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誰要你的野種做兒子
戰王府
「你拿著這破書發什麼呆,你瞧你這傻樣。」
君以安推開門,一進來就瞧見某人拿著一本氣象方面的書。
站在那裡紋絲不動,臉上竟然有一絲溫柔之色。
君以安以為自己見鬼了。
「大晚上的,你不睡,跑來我屋裡幹什麼?」
謝凜霄把書放下,白了他一眼。
「自然是偷情了!」
君以安不以然的笑道,大馬金刀的直接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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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的無賴模樣。
「人人皆說我倆日日廝混,怕是有斷袖之好。」
「為了這謠言,我自然要跑得勤快一些。」
君以安嬉皮笑臉的模樣,實在是欠得很。
「哼!」
謝凜霄懶得理會他,只是抬了抬眉毛。
指了指桌上的書。
「明日去拜訪一下國師。」
「馬上就要入冬了,恐有變數。」
君以安剛剛一副無賴樣,聽他這麼一說瞬間就認真起來。
「怎麼了?有人要謀反?」
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沒有對事情的緊張,只有對事情的躍躍欲試。
「或者是你想......」
「我說的氣象,你他娘的腦子裡一天想什麼呢?」謝凜霄上前直接踢了一腳,要不是君以安躲得快。
估計骨頭都要散掉。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算什麼。」
「人人皆說我是你的男媳婦,可不能這般對我。」
君以安臉皮厚比城牆,若不是謝凜霄以然習慣。
聽到這樣的話,非要吐出來不可。
「呼!」
「今年會有雪災!」
「神仙給你託夢呀,不然你怎麼知道?」
君以安不以然的挑了挑眉。
「每一年都會下雪,下雪有什麼稀奇的。」
「蠢貨,我說是大爆雪,極大爆雪,為凍死,會餓死,會要人命的雪災。」
氣的謝凜霄上前又要給他一腳,君以安早就做好準備。
左碰右碰躲過了。
「嘖嘖嘖,你的嬌妻跟你說的。」
君以安扣了扣鼻子。
「嗯!」
謝凜霄一想池綺夢,眼神都變得溫柔了。
「她是神仙呀,還是鬼神附體呀。」
君以安腦子活,全依賴於他平日看的都是閒書。
什麼民間怪誕,他都懂。
「何意?」
謝凜霄心中能懂他話里的意思。
「今日我看了和相關的資料。」
「她前後反差太大,一個人轉變不可能這麼大。」
「而且是一下子。」
「有點不可能?」
謝凜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十多年來,她一直是閨秀典範。」
「是京城貴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閨閣女子。」
君以安嘆息了一聲。
「嫁人之後,更是孝敬長輩,對葉杯書更是體貼入微,對妾室也是十分友好。」
「可以說是卑微的地步。」
謝凜霄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
「在參加乾娘的壽宴時,只是摔了一跤暈過去,再醒來就像變了另一個人一般。」
「這事實在太蹊蹺。」
君以安看了一眼謝凜霄,他臉上平靜之中透著碰壓抑。
看來他也在懷疑。
「你是說,身本是池綺夢,但靈魂是孤魂野鬼。」
謝凜霄淡然的開口,眼睛卻透著一種篤定。
「不論是不是真的,她就是池綺夢。」
剛剛還有一些飄忽的眼神,瞬間堅定。
君以安呵呵地笑了兩聲,便迫不及待的說utph.「你心裡在有數就行,既然她有先知的本事。」
「那她說有雪災,便是真的有。」
謝凜霄握緊了拳頭,指甲都陷進肉里。
「是她就行。」
「明日去國師,他同你倒是有幾分交情。」
君以安眯著眼審視謝凜霄。「你不介意借屍還魂?」
「呵呵,肉身對了,就是她。」
謝凜霄嘴裡含混不清,面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君以安嘴角扯了兩下。
「行吧,你歡喜就可以。」
「哎,只可惜我對你用情至深,你卻半途離場,好你一個負心漢。」
說著又假裝哼唧兩聲。
「噢,對了,林小蝶好像離家出走了。」
「至今尋不到人。」
謝凜霄話剛說完,君以安人早就衝出去了。
「你他娘的怎麼不早說。」
「哎,如今你倒成了負心漢了。」
謝凜霄暗罵,我還收拾不了你。
莫府
葉杯禮在家裡呆了幾天,好不容易好了,這才氣勢洶洶的出門。
結果一出院子便瞧見小妾同自己夫君正在小花園裡摟摟抱抱,膩歪得很。
她氣得兩眼直冒火,上前揚起手就給她一巴掌。
妾室沈知音連倒退好幾步,好看的臉都腫了起來。
眼中除了震驚還有無助。
「夫君......」
聲音委屈巴巴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落,摟著莫志豪的胳膊不肯放手。
「呸,你一個妾室也喊叫夫君。」
「看我不撒爛你的嘴。」
葉杯禮身邊的丫頭也是厲害的,上前幫著她拉扯著沈氏。
沈氏嚇得連連尖叫,頭髮都被扯亂了,首飾散了一地。
「去你娘的。」
「我讓你哭!」
說著又啪啪兩巴掌過去。
沈氏又痛又怕,只能抱頭躲避。
「夫人,夫人,饒命呀,我錯了,你不要再打了,我懷著孩子呢!」
「大人,大人,救救我呀。我要疼死了。」
莫志豪見狀,急得直跺腳,嘴裡喊著。
「你這個潑婦,別打了。」
看著自己的愛妾被打成這般模樣,他氣得顧不上那麼多,直接把葉杯禮給推開。
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吼道。
「葉杯禮,你瘋了嗎?你可是莫家主母,知點大體吧。」
「別像一個潑婦一般,天天動手打人。」
「你瞧瞧你還有當除溫柔賢惠的模樣嗎?」
葉杯禮被推開,幸好丫頭扶著,不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她又氣又怒,眼裡泛紅。
「你他娘的,想讓我溫柔賢惠,你倒是會做人呀,要風騷回屋子裡去。」
「光天化日下,跟小妾在這裡騷給誰看。」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葉杯禮越說越氣,眼淚直接流了下來,鼻涕泡都出來了。
她狼狽地抹了一把眼淚鼻涕,臉上的胭脂都抹花了,那模樣就跟猴屁股一般。
莫志豪眯了眯眼睛,一臉的嫌棄。
「她是我的小妾,在哪裡親熱都不丟臉。」
葉杯禮氣得又哭又笑,想上前再打那個賤人幾巴掌。
結果被莫志豪給推開了。
「好,好,你今天是反了,竟然敢推我。」
「你別忘記了,你的今天都是我給你的,你官是我求娘家你才有的。」
「你不感恩就算了,還敢當著我面跟一個妾室在這裡發騷。」
「當初可是說好了,只玩不懷孕,如今你竟然敢讓一個妾室有了你的種,你這個人渣。」
莫志豪原本還有幾分愧疚,可是見她罵得這麼凶,臉上更沒有半色好臉色。
特別現在還婆子丫頭在場,他可是莫家的當家人,他不要臉面的嗎?
「賤人,閉嘴,再鬧下去,我就休了你。」
葉杯禮氣得臉都扭曲了,她的聲音憤怒而癲狂。
「你要休了我,你敢嗎?」
「來呀,你現在就休了我。」
「你一個吃軟飯的,也敢說出這種話,呵呵,真是笑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