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戰王當成對付葉家的刀
「從未有過情意。」
戰王爺聽聞此話,眼神微微一動。
「只是當年我成了京城笑話,只有他一人敢來提親,這才有了幾分恩情在。」
「我同他並未有過夫妻之實,平日裡也是未曾有任何肌膚相處,何來的情意。」
池綺夢巧妙化解,也算是給了謝王爺一個定心丸。
「那為何不原和離?」
聽聞她的話,他心裡確實舒服了一些,但她竟然不願意和離。
「唉,嫁入葉家三年月余,葉家上下對我十分不敬,我的嫁妝幾乎都貼補了葉家。」
「葉家上下對我百般折辱,我豈能這麼和離便宜了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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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凜霄單膝跪在,一把摟過池綺夢,兩人之間距離非常近。
謝凜霄覺得全身發燙,目光灼灼。
「別怕,一切有我。」
「我讓他退回你的嫁妝,到時候我給你準備兩條街的彩禮,當做你的嫁妝。」
謝凜霄濃眉微皺,一雙眼睛深深地看向池綺夢。
「他這般折辱於你,本王定不會放過葉杯書。」
「既然你想解了這一口氣,那你便多留幾日,不過時間不能太久,最多一月。」
他不能等太久,他等這一刻已整整十年,他一天也等不下去。
「一個月?」
池綺夢有一些猶豫,一個月時間未免太短。
「至少三個月!」
池綺夢試圖爭取,兩眼亮晶晶。
「不行,我已孤身一人二十八年,謝家需要一個主母,我需要一個嬌妻。」
「三個月的時間太久,若你不同意,那明天你便和離。」
謝凜霄略有一些惱怒。
池綺夢微怔,兩人之間沒有過多的感情羈絆,想要讓他鬆口。
她需要同他培養更多的感情,到時候哪怕她扇他一巴掌。
他也會乖乖聽話,屆時她便可以掌控一切。
一個月便一個月,到時候時間不夠,她便耍賴。
「好,一個月便一個月。」
謝凜霄是極為謹慎之人,提筆便把日期寫了上去。
池綺夢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果真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第三條,你所擔心的都不會發生,我既一心想娶你,便是一世一雙人,絕對不會食言。」
池綺夢嘴角微微地扯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那王爺請。」
池綺夢做了一個請字。
謝凜霄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簽字蓋章。
池綺夢笑臉盈盈,把字跡吹乾,這才心滿意足地把契約收好。
「多謝王爺成全!」
「既要謝,那本王便要實際的好處。」
戰王爺再一次咽了咽口水,眼神一直盯著池綺夢的嘴唇。
一把拉過,便狠狠地吻住那紅艷的嘴唇。
「唔唔唔。」
池綺夢整個人都驚怔住了,她用力的想推開謝凜霄,但此人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根本推不動一絲一毫。
謝凜霄起初還是蜻蜓點水,本就是一個莽夫,沒有任何經驗,只是這種事情,男人總是能無師自通。
這吻帶著滿滿的侵略性,長驅直入,攻城略地,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麼冷傲孤高的人,沒想到這般的高欲望。
氣息灼熱,力氣沉重,這吻久久不能停。
池綺夢用手用力捶打謝凜霄的胸口,奈何這人像牆一樣硬,手都錘痛。
她覺得自己要不能呼吸了,大腦一片空白。
活了兩輩子,這還是第一個與男人有肌膚之親。
感覺她快不能呼吸了,他才鬆開懷中人,她俏臉紅艷,兩眼迷離,整個人都有一種魚水之歡後的香軟。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
這男人還是戰王爺嗎?
謝王面色發紅,奈何看不出,他略有攻擊性地舔了舔嘴唇。
眼裡全是欲望和勢在必得。
池綺夢有一些怒的別過頭,不去看他得意的神色。
「王爺,我還是他人婦,這般孟浪這是不把我的名節放在火上烤。」
「不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亦或者是未來,你都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在我眼中,你比任何人都高貴,若有人敢亂嚼舌頭,本王便殺了她。」
「你!」
池綺夢真是不敢同這個人理論,一切都按著他的想法來。
「無賴!」
謝凜霄眉角微揚,嘴角含著笑意,哪裡還控制得住,低頭,再一次吻住那嬌艷的紅唇。
唉,池綺夢只能在心裡默嘆,素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果真是激不得。
兩人耳鬢廝磨,看似十分甜蜜,戰王爺此時覺得,池綺夢已完全鍾情於他。
他心十分得意,終於有女人了。
「天夜已晚,我要回去同母親說,馬上準備成親的事宜。」
「準備好嫁妝,屆時你一和離,我便可以快一些娶你進門。」
若不是禮數不准,他便拉她上塌與她行魚水之歡。
嬌美人兒在懷,卻不能吃,確實是饑渴難耐。
「好,一切聽王爺安排。」
池綺夢面上只裝得十分害羞,但心裡早就把這人罵成不成人樣。
「你這冰寒之症,等我同房之後,自然就解了。」
「這十顆是大補丸,你每三日吃一顆,對你身體極好。」
池綺夢接過,微微點了點頭。
「對了,明日我便近排兩個暗衛入府,到時候你便留在身邊當貼身丫頭,隨時保護你的安全。」
謝凜霄心裡總是覺得有一些不安,今日之事實在是過於順利。
眼前人笑的眉眼彎彎,面色發紅。
他總覺得有一絲不真實感。
以後每日前來督促,日日在眼前晃著,她定然不會再一次消失不見。
「本王走了!」
謝凜霄起身,把人拉起,擁入懷中。
面色深沉,眼色幽暗,一股強大的侵略感撲面而來。
「你記住,你已是本王的人,千萬不要同任何男人有半絲肌膚之親。」
「不然......」
「吧唧!」池綺夢直接踮起腳尖,在謝凜霄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轉既臉上露出少女的嬌羞之意。
「王爺,我知道了。」
謝凜霄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搞得有一絲懵圈。
剛剛還陰沉深沉,如今面上卻露出一抹憨厚的笑意。
「好!本王知道了。」
說完把一把雕刻著一朵梅花的金釵別在她的頭上。
又把池綺夢袖口裡的手帕扯過來。
「定情信物!」
說完便轉身從窗戶一閃消失。
剛剛滿面嬌羞的池綺夢,面色頓時陰毒。
「謝凜霄,我不能殺你,你若死,朝局必亂,我不能讓百姓流離失所。」
「但我可以讓你心死!」
說完用力地抹掉嘴唇還殘留的紅艷,眼裡閃過一抹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