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獸神宗,以豬為祭!
「獸神宗,已經對咱們開戰了!」
這震撼性的消息一出,整個七星宗上下都不禁一片譁然:
咱們堂堂元嬰大宗,怎麼會有外宗敢主動攻擊咱們呢?
早已習慣了自家崇高地位的弟子們,很難以想像居然有人敢打自己,特別是入門不久的年輕修士,他們在凡間時就是聽著七星宗威名長大的,也以為宗門的生活會是那種逍遙仙家的生活。
結果現在居然還是避免不了凡間的征戰之事,這就有點讓大夥的仙人之夢略微有點破碎之感了……
一時間,內門外門一片忐忑不安,生怕被外敵打上山來。
但與忐忑的他們不同,真傳弟子們則是反應並不算大,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戰事的發生……
於是針對大家的不安情緒,各堂執事弟子們便開始了安撫工作:
「沒什麼好怕的,仙宗之間的衝突雖不算頻繁,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特別是獸神宗,這個元嬰大宗本來和我們就是世仇,基本每隔幾十年就要打一次,只要在宗門裡待得夠久,總是會習慣的……」
聽著執事們的安撫之辭,眾弟子們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不過說一千道一萬,對面也是另一個元嬰大宗,這要是雙方高層戰力真的大打出手,那大夥就只能像池子裡的魚一樣被餘波殃及了!
所以大夥雖然勉強鬆了口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向執事們詢問:
這場戰事會打多大?打多久?
然而遲疑的執事們也有點說不準:
雖然以前都打得不大,頂多也就是築基弟子們斗幾個月就休戰了,但這次可不一樣,這次薛長老的兒子重傷瀕死,以薛長老對兒子的疼愛,這肯定不能只是讓築基弟子打幾場就算完的。
新仇舊恨加一塊,一個弄不好雙方金丹長老就得下場對轟,那場面可就著實有點壯觀和恐怖了……
因此執事們並沒有把話說死,只說讓大家不要慌張,一切都有宗門保護!
「不過宗門只能保證敵方修士打不到山上來,而宗外的各項產業都不好說……所以在戰事結束前,諸位師弟師妹都儘量不要下山,哪怕是急著做任務的,也最好先停一段時間,仙道修行不差這點任務資源!」
聽著執事們嚴肅的警示,眾人不由連連點頭:
廢話,兩邊都打起來了,還下山去幹什麼?別把命給丟外面了……
於是乎,一場突然的恐慌這才算平息下去。
但在恐慌平息的同時,也不禁有人對那個獸神宗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外宗修士是什麼樣子的?他們修的功法和法術和我們有沒有什麼區別?以及,雙方的世仇到底是怎麼結下來的?
懷著這些疑惑,在真傳那邊有門路的弟子便私下去問起了這些東西……
……
林知返也不例外,或者說,他其實是整個內外門中好奇心最重的一個!
畢竟之前在救援薛氏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敵方那奇異的人豬配合戰術,這讓本就對內天地與外界的對應關係感到好奇的他,這下就更好奇了。
於是他想了想,最終私下去了一趟執法堂,準備找黃師兄解解惑……
然而或許是最近正值開戰的緊張時刻,以致中上層弟子都有事要忙,所以林知返並沒有見到黃師兄,這就讓他有些遺憾了。
但正所謂東方不亮西方亮,就在林知返因為找不到黃師兄解惑的時候,前來給他送飯菜的蘇師妹卻悄悄地幫他解開了疑惑:
「師兄若是想找黃師兄,那肯定是找不到的,因為黃師兄他們這些真傳弟子大都被宗門派出去反攻獸神宗去了,只有我阿姐這種不擅鬥法的丹鼎堂真傳還在宗門裡。」
林知返先是一愣,而後心下瞭然:這應該都是蘇師妹的真傳姐姐私下告訴她的。
不過,他瞭然之後便是驚訝:
「能上的全上了?不是說以前頂多只是幾個築基……」
蘇師妹搖搖頭:
「這回不一樣,薛長老是真怒了!」
「據說他二兒子薛玄本來還在一處宗外藥田裡教其他僕役怎麼炮製靈藥,卻突然就被獸神宗的人打上了門,一頭由外宗築基修士所養的靈獸直接將他撞翻,若非他趁機捏碎了保命的小挪移符,怕是都回不來了。」
「聽說他現在還在丹鼎堂里急救,以他的傷勢,就算保住了性命也大概率保不住修為,從今往後怕是都無法修行了……」
好端端的兒子被人打成了這個模樣,任誰都得急,薛長老作為掌握實權的金丹長老,自然就更是不會罷休的了。
林知返聽後不由心下唏噓:
雖然薛小子和自己有些恩怨,但是兩年不見就落得這副樣子,那還是有些太慘了……
不過在他的修為方面,林知返還是有些猜測的:這小子既然被自己出兵救了一命,那麼大概是不會修為盡廢的,頂多只是損失一部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唏噓之後,林知返又好奇地問起了有關獸神宗修士的問題,想再了解得更多些。
但這些東西蘇師妹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獸神宗修士的修行之法與七星宗不同,他們不僅喜歡飼養靈獸助戰,連功法都和靈獸有關係,甚至可以說重視靈獸勝過自己的修為,因此稱得上是一支很獨特的傳承。
聽了這些消息,林知返不由愈發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敵對宗門生出了好奇之心……
待蘇師妹離去之後,林知返便也順勢摸出了一枚練氣丹並服下,而後懷著對獸神宗的好奇,模擬緩緩展開。
……
【叮!洛氏十六年,一群幸運的原始人來到了你這片富足的領地……】
【相關官吏照例是安排男性去學習務農與冶銅之術,女性則去學習宮廷禮儀,以待權貴挑選……雙方的命運從一開始就被權貴的無形大手給分隔了開來。】
【當然,面對日益嚴峻的內部矛盾形勢,不少明智的權貴已經開始心下畏懼起來,進而開始主動為平民與奴隸分割利益,不僅降低了賦稅,還把大部分女性下到了民間,以圖緩和矛盾……】
【不過,誰也說不好這種行為到底有幾分效果,畢竟矛盾早已經被激化起來,以大家對權貴的憎恨程度,區區小恩小惠是很難生效的。】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林王朝的傾覆已經是一場註定的事情了,在這燎原大勢之下,一切自上而下的改革行為都猶如螳臂當車般蒼白無力……】
【然而,就在這燎原大勢日益興盛之時,身處時代漩渦中的你卻並沒有急著將其徹底點燃,而是興致勃勃地對著那被俘的兩萬多頭野豬和幾百名外邦之人仔細審問起來。】
【最終審問的結果是:它們來自於兩個不同的邦國!】
【人類邦國名為「有朱氏」,而野豬……野豬沒有國名,甚至它們都沒有正經的國家建制,文明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
【按朱氏俘虜的口供來說,野豬的邦國實際只是由朱氏所供養出來的一塊「養殖場」,朱氏幫它們建立城池,又時常供給它們食物,以此令野豬的邦國日益壯大。】
【而做為交換,野豬便要服從朱氏君主的命令,為其對外發動攻擊等等……】
【你聽了這些迥異於見聞的外邦之事,自然心下驚訝,但驚訝之餘你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於是興沖沖地舉行了一場祭祀!】
【……】
【叮!你虔誠地向「天帝」獻祭了百餘頭野豬俘虜,請求祂為王畿降下甘霖!】
【您選擇:(?)】
【A:降雨!野豬的命也是命!】
【B:不降!天帝我就是要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