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橋靈


  儘管那字跡顯形的時間很短,但是由於我們都集中了精神去看,所以那字跡依然被我們看在了眼裡。

  估計老白也是用這種方法來向我們傳達信息,由於這信息是來自陰文,所以他也不敢直接說出來,哪怕是寫出來。

  我們都看到了那兩個字是: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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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張口剛要說,老白示意三叔不要說出口。

  三叔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五帝兩個字並不難解,只是不知道這五帝和我們手中的五帝王錢,以及那盞五帝禮佛燈有沒有關係。

  不過照此情形,老白是不可能再透露半點消息了。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五帝兩個字已經足夠把我們吸引住了。

  三叔一直說,那盞五帝禮佛燈,一旦等到五帝王錢聚集齊了,一定會解開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是什麼,也正是現在很多人競相追逐的東西。

  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老白卻對我們透露出了一點信息。對於這個,三叔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三叔想了想,重重地點了點頭,對老白說道:「白先生,我答應你幫你去取橋靈。但是希望你能言而有信,到時候把陰文的秘密,以及那棟老屋的秘密告訴我們。還有……這個……」

  說著,三叔用手指重重敲了敲那石座。顯然他指的是剛剛上面的五帝二字。

  「當然。我們都是修行之人,雖然信奉不同,但是神識在上,我們都不應該打誑語的。」

  三叔點點頭,轉身招呼我們:「走,先回賓館。」

  胖大海還沒回過神來,問道:「師叔,這……這就回啦?咱們還沒進去呢?」

  三叔擺擺手:「不去了。那老屋有白先生幫我們守著,肯定沒事的。」

  說著,我們上了車,胖大海調轉了車頭,離開了化肥廠。

  我從車窗往後看去,發現老白依然站立在遠處。他虛白的身影,看起來格外飄搖。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更是給他的身體上蒙上了一層白瑩瑩的光暈。

  「這真是個怪人……」我自言自語了一句。

  三叔冷笑道:「他可不僅僅是個怪人,他還是個高人啊。」

  三叔和老白剛剛的那一大段的對話,我其實還有很多沒聽明白的地方,便急著問道:「三叔,你和老白說的橋靈是什麼東西?另外老白為什麼要取得這橋靈呢?」

  「是啊師叔。他還沒告訴我們,為什麼要害死那個楊皮特呢……」

  三叔說道:「他害死楊皮特的動機很簡單。因為只有這麼做,他才能保全自己。當時他和楊皮特都認得了陰文,所以才逃亡國外。回國之後,又分別躲在兩個不同的地方來躲避陰司的追捕。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老白他想明白了,這麼一直躲下去,就永遠見不得光,永遠要過躲躲藏藏的日子。想要擺脫這種日子,唯有讓楊皮特死去。因為那陰文是楊皮特研究出來,又教給自己的,所以只要楊皮特死,他就應該可以保全性命。所以他趁著當時化肥廠立旗杆的機會,買通了工匠,在裡面下了海鳥糞,我估計裡面肯定摻了楊皮特的血。他們倆關係很近,弄點楊皮特身上的血,應該還很容易。楊皮特也不會有什麼疑心。」

  我點點頭:「這麼說,楊皮特並不是暴斃家中,而是死在這種厭勝術下?」

  三叔搖搖頭:「那也未必。那老屋裡面的古畫,也不是凡物。楊皮特的死也有可能跟那古畫有關。所以他到底是怎麼死的,我現在也無法判定。但是老白設下的黑厭勝,肯定對楊皮特的死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等到楊皮特死後,老白之所以還躲在精神病院裡,一方面還不敢確定自己是否已經完全不被陰司追捕,另一方面也是想繼續躲在精神病院裡研究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那是什麼事?」

  三叔說道:「可能是某一種術數,也可能是某一種藥物。這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過眼下我們沒必要去糾結這件事,當務之急是達成和老白的那個交易。我們幫他取得橋靈,從他那裡換取那陰文的秘密,以及老屋的秘密。如果我們得到了老屋的秘密,再破解那老屋的凶局,就容易得多了。其實相對於老屋,我更看重他寫在石座上的字。我確信,那就是五帝禮佛燈的秘密。沒想到這個秘密世人皆不知,卻是因為藏在陰文里。」

  三叔的話,我懂了。但是他再一次提到了橋靈,我和胖大海卻都沒聽過這種東西。

  我便問道:「三叔,我知道萬物皆有靈。但是橋這種東西,只不過是用磚石堆砌而成的一種死物,它怎麼會有靈呢?它要是有靈,那我們身邊的高樓大廈豈不是都有靈了?」

  胖大海在前面開著車,也點了點頭。他肯定是和我有同樣的疑問。

  三叔巴不得有機會賣弄自己的學識,聽我問起,他清了清嗓子,給我解釋道:「大侄子,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所謂萬物皆有靈,是不假的。只不過有的東西是自帶靈魄,比如世間的各種生物。還有的東西,是被人強行賦予的靈魄,比如扎紙匠手中的紙人,用血養成的各種法器等等。還有一種,是一些老物件老古董,它們剛形成的時候,並沒有靈魄。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這種老物件,也會滋生一種靈魄。所謂老物有靈,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對於那些老古董,老物件不能有不敬之心……」

  三叔比比劃劃,噴著吐沫星子講了好一會。

  我反問道:「那橋靈是屬於哪一種?」

  三叔擺擺手:「哪種都不屬於。」

  我一愣:「三叔,能別鬧嗎?我問的就是橋靈,你講了半天,卻告訴我哪種都不是?」

  三叔眨巴眨巴眼睛,不耐煩地說道:「你別急啊。我還沒講完,你就問個沒完。聽我說完不就得了……這橋靈啊,是比較特殊的一種。我問你,這橋是不是都要建在水上?」

  「廢話,沒有水那還叫橋嗎?」

  三叔沒理會我的態度,繼續講道:「對。橋下有水,水上生橋。自古以來,水是人類生存不可或缺之物,但是水又是人類最難以治理的災難之一。就拿我們國家來說,如何治理長江、黃河一直都是經久不衰的話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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