臉色果然一變，氣焰弱了三分。
紀姝雨一步步逼近，氣場全開。
「我們公司有每一份設計稿的創作記錄和時間戳，有人證，有物證。」
「我們敢直接報警，讓警察來對峙，讓法務來介入。」
她微微傾身，紅唇湊到女人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說出的話卻重如千鈞。
「你猜，是你的嘴硬，還是傅家的律師團硬？」
女人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紀姝雨直起身，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直接對周雪梅下令。
「報警。」
「就說前員工小蘭竊取公司商業機密，並聯合沈氏集團惡意競爭。另外，這位女士，涉嫌尋釁滋事和名譽誹謗，讓法務部一併處理。」
「是！」周雪梅瞬間有了主心骨，立刻拿出手機。
而遠在另一處的小蘭，幾乎在同一時間，接到了法院的傳票和警方的電話。
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她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這麼狠。
之前紀姝雨不追究，只是單純因為紀姝雨脾氣好，可現在，小蘭惹怒的是眾人，而且也侵犯到了眾人的利益。
她自然不可能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