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無休無止
「好吧，羅格，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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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想法是，先確定進入荒坂塔的方式，我目前的想法是，避開荒坂塔的防空力量，潛入大樓的中層，再依靠飛行器在各樓層之間穿梭……你覺得呢？你有想法嗎？」
「當然有。」
艾克斯毫不猶豫地說道。
「在我看來，最合適的方式，就是走正門打進去，這樣簡單直接，畢竟我並不是單純為了某項任務過去的，而是復仇，或者說是出一口惡氣。」
「對，然後再多殺幾個人，逞一逞威風，就像在紐約一樣，不是嗎？反正債多不壓身。」
「你發什麼神經，V？」
V再次不合適地說出不合時宜的話，這次艾克斯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他們都想要我的命，我想反擊，有什麼問題嗎？」
「你是指，荒坂塔的門衛，參與了決策，聲稱要要了你的小命？」
「我說什麼來著？能不能先別吵？」
羅格再度敲了敲桌子，制止了爭論。
「我可沒想吵架，只是不知道某人吃錯了什麼藥，非要挑我的刺兒。」
艾克斯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V是怎麼了，通常情況下，V也是很有主見，很多時候她的想法也不會跟艾克斯完全吻合，但是到了關鍵時刻，V總是跟艾克斯站在一塊兒。
但是這一次，事情顯然不是那麼簡單。
「我還是保持我的想法，我直接衝進去，然後一路打上頂層，找到荒坂賴宣，摘了他的狗頭，就這麼簡單。」
「簡單嗎？萬一在此期間，荒坂賴宣逃走了呢？」
「這就需要你幫忙了，羅格。」
艾克斯聳了聳肩，說道。
「你只需要搞到情報，鎖定荒坂賴宣的位置，能夠讓我第一時間殺到荒坂賴宣那裡……這對你來說會不會很難？」
「通常來說，確實很難，但是難點不是在於搞到情報，而是如何善後。」
羅格開始思考艾克斯計劃的可行性。
「正常來講，我不會接受，出賣這種級別的人物的情報，免不了就會遭到追查，到時候，我，或者說是來生夜總會，在夜之城中那脆弱的平衡就會被打破，這是我絕對不想要看到的。」
「是不是該說但是了？」
「嗯哼~」
羅格笑了笑，拍了拍艾克斯的肩膀。
「當然，咱倆關係夠鐵，互相之間也足夠熟悉，所以我願意為你承擔一定的風險。」
「說人話……」
「好吧，我感覺以你的實力，只要有確切的情報，殺死荒坂賴宣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兒，所以後續的追查，也就不必那麼擔心了。」
「那麼好，就這樣決定……你來搞定情報，我只負責殺進去，任務內容，就是找到荒坂賴宣，還有找到神輿的中控系統……」
另外，還有查清楚奧蘿爾·卡塞爾現在的情況，是死是活。
這件事對於艾克斯來說應該算是順手的事兒，隨便抓一個高管一問，應該就能問出來。
「那羅格，有了新情報，你再call我。」
說罷，艾克斯便站起了身，拍了拍V的肩膀，指了指夜總會後面的會議室。
「走，咱倆聊聊。」
……
……
「你到底怎麼了，V，是更年期提前到了？還是羅格在酒里加了什麼東西？」
「呵呵……」
V靠在牆壁上，抱著手臂，歪著臉。
「我只是有些厭倦了這一切……EX，你知道那場大爆炸，死了多少人嗎？」
「我當然知道，新聞里一直在說，但是那又怎麼樣？再怎麼自責，死掉的人還能活過來不成？」
艾克斯攤了攤手。
「我沒那麼大本事，但是要我去讓始作俑者付出代價的話，這本事我還真有，而且很大。」
「然後，就是更多的人因為你而死去。」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都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輪到荒坂賴宣這個最該死的人死的時候，你倒是想收手不幹了？」
艾克斯表示無法理解。
「要是只是荒坂賴宣一個人死就好了……」
V嘆了口氣，隨即說起了似乎不太相干的話。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反抗軍的基地里，索菲亞負責照顧我……在我情緒不怎麼好的時候，我意外地發現，索菲亞，包括米沙，還有反抗軍駐地的其他人，都顯得挺開心的。」
「一開始我無法理解，我覺得他們都沒有心，會因為死了那麼多人而高興……後來我終於忍不住，才開口問了索菲亞，這時候，我才知道了他們高興的真相。」
V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是因為戰爭要結束了……」
艾克斯挑了挑眉，微微張嘴，卻是有些無言以對。
對於夜之城，或者荒坂來說，戰爭其實才打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而對於北美中部的諸多自由州，卻不是如此了。
從統一戰爭爆發開始，一直到現在，哪怕69年的合約，也只是名義上和荒坂的休戰，而各大自由州，和新美國政府的碰撞從來沒有一天停歇過。
近十年的戰爭，足以摧毀一切。
「挨了這麼一下，沒有人覺得本來就陷入劣勢的新美國還能撐多久，只要繼續打下去，新美國遲早會失敗，戰爭也就會結束……但如果在這時候，荒坂賴宣死了呢？」
「……」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荒坂賴宣一死，就如同給目前勢如破竹的荒坂公司踩下了剎車鍵，局勢會繼續僵持，戰爭還會持續，人，依舊像麥茬一樣一片接一片地死。
不管誰贏，好歹有個頭，這種無休止的爭鬥，太過讓人絕望了。
艾克斯沉思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
「我還是保持我的看法……在我看來，這不是荒坂賴宣逍遙法外的理由，你說的也只是你的猜測和臆斷。」
「啊，我知道，我只是表達我的看法……很抱歉剛剛對你爆了粗口。」
「沒什麼，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嘴巴是跟屁股反著來的。」
「去你的……」
V笑容勉強地笑了笑，隨後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小聲地說道。
「額……雖然，但是，不管怎麼說……」
「嗯哼？」
「很高興看到你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