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搶錢
「罷了,回來就好,看他這樣子也無大礙。」
傻柱心中仍記恨著埲梗,見狀暗自竊喜。
畢竟埲梗逃跑時還罵了他。
傻柱巴不得埲梗倒霉,越倒霉他越開心。
「還無大礙,都成這樣了。」
秦淮茹則不然,見到埲梗的模樣,眼淚不禁滑落。
這是她的心頭肉,承載著她的期望,也是她未來的依靠。
在她心中,埲梗絕不能吃虧。
「媽,我真沒事,他們只是人多,不然我非得教訓他們不可。」
「我先回去歇會兒,你給我做點好吃的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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埲梗齜牙咧嘴,仍硬撐著,此刻只想回去休息。
他還想質問張娟,怎會認識那些人,怎會找人打他。
不就是搶了點錢,打了一巴掌嗎,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好,你快去歇著。」
「張娟,快出來,埲梗回來了,扶他回去。」
秦淮茹心疼不已,連忙讓埲梗去休息。
此刻確實不宜再談。
見張娟出來,秦淮茹急忙回家找藥。
「媳婦,這也太過分了吧,你怎麼會認識那些人?」
埲梗被張娟攙扶進屋,忍不住問道。
這些人下手真狠,一點都不含糊。
「嘿,他們都是我們街道的,我從小就認識他們。」
「埲梗,我警告你,要是再敢搶我錢,再敢動手,我還會讓他們狠狠地教訓你。」
張娟毫不客氣,甚至帶著幾分得意。
張夏動作真快,我還以為要等上幾天,沒想到當天就把埲梗擺平了。
我知道埲梗是個慫貨,被教訓一頓肯定會老實。
「傻柱,咱聊聊,我這兒有個秘密,覺得還是跟你說一聲的好。」
易中海笑眯眯地看著傻柱。
他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終於等到傻柱了。
別以為他不會報復,自從大會上秦淮茹懟了他之後,易中海一直在找機會。
雖然他手裡的把柄不多了,但總還是有的。
他決定再挑撥一次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
「易中海,你又想幹什麼?」
傻柱一臉諷刺地看著易中海,覺得這老傢伙肯定沒安好心。
在傻柱眼裡,易中海現在絕對不是好人。
「傻柱,還記得槐花那事嗎?」
易中海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傻柱現在怎麼看他。
但易中海不在乎,事情已經那樣了。
「什麼意思?上次不是說清楚了嗎?」
傻柱皺起眉頭,上次不是說過了嘛,還有什麼好說的。
槐花到底是不是傻柱的,不是已經弄明白了嘛。
要是說這事,傻柱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不就是槐花不是他的孩子嘛,傻柱認了。
「傻柱,你想得太簡單了,這事裡面,還有別的事兒呢。」
易中海呵呵笑著。
要是真那麼簡單,他就不會再提這事了。
「什麼意思,易中海你要說啥?」
傻柱無所謂了,沒親生孩子又怎樣,他傻柱照樣活得自在。
「我要說啥啊,我再給你講講這裡面藏著的事兒。」
「那天你去秦淮茹家喝酒,是賈東旭邀請你去的,然後你喝醉了,對吧?」
次日醒來,傻柱驚覺自己身處秦淮茹被窩,誤以為發生了不可言喻之事。
易中海含笑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
「這些我已知曉,易中海,你究竟想說什麼?」傻柱面露不悅,此事秦淮茹亦是參與者,實乃賈東旭強求。
他早已寬恕了秦淮茹。
「呵,且聽我言,你可知那晚醉酒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秦淮茹竟敢在全院大會上拆他台,真當他易中海好欺負?這院中諸多事務,他皆了如指掌,甚至參與其中。
秦淮茹誤以為他是在事後才得知此事,實則不然,他亦是參與者之一,且從中獲利。
當然,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險些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為保守秘密,他親手除掉了賈東旭。
「你到底想說甚?」傻柱皺眉,預感易中海口中的話絕非善茬。
往事如煙,傻柱本不願再提。
但易中海一提,他又忍不住心生好奇,欲知其究竟有何說辭。
「你與秦淮茹皆醉。」
「不,應是被賈東旭下藥迷暈。」
「而後,賈東旭藉此事,一月後晉升一級,乃是我暗中相助。」
「為賄賂主考官,我耗資三百餘元。」易中海咬牙切齒道出此事。
三百餘元,彼時乃巨款,事後冷靜下來,他深感不值。
「何意?賈東旭究竟做了什麼?」傻柱再愚鈍,也知賈東旭藥暈秦淮茹定有蹊蹺。
「還能做什麼?他將秦淮茹送至我床榻,而我則花錢助他升職。」易中海冷笑說出真相。
此乃報復,誰讓秦淮茹開會時拆他台。
他本不欲揭露此秘密,畢竟自身角色亦不光彩。
此刻,已無所謂,畢竟時光荏苒,無從取證。
「易中海,我他媽真想揍你。」
傻柱一聽這話,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教訓易中海。
「你來啊,現在就動手,我正好活得厭倦了。」
「我現在身無分文,你殺了我你得償命,打不死我你就得賠錢,有種就來。」
「我還有更多猛料沒說呢。」
「賈東旭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沒數嗎?」
「秦淮茹懷孕一個月後,他都不確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還想讓她去打胎。」
「這事你知情嗎?呵呵呵呵。」
易中海得意地笑著,這些事若他不提,傻柱一輩子都不會知曉。
正是因為賈東旭要讓秦淮茹打胎,還威脅易中海,易中海才對他下手。
那或許是他的骨肉,怎能輕易打掉?
