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最後一趟
「傭兵？」
邁爾斯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李德，你什麼時候也會逗我開心了？」
「您不知道，總統先生……你還記得EX嗎？您見過的，這枚晶片似乎與他有關聯，雖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我想，這也是一種風險，希望您放在心上。」
說真的，李德在聽說那枚晶片是什麼「強尼銀手」的靈魂印記的時候，他的腦袋瞬間就大了一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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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能有這麼巧的事兒……難道荒坂公司只有這一枚晶片嗎？
李德萬萬沒想到的是，事實上還真是這樣，已經被下載到晶片上的靈魂印記還真就只有這麼一枚。
他沒怎麼從艾克斯嘴裡聽到過關於強尼銀手的事情，但是跟V交流的時候，曾經聊過當時還在她腦子裡的這枚晶片。
至少當時看起來，強尼跟V的關係很不錯，至少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了。
而V跟艾克斯的關係他也是看在眼裡的，V要是打算有什麼動作，那還能少了艾克斯的事兒？
「記得是記得，怎麼了嗎？李德，你是不是有些太過緊張了，不過是一個傭兵而已。」
「他刺殺了荒坂三郎……」
「荒坂三郎是個老掉了牙的老頭子……而且你當他是自己做到的？雖然荒坂賴宣裝的義正詞嚴，但我可知道，在這件事情里，他也不乾淨。」
邁爾斯擺了擺手，對於李德的忠告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只是擺了擺手。
「好了，李德，你也該回去休息了……對了，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口那位給我領走，我得休息一下，我可不想被她的大嗓門給吵到。」
「……亞歷克斯的嗓門其實並不大。」
「但已經足夠讓我感到厭煩了。」
邁爾斯站起了身，下達了逐客令。
「就這樣，解決你自己的麻煩，然後，繼續盯緊軍用科技那邊兒……就這樣。」
「……是。」
……
……
李德走的每一步都是如此沉重，因為一出門，他就要面對當前最不想面對的人了。
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出門之後，李德還是見到了黑著一張臉的亞歷克斯。
趁著亞歷克斯還沒開口，李德急忙抬手制止。
「走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談……」
「行啊，你別找個機會跑了就行。」
「……」
李德沒跟亞歷克斯走太遠，而是找到了一處空著的陽台上，這裡足夠安靜，還能吹到陽台外的冷風，緩解一下李德最近愈演愈烈的「腦殼疼」。
「亞歷克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還在南方度假。」
「錢花完了唄，我可不就得趕緊回來？呵，我說，要怪就怪你啊，李德，你攢的錢太少了，你要是多攢下一些錢，說不定我就晚點兒回來了。」
「……你都知道了？」
李德自然指的就是他隱瞞了亞歷克斯的合理訴求沒有被批准，李德自掏腰包包攬了亞歷克斯退休金的事情，而亞歷克斯聽到後，卻是撇了撇嘴。
「你當你能瞞住我？我第一天就已經發現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一名特工？我可是你帶出來的，要怪就怪你把我教的太好了吧。」
？？？
李德一臉的納悶。
「你早就知道？那你還拿著錢去度假……」
「不然呢？你費了心，我要是不買帳可不就太過掃興了？至於花光了你的錢，艹，這是你在夜之城欠我的。」
「……好吧。」
李德沉默了下來，將手肘支在欄杆上，低垂著頭。
而亞歷克斯則是湊到了他旁邊，難以置信地說道。
「不過我理解不了，李德！你到底他媽怎麼想的？你還要為邁爾斯工作，為她賣命？她就是個狗娘養的！」
「……不是邁爾斯，這個國家需要我。」
「需要你？聽聽，我們的黑哥們兒真是個偉人啊，少了你這個世界都不轉了。」
亞歷克斯冷笑一聲，指了指陽台外面。
「你信不信，你現在從這裡直接跳下去，今晚我就能參加你的追悼會，明天早晨邁爾斯就能找到另一個人接你的班，你覺得呢？說不定啊，新人還會幹的比你好呢！」
「……」
李德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是卻沒有什麼頭緒，只好無奈又失落地說道。
「你說得對……我乾的確實談不上出色，不管是夜之城那次，還是狗鎮那次，還是你沒有參與的墨西哥那次……換了別人，或許能幹得更好。」
「你……」
聽到李德這麼說，剛剛還冷嘲熱諷的亞歷克斯卻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良久才憋出來話。
「媽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很多事情都不是非你不可，你不用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不是嗎？你年紀已經不小了，還受過那麼嚴重的傷，你現在腰都挺不直……」
亞歷克斯站在李德的身後，伸出手想要拍一拍李德的肩膀，但是手頓在半空，停了半晌，卻還是沒有放過去，只是說道。
「你也該休息休息了，不是嗎……」
似乎聽出了亞歷克斯話語中若有若無的關切和心疼，李德心中一股暖流涌過，嘴角不由得帶上了一股微笑。
「那至少要幹完這一趟……」
「你還要幹完這一趟？！」
「那可不，我可指望幹完這一趟之後，給你爭取一下你想要的退休待遇呢。」
「艹……你可得了吧，我還真要去當什麼超夢明星啊？聽我的，咱倆拿點兒錢出來，一起干我的老本行，開個酒館得了，日子也算滋潤。」
「錢？你不是已經……」
「你還真當我會花完你的錢啊？我都存著呢……走吧，咱們不在這裡受氣了，早點退休，享受生活。」
李德看著亞歷克斯真誠的眼神，愣了好一會兒，才微微笑著說道。
「那也得幹完這一趟，我已經答應邁爾斯了……」
「艹，你……你這種原則，從來都讓我討厭……」
亞歷克斯在不大的陽台踱步一會兒，吐了一口唾沫。
「行吧，那我跟你一起。」
「你也要一起？」
「怎麼著？我可還沒退休呢，我現在也還是聯情局特工，你有意見？」
「哈，那倒沒有。」
「不過這次說好了，最後一趟。」
「當然……幹完這一趟，我們就退休。」
……
……
「幹完這一趟，我就再也不幹了。」
行駛在索菲亞指出的小路上，艾克斯想起那回事兒，就有些煩躁。
「再也不牽扯這群大公司的事情了……一個比一個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