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沉悶鄰家哥哥是渴膚症解藥21
時沅臉紅紅地回了教室。
剛剛那對情侶,當著她和陸雲深的面,狠親了二十分鐘。
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陸雲深摟著她,將她抵在牆上深喘,渾身的線條都硬邦邦的。
可卻還是一言不發。
一直到那對情侶走後,他才鬆開她,眼尾赤紅地繃著臉,讓她先回教室。
「那你呢?」
時沅從過量的愉悅中回過神,還有些懵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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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深沒說話。
視線沉沉地鎖著她的唇。
裡頭翻滾的熱度,和體內洶湧叫囂的渴望,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他沉默良久。
從地上的書包中掏出一件衣服,遞給她。
「晚上自己回家。」
「我還要留在實驗室,準備比賽。」
「會很晚回去。」
他不能跟她一起走。
怕在路上,就克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在車裡,就把她給……
陸雲深轉過身,克制地閉了閉眼。
時沅抱著衣服。
聞到上面傳來和他身上一樣的,淡淡的薄荷清香。
她垂眸。
緋紅奪目的臉,如桃花初綻。
眼底笑意卻靈動。
過幾天,她就要和他一起出發去省外參加比賽了。
在那之前。
要先確認他是她的所有物才行。
她略一思忖。抬頭,乖乖應道:「好,那我自己回去。」
她逕自轉身,把陸雲深一個人留在天台,自己回了教室。
陸雲深望著她的背影。
在天台緩了許久。
身上的熱度才徹底褪去。
……
時沅捧著臉,從回憶中醒過神。
她將手中的衣服塞進包包。
敏銳地察覺到,斜後方始終有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眼神微冷。
裝作沒發現似的,繼續做自己的事。
顧瑾言收回視線。
他剛剛看到了。
時沅把一件男人的衣服,塞進了包包。
據他這些天的觀察。
那衣服的主人,應該就是陸雲深。他們是什麼關係?
戀愛了?
還是在搞曖昧?
顧瑾言拿著筆的手頓住,在白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鏡片後的眼,閃過陰鷙的光。
……
下課的時候,時沅沒有等陸雲深,而是自己坐公車回家。
她在小區外面的街道慢慢走著。
夏夜寂靜。
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時沅餘光往後瞄。
總覺得樹影中,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加快腳步。
背後的那道不遠不近的腳步聲,也跟著變得急促。
時沅攥緊包包系帶。
眼神冷冽。她速度極快地轉過一個街角,忽地轉身!
正要舉起包包,朝來人砸去!
轉角處卻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還有零星的討饒聲。
時沅走出去一看。
陸雲深正把顧瑾言按在地上打!
顧瑾言的眼鏡已經碎了。
掉在一旁的地上。
臉上也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陸雲深還不停手。
幾乎拳拳到肉,砸在他臉上、身上。
顧瑾言已經說不出話了。
只能蜷著身子,痛苦地悶哼。
「雲深哥哥!」時沅驚呼一聲,撲上去,「別打了!」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陸雲深整個人像是被戾氣裹纏,聽到時沅的聲音,才像找回了一點理智。他提著顧瑾言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沅沅,他跟蹤你。」
如果不是他來得及時。
剛剛這人,已經靠近沅沅,還不知道會對她做什麼!
陸雲深一想到那些可能。
那些失去時沅的可能……
他就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給殺了!
「我知道,我知道……」
時沅試探性地去握他的手,「我已經報警了,咱們交給警察來處理,好不好?」
陸雲深沉默。
一把將顧瑾言摔在地上。
他嗚嗚兩聲。
扭著身子,像是想辯解。
卻痛得發不出聲音。
陸雲深不再看他,握住時沅的手,心有餘悸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一把拽過她,抱在懷裡。「沅沅……」
「對不起……我該送你回來的……」
「還有……我也跟蹤你了……」
他慶幸自己今天走了這一遭。
否則,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他垂著頭,俊朗的眉眼被碎發遮蓋,眼底愧疚和慶幸叢生,折磨得他快瘋了。
「傻瓜。」
時沅被他抱著,克制住體內升騰的愉悅,摸了摸他的背。
「你也要回家的呀。」
他們本來就住一個小區。
而且。
她相信他跟著自己,是因為擔心。
絕不是出於別的什麼目的。
她鬆開他,拉過他的右胳膊,「給我看看你的手。」
陸雲深乖乖讓她擺弄。時沅在昏黃的路燈下,看到他指骨關節處滲出的血珠。
應該是剛剛,被顧瑾言的眼鏡碎片刮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
眉眼間全是心疼。
「等會兒回家,我幫你上藥。」她輕輕道。
陸雲深一顆心猛地跳了下。
「好……」
警車很快到達現場。
三個人在警局做完筆錄,才發現真的是誤會一場。
「表白?」
陸雲深聽完警察的話,眉頭擰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嗯。」警察遞過來一個畫冊。
「我的建議是調解。」
「畢竟你也把人打成那樣了。」
他頓了頓,「人家沒跟你計較,就要你把他的眼鏡錢和醫藥費付了。」
「我們再讓他給時小姐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了。」
陸雲深臉色陰沉地打開畫冊。
裡面全是時沅的畫像。
咬著筆桿沉思的,在陽光下笑著打招呼的,打著傘哼歌地,認真畫畫的……
陸雲深指腹捏著畫冊。
指骨都開始泛白。
他眸色陰沉。
有些後悔剛才沒有再打狠一些。
「雲深哥哥」,時沅和顧瑾言一同從調解室出來,「我都問清楚了。」
「確實是誤會。」
「顧同學也跟我道過歉了。」
她上前去拉陸雲深的手,「我們回去吧。」
她不管這個顧瑾言什麼目的,她留著他還有用。
眼下重要的。
是陸雲深的傷。陸雲深拉過時沅,將畫冊和一沓錢摔到顧瑾言身上。
「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他冷聲警告,「別再跟著她。」
顧瑾言抱著畫冊,也不去管落到地上的錢。
看了時沅一眼,沒說話。
陸雲深帶著時沅,大步離開。
……
陸家。
時沅坐在沙發上,拿著碘伏和棉簽,一點點幫陸雲深塗過那些傷處。
她垂著眸,低聲道:「雲深哥哥不肯跟我一起回家,卻偷偷跟蹤我。」
她抬起頭,定定看著他。
「是在躲我嗎?」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