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神台上的怪人


  猛然看到一個人,我們自然是保持著戒備。但是那人始終是一動沒動。如果那三根木頭真的算是佛香,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被供奉的神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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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說來,那人難道是尊佛像?

  我們全都屏住呼吸,仔細地觀察站立在神台上的那個人。只是由於那人頭上蓋著一層面紗樣的東西,我們看不大清那人的臉。

  而這塊地面上,也沒有了那些白骨。而是這些白骨被堆砌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神台,那個人就立在神台之上。腳下就是幾十具白骨。

  我們幾個互相示意了一下,就繼續往前,登上了神台,來到了那個神秘的人跟前。

  可是我到了近前,心裡卻是一顫。這猛看上去,哪裡是一個佛像啊,分明是個活人。

  那人年齡不大,面色如常,白裡透紅,紅里透粉。

  不客氣的講,我們這幾個人,除了梁悅,其他的三個貨色的臉色,都不如這人的圓潤光潔。

  而且此人的眼睛,雖然是在黑暗之中,但是手電筒照上去,竟然感覺他的眼睛比手電筒的光還要亮。。

  另外他的身體也一動不動,雙手環在胸前,腰板挺得很直。這個姿勢也不知道擺了多久了。

  猛然看到這人,我們下意識地想退開。

  三叔看了一會,說道:「放心吧。這人應該已經死了。」

  我點點頭,那人的胸脯沒有一點起伏,活人應該是做不到的。只是那人雖然不動,但是他身上的衣衫卻微微飄動著,衣袂飄飄,宛如仙子。

  這很奇怪,我們站在這裡,是個封閉的地洞,根本就沒有多少風,那人的衣服竟然能夠無風自動?

  我感覺好奇,便朝著那人站立的方向吹了一口氣。

  我距離那人也有兩三米的距離,這口氣吹過去,竟然又將那人的衣衫吹得飄動起來。

  原來剛剛是因為三叔說了句話,就把衣服給吹起來了。這衣服得有多薄?

  由此,我們這才注意到他的那身衣服,樣式比較古式,有點像民國時候的長衫。但是這長衫的質地應該十分特殊,看起來薄如蟬翼,呈半透明的狀態。

  這人給我的感覺就是四個字,氣定神閒。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相信也絕非是普通人,因為那種氣質絕非常人所有,是與生俱來的。

  同時他還自帶著氣場,現在雖然已經死了,但是我在他面前站了一會,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竟不敢和他對視。

  三叔看著那人說道:「我們還是不能在這久留,我預感到要出事……」

  我應了一聲,這洞裡詭異頗多,的確是儘早離開的好。我就準備招呼大家繼續找出口。

  誰知道馬謖卻從包里摸出一個放大鏡,湊到了那人近前,觀察起那身薄如蟬翼的衣服來。

  看來怪教授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上前準備強行把他拉走。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梁悅暴喝了一聲:「誰?」

  我嚇了一跳,轉身一看,正發現一道人影從那怪人的身後竄了出來,向馬謖撲了過去。

  馬謖正聚精會神地觀察那人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沒注意到,只是聽到梁悅的一聲暴喝,才抬起頭。

  那人影驟然出現,馬謖也來不及躲避。

  事情緊急,梁悅手裡的短刀,撒手飛出。

  一道寒光射向那道人影。

  那人影不敢怠慢,一個側身,短刀飛過。那刀剛一出手,梁悅就隨之而動,幾步竄了過去,把落在地上的短刀重新抄在手裡,並向那人影發動了攻擊。

  馬謖驚魂未定,惶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和三叔兩隻手電照在那個人影的臉上。

  那人能有四十歲左右,儀表堂堂,還帶著一副眼鏡,看著更像是一個學者。但是此時動作敏捷,出手狠辣,正和梁悅打在一起。

  我和三叔都不認識這個人,誰知道馬謖看到那人,失聲驚叫了一聲:「你怎麼來了?」

  我和三叔同時轉身,看向馬謖。

  馬謖指著那人:「他……他是邢墨。」

  「邢墨?你的那個助手?」我驚問道。

  馬謖點點頭,又高聲喊道:「別打了,都是自己人……」

  梁悅一聽,放緩了動作。誰知道那邢墨並沒停手,一掌拍向梁悅的胸口。

  梁悅有些猝不及防,好在她身手足夠敏捷,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梁悅氣的大喊:「老頭,你搞什麼?這是什麼自己人?」

  馬謖也有些發懵,衝著邢墨喊道:「邢墨,你瘋了?快停手……」

  可是那邢墨真的就跟瘋了一樣,瘋狂地攻擊梁悅。

  三叔氣力又有些不支,指著邢墨說道:「他……不是邢墨。」

  「不可能。他就是邢墨,我還能不認識他?」馬謖擺手辯解。

  「聽我說,我的意思是,他現在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上了身了。我們得把那東西給他引出來。」三叔解釋道。

  馬謖看著發瘋一般的邢墨,也意識到邢墨的行為有些怪異,便問道:「怎麼逼?」

  三叔把我拉過來,說道:「大侄子,我現在身上少了一縷殘魂,元氣受損,一個人可能做不到,你來幫我。」

  我點點頭:「你說吧,三叔,怎麼幫?」

  三叔說道:「把你脖子上的東西摘了,手裡握著三炷香,到邢墨的近前去,我有把握那東西會離開邢墨,到你的身上去……」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著三叔問道:「啥玩意?我過去,讓那東西上我的身?你這什麼餿主意,又想坑我?」

  三叔急忙沖我擠了擠眼睛,示意我別衝動。

  可這能不讓我衝動嗎?

  三叔耐著性子給我解釋道:「三叔但凡能自己辦的,絕不會讓你冒險。這次三叔真是元氣大損,你放心,按三叔的辦法做,絕對沒危險。」

  三叔一臉嚴肅,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

  但只有我知道,三叔一向善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但是每次我還都得按著他的套路來,這就是三叔的本事。

  這次也一樣,如果我不答應,事情就沒有解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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