賈東旭以此威脅易中海,結果卻遭遇了意外。
當然,這些易中海是不會說出來的,一旦說出口,他自己也會惹上麻煩。
「易中海,你他媽……」
「我就看著你,等你哪天餓死。」
易中海如此態度,傻柱自然無法動手。
如今的易中海已徹底淪為無賴,連飯都吃不上,哪裡還講什麼原則。
傻柱可不想被易中海糾纏。
「傻柱,我還沒說完呢,你以為就這麼簡單?」
「記得賈東旭去世時,是幾級鉗工嗎?五級啊!」
「就他那手藝,二級考試都過不了,他是怎麼混上五級工的?」
「我也就幫他那一次,剩下的事可跟我沒關係,你說秦淮茹被他……」
看著傻柱的臉色愈發難看,易中海愈發高興。
「你給我住嘴,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我不想聽。」
傻柱氣得要命,他當然明白易中海的言外之意。
但知道得越多,傻柱就越痛苦。
「怎麼,怕知道真相了?我偏要告訴你。」
「沒事的時候,你可以跟蹤一下秦淮茹,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秦淮茹總說家境拮据,卻從未真正斷炊。
你家中近來支出頗巨,斷了進項,可賈家的伙食卻未見遜色。
你以為賈東旭當年的事就那麼輕易揭過了?
過去十幾年的舊帳,你不想探究,難道就真的隨風而逝了?
易中海在這院子裡摸爬滾打多年,是個精明人,所知甚多。
秦淮茹跟了傻柱後,是否真的改過自新,那可不好說。
雖不能確定,但秦淮茹確有神秘消失的時候,這一點易中海心知肚明。
畢竟,他也曾有意與秦淮茹重溫舊夢,故而格外留意她。
正因如此,他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別胡扯,我不會上當。」
「易中海,你無非是想挑撥我和秦淮茹的關係,沒門兒。」
傻柱心存疑慮,但回想這些年,覺得秦淮茹並非那種人。
定是易中海無中生有,企圖離間他們。
況且那些陳年舊事,都是賈東旭在世時的,如今已死無對證。
傻柱覺得自己若真起了疑心,反倒中了易中海的計。
「真相如何,你自己琢磨,我反正沒撒謊。」
易中海自信所言屬實,傻柱不可能無動於衷。
即便不信,也會心生疑慮,這就夠了。
小裂縫遲早會崩裂巨石,易中海靜候好戲開場。
真話不怕傳不開。
「我才不上你的當,去查的話,豈不讓淮茹以為我信了你?」
傻柱搖頭,對易中海的挑撥不予理會。
「好,你們情深似海,我無話可說。」
易中海點到即止,這次透露的信息已足夠讓傻柱思量。
他在這院子住了這麼多年,院裡的事他了如指掌。
心裡還藏著幾個猛料,只是不想此刻抖露。
此次秦淮茹在全院大會上與他意見相左,故而給予其一個教訓。
相信經過此番,秦淮茹定會收斂許多。
「哎喲,這還真是個大新聞呢。」
傻柱難以置信,而原本打算去廁所的楊建國,無意間聽見了易中海的話,卻覺得所言非虛。
易中海並無說謊的必要,謊言極易被戳破。
楊建國對易中海所說之事一無所知。
忽然覺得,自己對這些人的手段有所低估。
那賈東旭,竟能幹出如此卑劣之事,僅為工級便不擇手段。
楊建國無意與傻柱、易中海碰面,聽聞二人談話結束,便悄然離去。
相遇豈不尷尬。
楊建國避開眾人後前往飯店,欲核查今日帳目。
「楊建國,你可好久沒來了,當起了甩手掌柜啊。」
楊建國剛到飯店,便被劉嵐瞧見。
楊建國多日未至,劉嵐頗為無奈。
哪有如此當老闆的,就不怕生意虧損?
