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約定
「結帳了，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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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咱倆誰跟誰啊。」
傑克嘴上客套著，但是當艾克斯把歐元發到帳上後，倒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不收自己那些幫派兄弟的飯錢，是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夠吧窮了，艾克斯不缺一頓飯錢，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傑克卻是悄咪咪地湊到了艾克斯身邊，小聲地說道。
「嘿！那姑娘……我可是見過的。」
「廢話，你當然見過。」
麗塔不認識傑克，畢竟麗塔是看門的保安，麗姿酒吧整天人來人往的，就算是真正交流過幾次的估計都沒什麼印象，更別說記住每一個進去的顧客了。
倒是傑克，麗姿酒吧是這附近最平價的小酒館，而麗姿酒吧的「原性偶」們是不賣身的，只做超夢服務，也就顯得麗姿酒吧十分地正經。
這對於傑克這樣少有的潔身自好的男人十分有吸引力，所以只要想喝一點兒什麼的，他都會選擇去麗姿……對於麗姿萬年不變的看門掃地僧，傑克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你怎麼跟她搞一塊兒去了，V知道這回事兒嗎？」
「知道啊？」
艾克斯隨口回答道，腦袋中卻是不斷頭腦風暴。
他也已經忘了有沒有跟V說過了……自己的腦袋不應該記憶力很強嗎？為什麼總是對一些小事兒隨意地忽視掉呢……就不能隨手記住嗎？
「真知道？」
「嗨！你想哪兒去了，傑克，是這樣的……」
艾克斯也沒過多解釋，只是將麗塔幫自己看車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傑克的態度立刻有所變化。
「靠，你早這麼說，我該給你們再上點兒好酒。」
傑克對麗塔沒什麼印象，但經過艾克斯這麼一說，麗塔立馬在他心目中留下了一個「義薄雲天」的形象。
該說不說，傑克大腦袋還就吃這一套。
「好了，不跟你閒聊，我給她送到家裡之後，還有事情要忙。」
「行，你去吧，記得有空多來玩兒。」
「你也得趕緊……你和米斯蒂什麼時候訂婚？」
「訂婚？什麼訂婚……要搞那麼麻煩嗎？還有……這事兒還早著呢，不急……」
說起關於米斯蒂的事情，虎背熊腰的傑克瞬間就變得有些靦腆，撓了撓鼻子，但微微泛紅的臉上卻掛滿了幸福的餘韻。
……
……
「到家了……嗝，吃得有點兒飽了。」
麗塔住在沃森區的一處小公寓裡面，整體格局比較像是朱迪和露西住在日本街的那種小公寓，住在這裡的大部分也都是討生活的年輕人。
艾克斯來過一次，但來過一次之後，他就再也不來了。
原因也很簡單，麗塔雖然看上去好像是那麼回事兒，但是私底下還蠻邋遢的……跟V恰好相反，V表面上大大咧咧，出任務或者干委託的時候，什麼髒活累活都能幹，睡泥坑啃草皮都是常事兒，但是私底下卻十分精緻，不光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各個擺件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甚至身為傭兵最常用的武器儲存室，都整理的井井有條。
甚至V的洗漱台前，還放了不少化妝品……數量不算多，但是對於一個風裡來雨里去的傭兵來說，已經是十分精緻的象徵了。
麗塔就完全不一樣了……
進入了麗塔的房間，艾克斯忍不住就翻了個白眼。
依舊是一片狼藉，各種用完的便攜染髮劑罐子，超夢晶片，衣物什麼的，都隨手扔在某處地方，儲存習慣毫無邏輯可言，看起來就是隨手扔在當時離得最近的地方。
就連艾克斯這種平常也比較邋遢的，都有些看不過去，簡直就是精神衝擊。
唯一稱得上是可圈可點的是，麗塔至少從來不在出租屋吃飯，所以好在沒什麼異味。
艾克斯剛一走進去，就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長長條條的硬物……
別誤會，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陳舊的手臂義體。
「靠，這是哪輩子的東西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在這兒吧？換下來的義體咱要不扔了行不行？」
「呃……其實我是琢磨著二手低價賣出去，但是總是忘了……」
麗塔尷尬地咳嗽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房間的環境，自己都有些看不過去。
「我收拾一下。」
麗塔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房間，尤其是床的位置……不過她的動作很是生疏，顯然是不經常幹這種事情。
「好吧，人也送到了，我得先去忙一下……」
「呃？」
正在收拾著的麗塔聞言一愣，隨後微微扯了扯嘴角。
「難得來一趟，不……多坐一會兒？」
「抱歉麗塔，我剛剛收到訊息，確實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一下。」
「呃……好吧……」
麗塔有些勉強地笑了笑，隨後接著低下頭收拾起房間裡的雜物……原本對於她來說十分正常的場面，此時顯得卻是分外礙眼，此刻恨不得全款打包扔出去。
艾克斯沒有注意這裡，只是在腦海中給奧蘿爾那裡確定了見面的地點後，便轉身離開。
「那我就先走了，麗塔。」
「唔，好，你好好休息。」
看著艾克斯離開的背影，麗塔悠悠地嘆了口氣，難掩失望的情緒。
然而下一秒，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卻是沒走兩步的艾克斯，又回頭走了回來。
「哦，對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大概晚上還會過來，到時候……再一起吃個飯？」
「嗯？！」
麗塔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了笑容。
「好啊，我剛好今晚要休假。」
「那再好不過了。」
艾克斯點了點頭，隨後便又急匆匆地下樓離開了。
見艾克斯這次是真的離開之後，麗塔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後，急忙忙不迭地行動起來。
「這些東西都要收拾一下……好麻煩，不如一股腦扔在儲存室里，過了今晚再慢慢收拾吧。」
「衣服，床單……重新洗一下，枕巾也要換一下……靠，我的香水扔到哪兒了？」
找了半天之後，麗塔才找到了自己平常捨不得噴的香水。
但此時，她卻將香水噴在了房間的各個角落，純當空氣清新劑使用。
「待會兒還要跟蘇西請個假……應該沒什麼問題？我可是好久都沒有請過假了，該死的蘇西，也不說給個全勤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