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就是心大
說起來稀奇，一片因為人類活動而變得貧瘠荒蕪的土地，在被人們榨取完價值離開後，沒過幾年，反而比其他地方更適合流浪者生存了？
不過那裡太過荒蕪，沒有公司願意過去開墾占地盤，倒確實是真的。
「訊息靠譜嗎？別過去之後，就得吃土了。」
「你猜我們為什麼要準備這麼多物資？還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別說我了，你沒事兒來這裡幹什麼？又有新的委託了？」
「你怎麼知道？」
艾克斯打了個帶有橘子汽水味兒的嗝。
「你簡直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城裡人沒事兒來這種鬼地方，不是為了委託還能使為了什麼……而且我每次在惡土見到你，你都是在辦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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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有這回事……好吧，說起來，帕南，我正好有事情要問你。」
艾克斯點了點腦門，心中知會了一聲，緊接著帕南的通訊中便收到了一個地址。
「這個地方，你熟悉嗎？」
「嗯？」
帕南看了看艾克斯發來的地址，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了一番。
「唔……好像是生物科技的廢棄工廠，說是十幾年前，生物科技專門建在惡土，生產生物燃料的……但是他們不太熟悉惡土，不知道環境的惡劣，三天兩頭的風暴，十分影響運輸，更別說當時惡土上還有很多流浪者幫派呢，安全性也沒什麼保障……後來他們搬去了城裡，這裡就廢棄了。」
「這樣啊……這個工廠有什麼門道嗎？」
「門道？那倒沒有，生物科技走得時候，裡面的器械什麼的搬運得很乾淨，整個工廠基本都是個空殼子，哪怕窮的吃土，能把鹽鹼地舔掉一層皮的拾荒者，也榨不出什麼油水……它的位置也比較偏僻，沒什麼拾荒者會把那裡當落腳點。」
帕南說完之後，便看向了艾克斯。
「你問這個幹什麼，那裡有什麼事情嗎？」
「唔……這跟我接下來的委託有關，我還想從你這裡知道更多關於那裡的情報來著。」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惡土可是很大的，我在這兒混了二十多年依舊有很多地方不清楚……更別說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了，我確實不知道更多。」
「沒什麼……反正能見到你，本來就是意外收穫。」
能偶然遇見帕南，已經是一個巧合了，艾克斯也沒真指望還能順便獲得什麼有用的情報，所以倒也不算失望。
「不過，說起來，今天早晨出了件怪事兒……日落酒館來了個車隊，前腳剛走沒多久，直覺告訴我，那群人不一般……這或許跟你的委託有關係。」
「不一般？怎麼個不一般？」
「這個嘛……說不上來，大概是我混得久了，是廢土拾荒者，還是傭兵，或者其他什麼人，光憑感覺就能看出差別。」
「……」
艾克斯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
他沒有懷疑帕南的推斷，在他看來，帕南是完全值得信任的……那這群人是誰呢？
會是軍用科技來和艾克斯他們做交易的那群人嗎？艾克斯覺得不太可能……來夜之城郊外這種活兒，他們可能不提前來踩點準備嗎？怎麼看都不應該臨了才過來的樣子。
那這幫人會是誰的人？荒坂華子的擁躉？還是其他勢力？亦或者其實這些人跟艾克斯的委託毫無關係，只是恰好出現而已？
不管怎麼說，艾克斯多少長了個心眼。
「謝了，帕南，情報很有用。」
艾克斯打了個響指，帕南頓時收到了一筆幾千歐元的匯款。
「我靠，你這是幹嘛？」
「行情價，帕南，情報費用也是不低的。」
「我是說，這是順手的事兒……你不會是看我過的不怎麼樣，故意可憐我的吧？那你省省吧。」
帕南嘗試著把歐元退回去，卻發現根本檢索不到匯款源頭。
「等會兒……你他媽怎麼把錢打過來的？」
「收著吧，帕南，之後說不定還需要你幫忙，實在不行，就當預付定金了。」
艾克斯笑了笑，拍了拍帕南的肩膀，便不再多聊。
要是再聊會兒天，奧蘿爾應該都已經等急了。
他本來就是卡點過來的，跟帕南每多聊一秒，其實就是多遲到了一秒。
……
……
事實上，奧蘿爾確實等急眼了。
按照約定的時間，艾克斯早就應該到了才對。
結果等了半天沒見到艾克斯的人，她好幾次都已經給艾克斯發了簡訊，卻沒有任何回應。
難不成出了什麼事？眼看著就快要到行動時間了……
奧蘿爾急得都走出了房間，從二樓的走廊上往外看。
這時她才看到艾克斯就站在樓下不遠處，正在跟一個姑娘聊著天。
奧蘿爾好歹是鬆了口氣，緊接著就有些氣悶。
這真是成名已久的傭兵？怎麼這麼不專業！都快要執行任務了，怎麼還有空勾搭小姑娘呢？
還是說夜之城的傭兵都是這樣？
不過好歹是見到艾克斯的人了，奧蘿爾也只好等艾克斯聊完，尋思一會兒就上來了。
結果沒想到，艾克斯跟開啟了話匣子一樣，說個沒完，剛鬆了口氣的奧蘿爾，也是越等越不耐煩。
等了好一會兒，艾克斯終於聊完了，開始往樓上走，奧蘿爾這才急忙回到房間裡，懶懶散散地靠在床上，裝作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等艾克斯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奧蘿爾在這裡裝模作樣，不禁有些想笑。
他在下面的時候早就感知到奧蘿爾的目光了，何況還有宋昭美提醒，而且也不動聲色地瞄了她好幾眼，她當時著急的模樣可是盡收眼底。
該說不說奧蘿爾演技真不錯，要不是知道真實情況，艾克斯差點就要被騙過去了。
「你可終於來了……你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奧蘿爾也擅長察言觀色，一進門，看到艾克斯那嘴角掛著的笑意，頓時也明白過來了，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該說不愧是夜之城的傳奇傭兵嗎？還真是天性風流，委託之前都要泡泡妞……」
「剛好遇到朋友，怎麼著也該聊一下……怎麼？我看你好像有些緊張？」
「不是我有些緊張……」
奧蘿爾抽了抽嘴角。
「是你未免也太過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