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逮捕,做到了
誰能想到,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二叔,會在陳燼父母犧牲死去後,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
還將陳燼送往了礦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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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合謀要害死陳燼!
這幾個月,陳燼都在默默隱忍!
為的就是這一天!
陳燼死死瞪著陳德富,眼神之中滿是血絲。
旋即。
陳燼環顧四周,看向宴會廳內的眾人。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什麼狗屁親情!!什麼血脈相連?!在我這裡!只有被剝削!被虐待!被踐踏!被時刻算計著性命!」
字字泣血,句句椎心!
宴會場中一片死寂。
那些之前不明真相、還曾責怪陳燼衝動的親友們,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目瞪口呆。
他們終於看到了陳德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極致的惡毒與醜陋!
悔恨、羞愧、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對陳燼無比的同情與心疼,瞬間取代了之前所有的疑慮。
「我的老天爺啊……這……這……」
之前勸說過陳燼的二嬸捂住了嘴,眼淚瞬間湧出,看向陳燼的眼神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畜生!畜生不如啊!」
「我們剛才竟然還勸燼娃子!我們這是幫凶啊!」
「小燼,你受苦了!」
悔恨的潮水洶湧澎湃,徹底逆轉了所有人的立場。
陳厚明更是如遭雷擊。
他老邁的身體劇烈地搖晃著,死死抓著拐杖才沒有栽倒。
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不敢相信陳德富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
一時間。
陳德富被萬人唾棄,人人憎惡!
連著張珠和陳浩宇也是被眾人唾罵。
陳德富精心表演出來的「仁厚長者」形象,轟然倒塌。
連最後一丁點碎片都被撕得乾乾淨淨,體無完膚!
面對所有親戚如同看蛆蟲般鄙夷唾棄的目光,看著陳燼那燃燒著復仇烈焰的眼眸,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再也編不出一句像樣的狡辯。
就在這個時候。
宴會廳厚重的大門被猛然推開!
數名身穿深藍色制服,肩章佩戴著慶城執法廳徽記,手持鐳射約束器的執法人員凜然闖入。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
他銳利的目光在混亂的現場一掃,瞬間精準地鎖定了正企圖躲閃的陳德富。
「陳德富!」
中年男子的聲音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我是慶城執法廳高級執法官張正!你涉嫌勾結血蠍星礦區人員『趙蟒』,策劃『藍輝礦難』故意殺人案,非法騙取巨額星際撫恤金!同時,你涉嫌非法侵占亡兄及其配偶全部遺產!現對你實行拘捕!」
冰冷的話音落下。
兩名身材魁梧的執法人員瞬間將陳德富雙手反扭到身後!
「咔嚓」一聲脆響,帶有強力電磁約束和定位功能的電子鐐銬已牢牢銬住他的雙腕!
陳德富拼命掙扎嘶吼,「不!放開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沒罪!」
但在訓練有素的執法官面前,他那點力量根本無濟於事。
陳德富被牢牢制住,像條被拖上岸的死魚般徒勞地扭動。
臉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面臨徹底毀滅的絕望。冷汗浸透了他的高級禮服,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不堪,狼狽不堪。
緊接著。
又有執法人員走向了張珠和陳浩宇。
這二人也被戴上了電子鐐銬。
陳德富一家三口,全都被依法逮捕!
突然。
陳德富大吼道:「你們不能帶走浩宇!」
「浩宇已經被慶城第一高級武院認可了,他獲得了參加小武考的名額!」
「就算他犯了事,現在也只能由武院處理!」
「你們沒有資格處理浩宇!」
此話一出。
張正一下子愣住了。
武院地位非同一般。
武院的學生弟子若是犯了事,一般情況下,確實是只能由武院處理!
身為執法人員,張正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陳浩宇在聽到父親的聲音後,瞬間也激動了起來。
他抬起手,說道:「我已經被武院認可了,即將參加無緣的小武考,你們無權逮捕我!快把我放開!」
陳浩宇看向張正,眼神之中滿是得意之色。
張正無奈的嘆了口氣。
正當執法人員準備打開電子鐐銬的時候。
一直沉默未曾言語的宋慶春站了出來。
「不必了!」
「此子心性歹毒,不符合我們武院的招生標準!」
「這樣的人,我們武院不需要!」
「他已經沒資格參加小武考了!」
這一刻。
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宋慶春的身上。
張正在看清宋慶春後,當即說道:「既然慶城第一高級武院招生辦的宋主任發話了,那我們就將他帶走了!」
宋慶春擺了擺手,說道:「快把這人渣帶走吧!」
「就這樣的人,也想參加小武考?痴人說夢!」
宋慶春冷冷的說道:「陳德富,你這孩子能夠擁有小武考資格,說起來還要謝謝陳燼!」
「要不是想要招收陳燼,我們武院都不會舉行小武考!」
「但很可惜,你們現在也沒資格了!」
聞聽此言。
陳德富一下子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陳燼,眼眸之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宋慶春那話是什麼意思?
陳燼才是他們武院想要招收的學生?
因為陳燼,才有的這次小武考?
怪不得當初托人找關係的時候,被拒絕了,後來突然收到消息又說獲得資格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武院想要招收陳燼!
陳燼這麼厲害嗎?
陳德富此刻後悔不已!
能夠被武院看上,並且單獨進行小武考的武者,未來成就絕對不簡單!
早知如此,何必要謀害陳燼獲取保險金啊!
若是好好待陳燼,以他的性格,以後肯定會加倍報答長輩的呀!
陳德富想明白這些後,腸子都悔青了。
他看向陳燼,哀求道:「小燼,二叔知道錯了,你別怪二叔!」
「你想讓二叔做什麼都行!」
陳燼根本都懶得搭理陳德富,看都不看。
但陳德富還是說個不停。
與此同時。
張正和宋慶春簡單的交談了幾句,旋即大手一揮,說道:「把他們帶走!」
很快,三人被執法人員帶出了宴會廳。
望著這一幕,陳燼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心中緊繃的神經終於能夠放鬆下來了。
他回首看向父母的牌位,心中呢喃道:「爸,媽。」
「兒子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