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守株待兔


  我看了看,果然在地上還殘留著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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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現在的天氣,到了晚上溫度降低,這裡又沒有任何取暖措施,肯定會非常冷。我明白你的意思,老肖曾經在這房子裡過夜,為了取暖,才點的一堆火。同時又用這裡的電話給吳總打了電話。」

  三叔說道:「應該是這樣。而且可能當時的事情比較急,我估計他也就在這裡住過一夜,或許是半夜。我們找到了這裡,卻還是撲了個空。大侄子,你說下一步咱們怎麼辦?」

  三叔轉頭看著我,我知道三叔帶著我到處倒賣凶宅,也時刻都在培養我在各方面的能力。雖然我的進展緩慢,但是他一直沒放棄努力。三叔現在心裡肯定有了主意,只不過是在考我呢。

  我笑了笑,說道:「三叔,我覺得下一步怎麼辦,就四個字:守株待兔。老肖在這裡給我們打了電話,然後就離開了。他肯定知道,我們要是過來,順利的話肯定會找到這裡。他肯定會找機會來這裡跟我們會和的。」

  三叔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只能寄望那個老肖能儘快找過來。」

  我苦笑道:「我們為了見老肖,怎麼感覺跟接頭似的呢?」

  三叔也說:「可不是咋的?就像是互相傳遞情報。這要是解放前,咱倆沒準能當地下黨。」

  我搖搖頭:「要是真那樣的話,三叔你一準能被錢收買成叛徒。」

  「少廢話。你三叔我是愛錢有道,知道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三叔瞪了我一眼,可能是覺得這個話題說起來沒什麼意義,就又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倆得輪番在這兒盯著。不過老肖行蹤不定,咱們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這樣吧,你先在這守著,我出去採買點東西。不然晚上非凍死咱倆不可。」

  我點頭道:「那行,要不三叔我去吧,你在這等著。」

  三叔擺擺手:「不用不用,我正好去外面溜達溜達,順便看看鹽水鎮的風水。」

  我往院子裡看了看,問道:「那這……不是說這裡鬧鬼嗎?不會出事吧?」

  三叔大大咧咧地罵道:「大白天的,鬧什麼鬼?你經歷了這麼多,還怕個鬼?再說了,天黑之前我就回來了。」

  說著,三叔怕我不放心,便拎著那把桃木劍跑到了門口,對著空蕩蕩的院子,大聲喊道:「呔,爾等鬼魅妖邪聽真,道爺奉三清敕令,坐鎮此處,爾等需銷聲匿跡,隱蔽身形,不得隨意出沒,否則道爺必除魔衛道,管教爾等魂飛魄散……」

  我一聽趕忙上前把三叔拉了回來:「三叔,你喝了是咋的?你這麼跟他們說話,他們能聽到嗎?怎麼跟演電視劇似的?」

  三叔擺擺手,又走回了院子。從身上摸出兩道黃符,用劍尖挑著點燃,在院子當中揮舞了一陣,等到那符紙燒盡,才耀武揚威地回來,對我說道:「大侄子,你不懂。這叫下馬威,如果這院子裡真的有鬼,我燒了符,算是給他們通報過了。一般的小鬼都會給我個面子的。還有這個,你拿著。」

  說著,三叔又從背包里摸出一沓紙錢遞給我:「這玩意準備好,如果真的遇到什麼意外,就把這玩意燒給他們。咱們這是軟硬兼施,給足了他們面子,如果再搞事,就別怪我李洞賓了。」

  我看了看天色,已經過了正午,快到下午兩點了。我趕緊催促三叔:「行了三叔。你要出去就快點,儘量早點回來。你不在,我心裡就是沒底。」

  三叔點了點頭,又不太放心,就從身上又摸了一道符,啪地貼上了有電話的那個房子的門框,囑咐我:「白天隨便,晚上儘量別出這個屋子,這也是以防萬一。」

  我點頭應承,送三叔離開了那排房子,翻牆到了外面。

  我自己則繼續留在了貨場。

  開始還不覺得什麼,等到三叔一走,我就有點後悔。我也以為這大白天的在這守著沒什麼事。可沒想到,三叔一走,少了一個人說話,這院子裡就更冷清了。

  這種冷清加上空蕩蕩的院子,雖然是大白天,但是卻總給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這時又讓我想起來,我在門口的時候,看到的院子裡的那個人影。那人影,是人是鬼,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個鬼影?現在都沒辦法確定。

  看著偌大個院子,陽光倒是可以照到了每個角落。趁著天還沒黑,我拎著那把桃木劍,在院子裡各處走了走。

  院子裡並沒有什麼值得可疑的地方,我也稍稍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因為這裡荒廢了許久的原因,導致人氣太衰,所以才會有心虛的情況發生。

  我不敢走得太遠,就又回到了有電話的那個房間,等著三叔回來。

  相對那幾個破爛不堪髒亂差的屋子來說,這間房間裡肯定被打掃過,所以東西還算整潔。我坐到椅子上,百無聊賴。

  陽光一直照著,為了讓陽光能直接照進來,我把窗戶打開。雖然氣溫不高,好在陽光很足,待了一會我終於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由於昨晚在花姐那裡來回折騰累得還沒緩過來,我坐了一會就感覺困意襲來。

  原本我準備趴在桌子上小憩一會,誰知道竟一下子就睡了過去,直到我被從窗戶吹進來的冷風給吹醒了。

  我激靈一下,打了個冷戰,趕忙坐了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我這一睡竟然睡了好幾個小時,胳膊都壓麻了。而且外面天已經黑了,陰冷的風,順著我打開的窗戶,呼呼颳了進來。把屋子裡殘留下來的那些廢紙片吹得滿屋子亂飛。

  我甩了甩髮麻的胳膊,趕忙過去把窗戶關上了。這時我才發現,說好天黑之前就回來的三叔並沒有回來。

  對於三叔的爽約,我並不奇怪。但是今天的場合,三叔沒能及時回來,就讓我有些擔心了。

  屋子裡的電,早就已經斷了。電燈完全成了擺設。

  我不得不從包里摸出蠟燭,點上了蠟燭,才讓屋子裡有了那麼一點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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