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三個臭皮匠頂不上宋昭美
「這並不是多此一舉……如果是為了方便而製造出來的裝置，我當然沒有意見，但是茶藝，本來就是陶冶情操的，如果連這都要簡化，那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了……無非就是解渴而已。」
「難道不就是為了解渴嗎……」
艾克斯卻並不認同荒坂賴宣的說法，至少對於他來說，他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如果只是解渴的話，我建議你喝飲料，或者是真水。」
「好主意。」
艾克斯一口將杯子中的茶幹了，他甚至感覺舌頭都沒潤透。
「麻煩能來杯真水嗎？」
「……」
荒坂賴宣沒有回話，但是也就過個三五秒，房間側面一個小門被開啟，一個全身都包裹著金色義體的侍女走了進來，將一大杯清澈透明的水放在了艾克斯面前。
艾克斯接過了水，目送著侍女低著頭離開房間之後，才有些茫然地挑了挑眉。
「說真的……這個房間有監聽系統嗎？你不會覺得尷尬？」
荒坂賴宣才懶得回應艾克斯的小小好奇心，而是將身體後仰，有些懶散地躺在靠背上。
「那群蠢貨！八嘎……答應的事情一件也做不到。」
「？」
艾克斯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羅格，見她也是板著一張臉的模樣，不明所以的艾克斯，只好也裝作神神叨叨的樣子。
「前線打出狗腦子，那群蠢貨還在觀望……他們難道不知道，如果荒坂公司被趕出了美洲，第一個被那些白皮解決的，就是他們嗎？」
「呃……聽你這意思，前線比較吃緊？」
艾克斯開口問道，顯得有些好奇。
「倒也算不上吃緊……只是，沒有我想像中那麼順利。」
荒坂賴宣苦惱的搓了搓眉角，不知道是最近操勞太多，考慮了太多，還是沒有時間花功夫去保養皮膚，他的面容看起來似乎蒼老了許多。
臉上的那些皺紋，似乎顯得更加深邃了，將他的臉襯托得有些陰森……艾克斯越看越覺得眼熟，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後，艾克斯才想起來眼熟在哪裡。
這不跟曾經荒坂塔中心大廈的大熒幕上經常看到的荒坂三郎長得越來越像了嗎？
說起來有趣，雖然艾克斯遇到的事情，很多都跟荒坂三郎有關，甚至他的名頭一開始響亮起來，就是因為那不太能被證實的刺殺荒坂三郎的事件。
怎麼看也像是一對宿敵的模樣……但是事實上，艾克斯卻是從來沒有見過荒坂三郎！
看著荒坂賴宣現在這張老臉，艾克斯感覺自己在GG中看到的荒坂三郎形象越發真切了。
「加利福尼亞邊界，一連好幾日，根本都沒有占到什麼便宜……超級航母無法就位，軍用科技那邊兒，或許是有什麼頂尖駭客的調教，駭客技術發展的很快……我們的駭客在賽博空間發起的攻擊，也沒有什麼成效……我完全失算了。」
「……」
艾克斯輕咳了一聲，眼神隨意地瞟了瞟，果然看到宋昭美的身影出現在了荒坂賴宣的身後。
宋昭美顯然有些自得，雖然她在新美國工作的那段地獄時光令她不堪回首，但是她畢竟也是個曾經渴望干出一番事業的殺馬特小妹，聽到另一個巨型企業勢力的龍頭這樣肯定自己的成就，她一時也有些飄飄然了。
還剛好是荒坂集團……眾所周知的事實是，在當前的世界上（地表上），駭客領域最強的，大概就是網路監察，但是要論將駭客技術跟戰爭掛鉤做的最好的，那當屬荒坂公司。
能得到荒坂賴宣的認可，宋昭美還是很受用的。
艾克斯就看不上宋昭美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忍不住想要潑她一盆冷水。
「拜託……我想，駭客技術的大發展，應該不是某個人的功勞吧？或許他們有了成體系的培訓系統？」
聞言，荒坂賴宣卻是搖了搖頭。
「不，駭客領域不是這樣的，一個足夠強大的駭客，能勝過一個團的半吊子……」
宋昭美昂了昂頭，挑釁地瞪著艾克斯，艾克斯也只好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更小人得志了……
而荒坂賴宣，還繼續說著最近遇到的煩心事情。
「還有墨西哥、中美洲那邊兒，交涉也不是很順利……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這手底下的，都是一群……白養的酒囊飯袋！」
荒坂賴宣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回過身去，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夜之城的城景，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焦躁的心情。
艾克斯卻是聽著很是不舒服，眼神都凝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代入到了自己身上，他本來就是個滾刀肉，而且事實上，他確實把事情搞砸了，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依舊待在墨西哥，任勞任怨，不為了公司，而是為了荒坂賴宣的「夢想」而效力的大丸……他難道也是被白養了的酒囊飯袋嗎？
想到這裡，艾克斯很乾脆地開口說道。
「說真的，我這一次去南方，見識到了不少你手下的情報人員……他們都很努力，也很專業，至少比我要強，你這種話……對他們很不公平。」
荒坂賴宣的身形一滯，緩緩轉過來半張臉，陰惻惻地說道。
「既然他們都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事情依舊往壞的方向發展……那麼問題難道是出在我這個決策者身上嗎？」
艾克斯皺了皺眉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樣的道理，誰能說得清楚呢。
好在，荒坂賴宣輕嘆了一口氣之後，還是很快收斂起了情緒，重新坐了下來。
「好了，這次叫你們來，不是為了聽我發牢騷……當然，也沒有委託，只是讓你們提前做好準備，如果有需要你們的時候……我希望，我能得到你們不遺餘力的幫助。」
艾克斯和荒坂賴宣有約在先，所以荒坂賴宣還是主要將目光投在了羅格身上。
「而且我希望……這樣的烏龍事件，不會再出第二次。」
「放心吧，賴宣先生，這樣的結果我也不想看見，我就是幹這一行的，怎麼可能砸自己的招牌。」
羅格無奈地笑了笑，真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