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葉清雪的崛起
葉清雪站在天劍宗山門前,白衣勝雪,腰間玉佩隨著山風輕輕晃動。
她抬頭望向高聳入雲的山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三年了,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身後三名師弟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親眼見證了這位師姐從築基大圓滿一躍成為化神強者,此刻的她,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卻又內斂至極。
"師姐,我們......"一名師弟欲言又止。
葉清雪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復命,就說我在外有所感悟,需要閉關幾日。"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師弟們如蒙大赦,連忙行禮告退。
他們可不想捲入接下來的風波。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個"廢材"突然回歸,宗門裡那些勢利眼會是什麼反應。
葉清雪目送師弟們離開,這才緩步踏上登山石階。
她刻意將修為壓制在築基大圓滿,連氣息都模擬得和三年前一模一樣。每一步都走得從容不迫,仿佛真的是個卡在瓶頸多年的"廢材"。
山腰處,幾名外門弟子正在打掃台階。
見到葉清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譏諷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的『天才』師姐嗎?"
"聽說下山尋找機緣去了,看樣子是沒找到啊!"
"築基大圓滿?哈哈哈,我表弟去年都金丹了!"
葉清雪面色如常,連腳步都沒有停頓。
這些螻蟻般的嘲諷,在她耳中還不如山間的風聲有趣。
但她的沉默反而助長了對方的囂張。
一名尖嘴猴腮的弟子直接攔在她面前,陰陽怪氣道:「葉師姐,山門規矩,回來要先到執法堂報備。您該不會是......忘了?"
葉清雪終於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向對方:"讓開。"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那弟子渾身一顫,下意識退後兩步。
等他反應過來,頓時惱羞成怒:「葉清雪!你敢違抗宗規?信不信我......"
"你待如何?」葉清雪微微抬眼。
這一眼,讓那弟子如墜冰窟。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
其他幾人見狀,也噤若寒蟬,再不敢多言。
葉清雪收回目光,繼續向上走去。
身後傳來"噗通"一聲。
那弟子直接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嘖,這就嚇尿了?"楊寒通過天眼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看來葉清雪在天劍宗的日子,比我想像的還有趣啊。"
他調整了下視角,讓畫面跟隨葉清雪移動。
這種"廢材逆襲"的戲碼,可比蕭火火那邊有意思多了。
天劍宗,執法堂。
葉清雪剛踏入大殿,就聽見一聲厲喝:「葉清雪!你好大的膽子!"
堂上端坐著一名面容陰鷙的老者,正是執法長老嚴松。
兩側站著十幾名執法弟子,個個面色不善。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嚴松身旁的錦衣少年。
天劍宗當代聖子,林軒。
"弟子葉清雪,見過嚴長老。「葉清雪不卑不亢地行禮。
嚴松冷笑一聲:「葉清雪,你可知罪?"
"弟子不知。"
"裝糊塗!"
林軒突然跳出來,指著她鼻子罵道:"你偷盜宗門至寶'天劍令',還敢狡辯?"
葉清雪眉毛微挑。
天劍令是宗主信物,一直由宗主親自保管,她連見都沒見過幾次,何來偷盜一說?
但她沒有立即反駁,而是靜靜地看著林軒表演。
這個曾經跟在她身後「師姐長師姐短」的小師弟,如今倒是威風得很。
嚴松一拍桌案:「葉清雪!林軒親眼所見,你還有何話說?"
大殿內一片譁然。
執法弟子們交頭接耳,看向葉清雪的眼神充滿鄙夷。
"我就說她怎麼突然要下山......"
"原來是偷了東西想跑路!"
"呸!虧得聖子還一直替她說好話!"
林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湊到葉清雪面前低聲道:"師姐,只要你答應做我的道侶,我可以向長老求情......"
葉清雪終於笑了。
這一笑,如冰雪消融,美得驚心動魄。
林軒看得呆住,連呼吸都忘了。
"林軒。"
葉清雪輕聲喚道:"你還記得三年前,我教你劍法時說過什麼嗎?"
林軒一愣:"什、什麼?"
"我說!"
葉清雪的笑容驟然轉冷,高聲道:"劍修,當寧折不彎。"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她身上爆發!
整個執法堂的空氣仿佛凝固,桌椅"咔嚓咔嚓"裂開無數細紋。
那些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執法弟子,此刻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摁住,一個個"噗通噗通"跪倒在地,面色慘白。
嚴松"騰"地站起來,金丹巔峰的修為全力運轉,卻依然被壓得直不起腰:"你、你......"
最慘的是林軒。
他距離最近,直接被威壓震得口吐鮮血,像只癩蛤蟆一樣趴在地上,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化、化神......"嚴松老臉扭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葉清雪沒有像柳如煙那般,一點點的釋放修為。
作為劍修,跟直男一個思維。
一旦爆發,就一路飆到底!
面對化神氣息,其他人都驚呆了。
三十歲的化神?!
