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水很深
房間中，隨著動作的落幕，楊凡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力量在慢慢的回溯。
沒錯，青鳥嫣的猜測沒錯！
繼續和新的女人發生關係，他身上的力量就會重新浮現！
他身體中的力量並不是平白的賦予給他，而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給他做等量交換。
換句話說，冥冥之中，或許有雙眼睛在盯著他，透過他的身體活動，在觀察著這個世界上人的構造，藉此了解她，吃透她！
「賤人！」
他推開青鳥紅，臉色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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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紅還以為是自己的動作不到位，態度更顯謙卑的湊上前來。
「沒事了，你走吧！」
他望向青鳥紅，眼中不知道是該憐憫還是該可悲。
「青鳥嫣！青鳥嫣！」
他呼喚著青鳥嫣進來，青鳥紅默默的穿上衣服，走出了地下室，青鳥嫣才慢慢的踱步進來。
屋內的楊凡不著寸縷，可是青鳥嫣卻像是渾然未覺一般，只是靜靜的打量著他，打量著一個試驗品。
「你是他們派來的？刻意引導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不過是一個臭屌絲而已，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的力氣！」
楊凡切實的感覺到了挫敗。
什麼窮人發財靠變異，改變命運靠穿越。
都是騙人玩的！
真有這麼好的機會，憑你長得醜混得差，所以才會有天大的好事砸在你的頭上。
「他？」
青鳥嫣眸光翻轉。
「為什麼是他派我來的？」
「如果不是他，你怎麼會對我的身體如此了解？」
楊凡站起了身，肆無忌憚的展示著他的身體，想以此來宣洩他的不滿。
「回來了，力量回來了！」
「我不再是之前那個弱雞，現在干翻你不是問題，三天三夜都不是問題！」
他惡狠狠的逼近青鳥嫣，眼神放肆的在她身上流轉。
「我不否認！」
被逼到牆角，青鳥嫣絲毫沒有慌亂的表情。
「真要是三天三夜，反倒是我賺到了，可以開啟一個新的課題，名字叫做『人類的身體極限』你覺得如何？」
「哦，不！不能叫人的身體極限研究，或許該叫聖獸？人與聖獸？」
她竟然真的皺起眉頭，似乎在考慮是否真的要用哪一個名字！
「瘋子！瘋子！」
楊凡一拳打在牆壁上，他恨恨的離開了青鳥嫣，退回了床上，用衣服遮住自己。
「你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了解我身體狀況？」
他又重新問了一句，只不過這次，他不再把青鳥嫣當做是同謀。
「我說了，我是把你當成聖獸來研究的！」
青鳥嫣撩了撩剛才被楊凡弄亂的秀髮。
「這個世界上，不單單有人類，人類暫時征服了世界，入目所及仿佛人類能占據主導地位，仿佛他們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可是這些年的研究發現，聖獸比人要聰明的多！」
她坐在了楊凡的邊上，翹起了二郎腿，雪白的大腿就那樣直勾勾的暴露在楊凡的眼皮底下。
「人類的情緒很多，欲望也很多，升官發財，名滿天下，投懷送抱，妻妾成群，青史留名...但聖獸的欲望或者說本能只有一個，那就是繁衍下去。」
「保證族群不滅，所以最早的聖獸個頭很大，它們需要抵抗自然災害，自然是力量越強越好；後來食物變少，它們被迫縮減了體型，讓自己能適應不斷減少的食物！」
「再後來，人類出現，它們發現好像打不過，於是慢慢變成寵物，豢養在人類的遊樂場中...」
楊凡毫不客氣的打斷。
「狗屁聖獸，你說那是動物！」
他雖然沒什麼見識，不懂什麼高深的理論，但是進化論還是看過的。
「確實是動物！」
青鳥嫣沒有反駁。
「可聖獸就藏在動物中，又周旋在人類周圍！」
「連動物都知道藉助人類的力量謀求生存，為什麼聖獸不會呢？要知道，聖獸和動物的區別就是，它們本身很有能力，有各種奇怪的能力！」
青鳥嫣的話讓楊凡面色一點點陰沉下去，目光終於從她那雪白的大長腿上移開。
「你的意思是說，其實人類已經被聖獸給滲透了，一些人類身上解釋不了的問題，卻可以通過了解聖獸去了解他們！」
「他們都是這世界的主人...不對！」
楊凡搖了搖頭。
他才不是什麼狗屁聖獸！
他腦海中有記憶！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身上的一切並不能用聖獸的理論來解釋！
「告訴我，你知道天外世界嗎？」
他猛然回頭，一張臉幾乎和青鳥嫣臉貼臉。
「天外世界？」
青鳥嫣只是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有一種聖獸據說可以飛出天外，從而窺視天外的一切！」
「不過，我並未見過這種聖獸，天外世界，遙不可及！」
離得近了，楊凡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青鳥嫣沒有說謊，她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有著明顯的遺憾。
楊凡放鬆了下來。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狀況？」
「你不過是某一隻聖獸的嘗試，克烈！或許我們這樣稱呼它！」
青鳥嫣側過了頭，不再和楊凡面對面。
「克烈好淫，所以女人就是它們的力量源泉！」
「當它脫離女人的時候，就是他最虛弱的時候，這在古籍中有記載！」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旁邊一個小包中掏出了一份古籍檔案。
「你不用過於擔心，像你這樣的人有很多！」
她指了指自己。
「我自己身上，就是青鳥聖獸的一種嘗試，很多人身上都有，為什麼會力大無窮？為什麼能過目不忘？為什麼能天資聰穎？這都是這種力量在影響著它們！」
「或許有一天，人類就是另一種聖獸，而我們是未被進化完成的異類而已。」
「當然，這後面一句是我的猜測！」
楊凡默默的翻開古籍，至於青鳥嫣的他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離譜！」
他心底給她下了結論！
比人是從猴子進化來的還要離譜！
他翻書的動作一僵。
猿猴！聖獸！生存！進化！
他好亂啊！他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放屁！」
他仗著自己力氣大，直接把青鳥嫣按倒在床上。
「有一個方法或許可以證明！」
「猴子和鳥是不能生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