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軟弱無力綱手姬
「開膛破肚？這。」
聽到綱手的話，一時間房間裡的眾人都疑惑起來。
綱手沒有直接回應大家的神情，只是解釋道。
「東方玄體內的千本藏在肝部，想要取出來只能通過手術。」
她的話裡帶著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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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術？綱手大人親自操刀嗎？」
一旁的卡卡西詢問著，不過綱手的臉色很是難看。
「我不行的，我有很嚴重的恐血症，只是看到一些血跡就讓我心跳加快。」
綱手猛烈地搖了搖頭，如果只是一些遠遠望著的鮮血，自己可能只會呼吸急促，但如果看到自己滿手的鮮血。
加藤斷那死去的面孔便會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亂成一團的內臟，滿地的鮮血，還有那沾滿鮮血的雙手。
一時間綱手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見綱手的異樣，紅連忙走上前，輕拍著綱手的後背。
「綱手大人，您先緩緩，先不要再想了。」
說著，綱手猛地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衝出病房。
「我跟著看看。」
卡卡西嘆了口氣，跟著綱手一同出了病房。
病房的氣氛又變得壓抑，見到卡卡西走了出去，帶土也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我也去。」
等帶土走出病房，「撲通」的關門聲響徹。
一時間，病房內只剩下紅、琳與汐三人。沒人說話，只有旁邊醫療儀器「滴答、滴答」的聲音，更顯得氣氛壓抑。
「現在，怎麼辦？」
宇智波汐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盯著，東方玄終究還是要做手術的，拖下去不是辦法。」
琳側頭看了汐一眼，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坐在對面的紅卻先開了口。
紅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
「看來我們得再找一個能做精準手術的醫生，綱手大人這邊……暫時指望不上了。」
「話是這麼說，但能做這種分離切割手術的，必須是能操控查克拉的醫療忍者。」
琳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無奈。
她作為在場唯一的醫療忍者，早就清楚東方玄肝部位置特殊，千本又藏得深，既要避開要害，又要精準取出，稍有差池就會出人命。
「那我們就快點行動起來，早找到一個醫生，就能給東方玄多爭取一點希望。」
紅語氣急切。
她說完，汐和琳都跟著點了點頭。
琳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字認真地說著。
「紅，麻煩你去一趟火影辦公室，把這事上報給火影大人，看看他能不能幫忙找些資深的醫療忍者。」
然後她轉向汐，雙眼緊緊盯著汐，眼神裡帶著幾分打量，語氣卻很認真。
「汐，你負責守著東方玄。既然東方玄相信你，那我們也信你，這裡就交給你了。」
汐迎上琳的目光，慢慢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我負責在醫院裡問問其他醫療忍者，看看有沒有人能接手，我們分頭行動，能快些。」
琳說完，和紅對視一眼，兩人一同轉身走出了病房，關門時特意放輕了動作。
可剛等紅和琳的腳步聲走遠，原本坐在角落椅子上的汐就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吱呀」一聲輕響。
她沒有急著走，而是頓了頓，才一步一步，慢慢朝著病床上的東方玄走去，每一步都像帶著沉甸甸的心事。
宇智波汐臉上滿是凝重，眼神緊緊鎖在東方玄身上，像是在認真打量著眼前這個昏迷的人。
此刻的東方玄呼吸很平穩，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如果不是旁邊的檢測儀屏幕上還在跳動著毒素含量的數字，幾乎看不出他是個正躺著的病人。
「真是好啊……」
汐壓著聲音，慢慢說著，聲音低得像在呢喃，喉嚨里像是堵著什麼東西，每說一個字都有些費力。
「無論如何，都有這麼多人來看你、守著你，連綱手大人都為你費心。」
她伸手慢慢拉開剛才琳坐過的椅子，椅子在地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坐了上去。就像剛才琳做的那樣。
她伸出手，慢慢握住了東方玄放在被子外的手掌，指尖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微弱的脈搏跳動。
可下一秒，她的另一隻手慢慢伸到背後，指尖觸到忍具包的布料，然後一點點摸索著伸進去。
很快，一把閃著寒光的苦無被她慢慢抽了出來，右手緊緊攥著，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指尖傳來，讓她打了個輕顫。
她左手依舊握著東方玄的手掌，右手的苦無卻慢慢抬了起來，對準了東方玄的脖頸。
「為什麼是你，東方玄？」
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還有說不清的委屈，冰冷的苦無隨著她的動作，慢慢貼近了東方玄的脖頸，距離他的皮膚越來越近，幾乎要碰到。
可汐沒看到的是，東方玄體內的查克拉正在悄悄積累，震卦與巽卦已經開始運轉。
早在綱手把藥劑打入他體內，毒素含量慢慢降低後，他就已經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只是一直沒睜開眼，他想看看周圍人的反應，卻沒料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現在他正清晰地感知著汐的每一個動作，心裡滿是疑惑。
他不懂汐為什麼會問這句話，更不懂她為什麼要把苦無架在自己脖子上。
於公，他現在是宇智波一族的座上賓，族裡都把他當成未來能助力騰飛的人，汐沒理由對他動手。
於私，他自認為從沒虧待過汐，每次見面都彬彬有禮，沒半分怠慢，甚至還幫過她幾次小忙。
他想不通，汐殺了他，能得到什麼？
但東方玄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管汐出於什麼原因，只要她真的要割開自己的喉嚨，他就會立刻爆發出體內的雷遁查克拉。
用「雷厲風行」先擊飛她，再動手瞬殺，絕不會給她傷害自己的機會。
冰冷的苦無已經碰到了東方玄的脖頸皮膚，那絲涼意讓東方玄的查克拉又提了幾分。
可下一秒，汐像是突然被電到一樣，猛地收回了手。
苦無從她指間滑落，「哐鏜」一聲掉在地上，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