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護犢子!爺倆都腦殘!
席盛傑在一旁直接聽笑了。
「謝團長,我竟然不知道你們的首長都是這麼領導你們的?你的人出言不遜,反而訓我的兵,說話太難聽?」
江辭樹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上這麼高的位置,並且有如此成就,如此膽量,全都是席盛傑一手慣出來的!
他的兵,只能他罵!
別人杵一手指頭,手給他們剁了!
「師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當初這麼多人都是女同志,多多少少也該給思雅留下面子,這件事確實是責任在我們,我們可以全權負責,但是有些話說出來實在難聽,我覺得沒有必要讓兄弟部隊的面子上這麼過不去吧?」
面對比自己高一級的人,謝仲夏的意思還算是表達的夠清晰,只可惜的態度算不上好。
許卿安氣笑了:「如果你的女兒為了救我死了呢。」
謝思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反駁了一句:「我憑什麼去救你,憑什麼為你死?」
「聽見了吧,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雖然不在你的直屬,但是好歹也是你從小養到大的,現在居然這麼說,別人而且沒有絲毫奉獻精神就算了。還沒有一點感恩,那是不是就是說即使是你們自己的人為了救她出了事。,她也絕對不會管,而你只會包庇她,那麼戰士的撫恤金該怎麼辦?誰來出?戰士的醫藥費又該怎麼辦?誰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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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安冷笑一聲:「我勸你們下次謝思雅如果有危險的時候,你們也不要上去救她了,畢竟人家說了都是你們自己主動上去救的,而且你們是想要吸引人的注意,所以才會那麼主動的!」
「這……」
「思雅這個話說的實在是太難聽了,換我我也得生氣啊……」
「團長平時看起來挺好的,現在怎麼這麼說話,明明就是思雅的錯,人家連命都差點丟了,他怎麼還能護著他閨女啊……」
謝仲夏的臉色十分難看,雙眼直直的盯著許卿安:「小同志,那你說了這麼多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要賠錢你不讓,要道歉你也不允許,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都行嗎?」
許卿安同樣反問。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未婚夫道歉的,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想幹什麼都行,我就是不去道歉,你想都不要想!」
謝思雅也同樣梗著脖子說道。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未婚夫在山上的時候被他們打了一槍,我在同樣的位置打你一槍,這不過分吧?我也不需要你道歉,更不需要你賠錢,我還負擔你的醫藥費,但是這一槍我必須打!」
「你!你說什麼?你竟然敢動手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啊,你爹都在這呢,你問我你是誰,你是找不著爹了還是找不著媽了?」
許卿安現在正在氣頭上,別說是一句話,就是一個字,她都不想讓,就是敢瞪過來,她都要瞪回去的!
「還有,不要以為每個男人都是種馬!我男人衝上去救人,那完全是出於責任,而不是出於對你的傾慕,我自認為我的臉應該比你的要好看很多!我男人吧,喜歡我這樣壞點的女人,而不是喜歡你這種長壞了的女人!」
「你!」
「小同志說話就說話,可別上升到人身攻擊,否則的話我們可要反駁你了!」
謝仲夏看著還是笑著的,只是那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認真。
許卿安笑出聲,反正這會兒江辭樹還在做手術,她也不著急:「謝團長這話說的真是有意思,什麼叫我上升到人身攻擊了?你的女兒說我男人是因為看上她才主動上前的,這難道就不是人身攻擊嗎?我男人有那麼眼瞎嗎?她是金子嗎?誰路過都得多看兩眼?」
「護犢子也不是您這個護法,您要護犢子我管不著,但是我男人的權益我必須要討,不光要賠錢,你們還要當眾道歉,否則的話這事兒沒完,要不是因為你女兒非得要去,也不會惹出這麼大的事兒來!」
說完之後,許卿安甚至還嫌事兒不夠大似的,又加了一句:「謝思雅,你該不會是看上我男人了,故意用這種方式想引起他的注意吧?現在事兒鬧大了,人差點把命丟了,你知道自己扛不住了,所以把你爹搬出來了,你可真是個廢物!」
「你!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看上你男人了!」
謝思雅漲紅了臉。
至於周圍那些知情的人,早就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人家有準未婚妻了,謝思雅這麼做也太過分了,而且人家都已經知道了,她還在這兒故作矜持有意思嗎?人家都已經拒絕了,真不要臉……」
「差不多得了,快別說了,你想成為下一個嗎?」
「賠禮道歉五百塊,醫藥費一千塊,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席盛傑突然開口,許卿安也就不再往下說了。
「師長……」
「還是說你想讓我到上面去找大領導好好說說這件事究竟該怎麼處理?又或者直接把你女兒踢出文工團?」
席盛傑的臉色一沉,眼神充滿厭惡,狠狠的掃過謝思雅:「出門在外這麼多年。見過那麼多男兵女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知道矜持的!」
就差當面說謝思雅不要臉了。
正說著,江辭樹已經被人推了出來,只是肩膀上有傷,所以他是局部麻醉,這會兒人是清醒的。
「師長……卿卿……」
「我在。」許卿安迅速回身,扶住他的輪椅:「怎麼樣?」
「餓了。」
「回去吃,在這兒我都怕你被藥死。」
謝思雅轉頭看見江辭樹已經清醒,並且是被人用輪椅推出來,知道是沒大事兒,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條件反射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辮子和衣服,扭扭捏捏的來到江辭樹面前。
「江大哥~這次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我也很擔心你的,只是嘴硬了些,你可以原諒我嗎?我是真……」
「滾。」
江辭樹頭都沒抬,一個字直接結束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