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大房噁心的算計!
劉翠翠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之前許青陽可是為了自己什麼都會去做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連自己說的話他都不願意聽了!
「青陽……」
「大姐,麻煩你別叫這麼親熱,我不習慣,我媳婦也不喜歡!」許青陽是看透了人心,這會兒對於除了自己家人和兄弟以外的人,他一個面子都不會給!
劉翠翠這樣的,只要給一點好臉,就只會順杆爬!
崔書慧嫁給許青陽這算是下嫁,但是許青陽的能力卻是看得見的。
畢竟是斷了腿,剛好點,現在一天就算是去了本錢聽說也能掙小二十!
那可是一天啊!
別人就算是一個月也才三十來塊錢!
村裡的傳言許卿安沒時間關注,把三金買好了之後就又買了些熟食才回去。
劉翠翠回到家裡就只剩下了哭的力氣。
之前只覺得許青陽能站起來了,他妹妹能掙錢,自己沒嫁進去實在是遺憾,可是現在她看見許青陽掙錢,那就不僅僅是遺憾了,是後悔,悔不當初!
「喵!」
喪彪叼著一個不小的野雞過來,眼神傲嬌。
「喲,這貓是你家養的那隻啊?」李嬸子一邊哄著孫子一邊逗貓,只可惜喪彪是不理人的!
「是啊,嬸子這個給牛牛!」
許卿安笑著給李嬸子一個杏干,做的比較硬,甜甜的,小孩子舔著吃也是可以的。
江辭樹也睡醒了,睜眼看見兩人都回來了,三下兩下衝出門:「回來了!」
「哎,回來了。」
許卿安笑著應了一聲。
雲思君笑道:「喪彪是不是來給你送野雞的?這算是給咱家隨禮?」
「算!」
許卿安直接把熟食拿出一小塊豬耳朵給喪彪。
「汪汪!」
半個月不到,紫寶和元寶已經長大了一圈,尤其是元寶,小傢伙被雲思君餵得像個球!
「主人!主人你可算是回來了!元寶可想你了!」
「元寶你真狗!」
「廢話我本來就是狗!」
聽著兩小隻吵架,許卿安一手一個抱在懷裡好一通揉。
毛茸茸的小傢伙誰受得了啊!
一人分了一小塊豬耳朵讓他們抱著吃,許卿安開始幫助父母忙碌剩下的事。
「安安,咱們家最近太安靜了,之前的時候你奶奶還來找過涼皮的配方,雖然把你大伯送進去了,但是我總覺得這後面還有事兒,你大伯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可是你哥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奶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等到閒下來的時候,許大河把兩人全都叫到一起。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辜。
「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呀,我剛剛問小江的時候,小江也是拿這個眼神看我!到底怎麼辦啊,我總覺得他們好像在憋什麼大事兒……」
許大河是個老實人,平時的時候也不喜歡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有什麼就說什麼,雖然跟自己老娘弄的挺僵的,但是本質上來說還是自己失望了,就想一個人好好過日子,面對可能會到來的算計,他確實是有些無措。
「爸,沒什麼好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還有我們呢,就算是天塌了也有你閨女給你頂著,實在不行的話,我從部隊叫人來直接把他們給帶走,再不行直接把人槍斃了算了,反正他們眼裡也沒有你!」
許卿安這麼一說,倒是把許大河給逗笑了:「你這丫頭就會開你爹的玩笑,我知道你是為了給我寬心,但是殺人的事咱可不干,爸不能讓你背上殺人的罪名。你們以後還得過日子呢,你才多大年紀!」
因為許大河已經提了這件事,許卿安當然也不至於傻到不往心裡去,不過人家沒動手,他們也確實沒有防範的方向,所以還是需要排除自己的小分隊去偵查偵查……
晚上,許卿安和江辭樹守在院外等著,這會兒天氣可夠冷的,江辭樹用軍大衣把許卿安包裹起來,抱在懷裡:「至於在外面等著嗎?在屋裡等著不是一樣的嗎!」
「那怎麼能一樣?在屋裡等著,到時候把爸媽驚動了就不好了,你要是冷的話先回去睡!」
這時候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所有的人都在休息,今天好多人都來了,一直鬧到了半夜,好不容易睡會兒覺,許卿安怎麼可能會吵著大家。
「我……來了,喪彪回來了!」
江辭樹剛要回答,就看見喪彪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喵喵……」
「安安,你那個姐姐特別壞,她想半夜偷偷鑽進你哥的房間,我剛剛聽到了,所以急著來給你報信!」
聽完喪彪的話之後,許卿安腦袋嗡的一聲。
「你說什麼?許青燕想要進我大哥的房間?半夜偷偷的?為啥?」
許卿安這下是真的懵了,這是完全沒有必要也沒有用的行為,因為兩人是親的,所以許卿安不會傻到以為許青燕是喜歡大哥的,那為什麼要鑽進大哥的房間?
「我倒是想到一個可能,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是這麼想的。」
江辭樹一邊說著,臉色已經陰沉的不像話。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堂姐真的出現在你大哥的房間裡,不管是衣衫不整還是衣衫整齊,在他結婚之前出現這種事,對方必定會退掉婚事,哪怕他們登了記也會離婚的,而且你們的名聲一落千丈,就連你也會受到影響,軍隊上肯定會有想法,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涉及到名聲問題,你很有可能會被辭退!而且我們兩個的婚事,在他們的眼裡應該也會完蛋,畢竟在他們的眼中,我們這樣的人家是不會接受一個家風有問題的兒媳的。」
江辭樹雖然長篇大論,語速卻非常快。
許卿安聽得眉頭緊皺,心裡也跟著咯噔一聲。
自己這會兒是只顧著大哥結婚的事情,也只顧著他們兩人的婚事已經定下了,卻全然沒有想過,他們竟然連許青燕的名聲都不顧了,做出了這種噁心的打算!
「既然他們要來,那就讓他們來。」江辭樹對著許卿安笑了笑:「請君入甕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