這怎麼可能?!
整個天劍宗歷史上,最年輕的化神記錄也是二百歲啊!
葉清雪緩步走向林軒,每走一步,威壓就重一分。
林軒的骨頭"嘎嘣嘎嘣"作響,眼看就要被活活壓碎。
"師、師姐饒命......"林軒涕淚橫流,哪還有半點聖子的威風?
他做夢都想不到,葉清雪下山三年,真找到了突破的方法。
還一舉成為化神期。
三十歲的化神期……
怎麼可能啊!
葉清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再說一遍,誰偷了天劍令?"
"我、我偷的!是我栽贓給師姐的!求師姐饒命啊!"林軒直接跪了。
瞧著葉清雪冰冷的雙目,他毫不懷疑,葉清雪真會一劍殺了他。
聽聞此話,滿堂譁然。
那些跪在地上的執法弟子全都傻了眼。
他們奉為神明的聖子,居然是個卑鄙小人?
嚴松更是面如死灰。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捲入了一場不得了的紛爭......
"精彩!太精彩了!這打臉,這反轉,滿分!"楊寒在柳家廂房裡拍案叫絕。
「不過……事情可不會這麼輕易解決。」
楊寒對這種劇情可太熟了。
那林軒,絕不是善罷甘休的主。
而且這小逼崽子,身上的氣運並不低,保不准又是一個SSS級客戶。
但這種人品的SSS級,楊寒並不打算收。
這種跟柳如煙截然不同。
柳如煙放在現代社會,屁事沒有。
只是站在蕭火火的角度看過去,會顯得功利。
林軒這種就不同了。
典型的壞種啊。
天劍宗這邊。
葉清雪收回威壓,執法堂內頓時響起一片急促的喘息聲。
林軒像條死狗般癱在地上,錦衣被冷汗浸透,哪還有半點聖子的風度?
嚴松扶著桌案,老臉煞白。
他活了幾百年,頭一次被小輩的威壓逼得直不起腰。
更可怕的是,他竟從葉清雪身上感受到了宗主級別的劍意。
這丫頭下山三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嚴長老。"
葉清雪指尖輕撫腰間玉佩:"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玉佩是天劍宗親傳信物,此刻卻成了最諷刺的象徵。
三年前她卡在築基期時,這群人可沒把她當親傳看待。
嚴鬆喉結滾動,硬著頭皮道:「葉師侄,此事或有誤會......"
"誤會?「葉清雪輕笑,玉指一划。
嗤——!!!
劍氣掠過嚴松頭頂,冠冕應聲而裂,花白頭髮披散下來。
這位執法長老僵在原地,褲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濕。
堂堂金丹巔峰,竟被一道劍氣嚇尿了!
滿堂死寂。
執法弟子們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磚里。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位再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材師姐"了。
"天劍令在聖子洞府第三塊地磚下。"
葉清雪轉身走向殿外:"半刻鐘後,我要在劍冢見到所有長老。"
她故意走得很慢,聽著身後傳來林軒殺豬般的慘叫。
嚴松正拿他撒氣呢。
這老狐狸倒是聰明,知道該站哪邊。
山風拂過臉頰,葉清雪深吸一口氣。
三年來受的屈辱,今日才討回利息。
不過,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頭。
劍冢位於主峰後山,插滿歷代先輩的佩劍。
當葉清雪踏著夕陽走來時,十三位長老已齊聚祭壇。
見她出現,人群頓時騷動。
"真是化神期!"
"這氣息......比宗主還凝練三分!"
"莫非遇到了上古傳承?"
葉清雪目光掃過眾人。
這些曾經對她冷眼相待的面孔,此刻寫滿了震驚與貪婪。
尤其是丹閣長老,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老傢伙肯定在打探突破秘法的主意。
「葉師侄。"
白須宗主壓下眾人議論:"聽聞你已晉入化神?"
老狐狸開口就是陷阱。
若她承認,接下來必定被逼問機緣;若否認,方才執法堂的威壓又作何解釋?
葉清雪早有準備。
她緩緩釋放出一縷劍意,冢內萬劍齊鳴!
"錚——"
無數鏽劍煥發新生,化作流光環繞她飛舞。
這是天劍宗至高秘典《萬劍朝宗》大成的標誌,做不得假。
宗主瞳孔驟縮。
三年前葉清雪連入門篇都練不成,如今卻......
"弟子下山偶遇前輩指點。「葉清雪故意頓了頓。
才道:「那位前輩,名為『貸天帝』!」
嘩——!!!
此言一出,全場瘋狂。
帝!還是「天帝」!
怎麼可能,怎麼敢的?
整個修仙界,頂尖大乘期都只敢自稱「大帝」。
天帝……
這是何等高傲,何等瘋狂?
不怕被其他大帝討伐嗎?
這話像捅了馬蜂窩。
煉器長老當場跳腳:"貸天帝?裝神弄鬼!天帝之名,也是他能自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