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又死人了


  可是我走出去,卻發現這裡除了墳,就是草,沒看到哪怕是任何一種昆蟲,跟沒有什麼符合刀剪煞的特徵的東西。而且三叔又說不一定是樹,那這範圍可就太大了。那符合刀剪煞的東西,可大可小,大的還好說,一眼就可以看到。如果是小的,比如說兩截小的樹杈在地上,隱藏在雜草中,那我們是很難發現的。

  我暗暗叫苦,卻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很可能我們是否能破掉那凶宅的凶局,就在此一舉了。

  所以我分開雜草,儘可能地對地面上的一切看得仔細,生怕漏掉了任何一點可疑的東西。

  就這樣,我往前搜尋了十米左右,眼睛都看花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就聽到三叔的聲音,在另外一個方向傳出來:「如果沒有發現,就到我這邊集結。」

  我聽到胖子應了一聲,我也趕緊應和一聲,循著三叔的聲音集中了過去。

  我們三個在另外一個地點集結了互相交換了一下搜尋的心得。胖子也和我的方法差不多,全靠一雙眼睛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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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說就是這樣,失去了羅盤的指示,就只能用這個笨辦法。

  胖大海看向四周,疑惑地說道:「師叔,這裡我看除了雜草和碎石頭,什麼都沒有啊。你說的刀剪煞,一定在這裡嗎?」

  三叔瞥了胖子一眼:「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力?」

  胖大海趕忙擺手道:「不不,我哪敢,師叔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三叔冷哼了一聲:「我賭上我李洞賓幾十年的道行,這地方肯定有刀剪煞存在。我們如果找到了刀剪煞,一切都好辦了。別廢話,繼續找。我這羅盤雖然指示不了刀剪煞的具體位置了,但是普通的方位還是可以看出來的。你們按照我所說的辦,就可以把整個墳場都漁網狀搜尋一遍。現在從這裡開始,依然朝三個方向行進。各自把自己方向範圍內的可疑之物看仔細了。」

  說著,三叔給我和胖大海又各自劃了個方向,示意我們繼續搜尋。

  我剛剛邁腿,就聽到三叔的手機響了。

  這裡雖然是三不管地帶,但是手機信號很強。手機一響,還把我們嚇了一跳。

  三叔罵罵咧咧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接通了電話。

  我和胖大海見出現了這個變故,也都沒繼續往下搜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三叔。

  三叔接聽了電話,開始的時候還很不耐煩,結果我發現他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而且語氣也低沉起來,在聽那話筒里說了一通之後,他只說了幾個字:「好,我馬上回去。」

  三叔掛斷了電話,面色很凝重。

  即便不知道電話里說的是什麼內容,我也能猜出來,肯定是什麼地方出事了。而且三叔說的是回去,回哪去?

  我不知道是誰打來了,唯恐是家裡那邊打過來的。如果是家裡面出事了,這事看來不能小。

  我趕緊問道:「三叔,出事了?是要回家裡?」

  三叔搖搖頭:「出事了,村里。」

  「村里?」得知不是家裡出事,我的心也是一松,聽到村里,我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村里應該是指的黃泥溝村。

  我們剛剛從村里出來,到了這狼嚎谷沒多大工夫,村里怎麼就能出事了?

  「走,回去。」

  三叔此時的話很精練,擺了擺手準備往回走。

  「師叔,不……不找刀剪煞啦?」胖大海很是意外,便問了一句。

  「還找個屁,先回去再說。村里死人了。」

  三叔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頭也不回地盯著羅盤,在墳頭之間穿行,往村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村里死人了,三叔並沒有說得更詳細一些。不過要知道,我們並不是黃泥溝村裡的人,村里死人了卻通知了三叔,顯然死人這件事和我們有關。

  那我們和黃泥溝村的唯一聯繫,就是那棟房子了。

  難道死的人和那房子有關?

  我一邊跟著三叔往村里方向跑,一邊在腦子裡胡亂想著。

  回去的路,我們依然要先走出這片野墳場。等走出了幾步我才發現,我們竟然完全要靠那羅盤的方位指示來辨認方向。

  因為三叔一直低頭看著羅盤。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羅盤,我們就只能在這墳場裡亂轉。

  這裡四處都是墳頭,而且分布得毫無規律。想起來,黃長富說三個村子為了占這塊地方,在葬人立墳的時候,也是找到一塊空地就先把墳立起來再說。所以沒有規則可循,更談不上規劃。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沒有參照物會讓你很容易失去方向感。

  好在我們有三叔在,他看著羅盤,很快就從那片墳場,也就是狼嚎谷中鑽了出來。

  穿過那片樹林,我們的車還停在外面,我們上了車,三叔只說了三個字:「去宅子。」

  宅子,顯然就是我們收的那個宅子。

  看起來我的推測應該很靠譜,十有八九是房子那邊出事了。

  果然,當我們的車子開進了黃泥溝村,並且來到了我們那棟房子門前的時候。發現在門口已經被拉上了一道警戒線,有警方的人穿梭其中,忙忙碌碌的。而在警戒線的外面,已經圍了好多人。

  儘管在盡力疏散,卻依然有人源源不斷地往這邊聚集過來。

  胖子把車停下,我們從車上竄下來,就往房子大門口跑。

  結果剛到警戒線外圍,就被人給攔下了,說是正在採集證據,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三叔急了,上前與之理論。

  這時,遠遠地黃長富從院子裡跑了出來,來到近前跟維持秩序的人解釋說道:「別別,他們才是房主,讓他們進去吧。」

  那些人聽黃長富這麼說,才把警戒線打開,我們走了進去。三叔先問黃長富:「怎麼回事,早上我們才從這裡離開,怎麼就死人了?而且還死在這裡了?」

  黃長富的臉,跟吃了苦瓜似的,說道:「我哪知道啊。村子裡又死了人,我這……唉,多虧……」

  黃長富說著,看了三叔一眼,話沒往下說。

  但是我心知肚明,他肯定是想說,多虧把房子賣給你們了。不然我這房子又要跌價了。

  很快,我們進了院子,一眼就看到在房子的正門前,一群人正在拍照取證。

  一個人倒吊在門框上,披頭散髮,穿著一件紅衣服,一件青布碎花的褲子,腳上一雙黑布鞋。看衣著和現在的時裝很不搭,更像是五六十年代時候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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