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結局

  在這裡我知道了宋姐最深處的秘密。

  她是來自黑暗毒蛇，也是老蛇組織的真正頭腦，馬建國一直追蹤的老蛇，其實就是宋姐，這樣的秘密讓我大吃一驚。

  只覺得心裡泛起一陣驚濤駭浪。

  宋姐那張臉開始變得猙獰，變得難看，變得就像是鋪陳開來的血花，在我面前綻放，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問了那個女人，宋姐到底在哪裡。

  那個女人說:「你姐說了，只要你甩掉馬建國馬組長，她就會跟你說，自己的位置。」

  如此的條件，讓我毛骨悚然。

  我沒想到宋姐已經陷入這麼深的地步，緊接著那個女人還說:「從你殺李猛，再到射殺王萬年，其實都在宋姐的算計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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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你開槍的時候開始，你就已經變成了宋姐的棋子，但是宋姐不想這麼放棄你，所以選我在這裡等你。」

  「看見那邊灰色的大門了嗎，等你想清楚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會讓你打開大門，你姐就在門的後邊。」

  那扇門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在吸引我往前去，我很想往前去，心裡卻冒出一個聲音說，別去，那裡很危險。

  宋姐做得買賣，是害人的買賣。

  我要是跟著她走，就是一錯再錯，我不能這樣子走下去。

  我攥緊拳頭，感受著體內的洪流。

  這時，那個女人又說話了，她仿佛有一種可怕的魔力，在不斷刺激我的神經，帶給我近乎窒息的感覺。

  「你就不想知道，你父親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只有跟了宋姐，你才能知道真相，才能復仇。」

  「你不用做什麼，甚至不用背叛誰，你只要打開大門走進去，宋姐就能把你帶走，到時候沒有馬建國，沒有臥底，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個條件絕對有很深的魔力。

  宋姐對我來說，如同精神上的燈塔，如同我的食糧，我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宋姐，都是為了能和她有一個好的生活。

  我忍不住那種誘惑，跟著女人走到了那扇灰色大門的門前，女人指了指大門，讓我去擰門鎖開門。

  握住門鎖的瞬間，我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父親，想到了和宋姐的往事。

  想到了初春吹到我臉上的風，想到了不經意間噴射出的子彈。

  我無比留戀和宋姐的關係，卻又不得不在這樣的關係中，堙滅自己的一切。

  大門緩緩打開，我卻沒有看見裡面的宋姐，我只看到專屬於她的白色裙擺，以及飄來的香味。

  我有太多疑惑想問宋姐。

  包括我爹為什麼死，為什麼選我槍殺李猛，我跟著她到底能得到什麼。

  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往裡面再走走。

  我沿著那條漆黑無比的路一直往前走，在路得盡頭，我看見了宋姐，也見識到了聲名赫赫的老蛇。

  老蛇和宋姐的臉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五彩斑斕的模樣。

  這時，馬建國的電話打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無非是讓我趕緊接電話，跟他合作。

  看著宋姐，聽著電話的鈴聲，一時之間我陷入兩難，老蛇在不斷吞噬我的身體。

  也讓我做出了最後決定。

  我接通了馬建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