「有你們在,我何須擔憂,咱們共事多年,你們豈能不幫我照看。」
楊建國毫不在意,說實話這飯店如今有些雞肋。
日利潤雖不高,卻頗為忙碌。
當然,此利潤不高乃楊建國個人之感,畢竟有製衣廠作為對比。
但對普通人而言,日純利潤數千,已是極高收入。
「你可真豁達,就不怕我們把你這飯店給弄垮了。」
劉嵐笑容滿面,她擅長交際,深知楊建國能開得起玩笑。
「嘿,若真垮了,我就把你們全賣了賠償,聽說偏遠山區有人專門收老婆子呢。」
楊建國毫不客氣,多年同事,彼此了解。
劉嵐即便開玩笑,也不會生氣。
「好啊你,你給我等著,我非把你飯店弄垮不可。」
劉嵐佯裝氣憤,似乎對楊建國的話大為不滿。
然而轉身便不以為意,忙著去招待客人。
「秦淮茹,她怎會來此?」
楊建國未多留意,正欲前往辦公室查閱帳目。
忽見一女子步入餐館,那正是秦淮茹。
楊建國略感驚訝,轉念一想小當在此工作,她或許是為尋女而來,便不再多想。
他徑直返回自己位於二樓的辦公室,那實則是一間預留的包間,隔音效果欠佳。
楊建國平日裡僅因查帳才會來此,故而並未太過在意環境。
「您好,您的包間已到,請問是否即刻點菜?」
服務員在外的話語,楊建國聽得一清二楚。
「暫且不必,我尚需等人,人來再議。」
女子的聲音響起,楊建國眉頭微蹙,那聲音他一聽便知是秦淮茹。
秦淮茹竟開了間包間,並非來找小當?
這令楊建國大感意外,賈家現狀堪憂,秦淮茹何來余錢在外用餐?
不對,她說等人,究竟在等誰?
楊建國心中充滿好奇,原本打算查帳後便走,此刻卻決定留下靜觀其變。
秦淮茹所入包間,恰鄰楊建國辦公室。
思索片刻,楊建國踱步至牆邊。
他深知這餐館承包之初頗為破舊,包間皆是新裝。
然而僅是表面光鮮,牆邊狀況不佳。
他與隔壁包間間的牆壁,原有一小孔,後被裝修掩蓋。
楊建國此刻也顧不得了,取小刀劃破軟裝,露出牆體。
那洞被簡單封堵,楊建國稍一用力便重新破開,裝修之粗糙可見一斑。
破開之後,僅餘對麵包間的薄裝修,對面動靜皆可清晰聞及。
楊建國便在此守候,欲探究秦淮茹今日究竟與何人私會。
「秦淮茹,你找我有何事?不是說好了最好別見面嗎?」
約莫十分鐘後,一人步入秦淮茹的包間,對話聲隨之傳來。
那是一男子,語氣中透著不耐煩。
這聲音一出,楊建國立刻認出了是楊廠長,臉上寫滿了驚訝。
楊廠長竟安然無恙。
但這也不足為奇,畢竟那段錄像里並沒有楊廠長,只有傻柱的身影。
傻柱都平安無事,楊廠長沒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然而,楊廠長為何會與秦淮茹在此私會?兩人理應無甚交集。
從表面上看,他們甚至像是互不相識,這著實令人費解。
「老楊,你這麼說,我可就傷心了。
當初,我可是……」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幽怨響起。
「住口!要是早知道會變成今天這樣,我絕不會答應賈東旭幫他,我真是造孽啊!」
「說吧,你今天找我究竟何事?我現在也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