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被圍
我們動作還算很快,不出十分鐘,就把東西準備好了。
見大家都收拾好了,梁悅一聲令下:「這裡距離我們下車的地方應該不遠,海狼,尋找方位,先回到車上去,明早天亮再作打算。」
這倒是個萬全之策,誰也難預料這裡還會不會出現那種毒蛤蟆,暫避一時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們帶著東西正準備撤離這個地方,突然就聽到一陣咕咕的叫聲。
這聲音我們曾經聽過,正是那種毒蛤蟆的叫聲。
只不過這一次的叫聲有些特別,聽起來很是急促,而且隨著這一陣叫聲過後,又是此起彼伏的叫聲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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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僅僅是一聲兩聲蛤蟆的叫聲,聽來也沒什麼,我們也不是沒抓過這種蛤蟆,雖然它們有毒,但是我們只要保持距離,不讓它們爬到身上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很快,這咕咕的叫聲,就連成片了。
當此起彼伏的蛤蟆叫聲不停地刺激著耳膜的時候,我們也意識到事態可能真的嚴重了。
因為這叫聲不是從一個方向傳過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
我們急忙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只有海狼有些不解,問道:「這什麼東西在叫?你們看起來好像很緊張?」
看來那鍾小峰提煉出來的蟾酥很有效果,經過這麼一會工夫,海狼就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了。要麼就是他中的毒還算是輕,鍾小峰又施救及時,所以沒有傷及太深。
我們在抓蛤蟆救他的關鍵時刻,海狼還都在昏迷,所以這蛤蟆的情況他也是一無所知。聽到這鋪天蓋地的叫聲,他有點不明所以。
但是此刻,我們所有人都沒空搭理他,稍作停留之後,腳步沒有半點停歇,直朝著我們預定的行動路線跑了下去。
我們的想法很明確,就是趁著這些蛤蟆還沒完全形成包圍圈,趕緊從這裡撤離。看來儘管我們想到了可能遇到的麻煩,但是卻沒想到這麻煩來的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還要嚴重一些。
梁悅率先沖在前面,但是還沒等我們衝出這片營地,就又都退了回來。
因為我們好幾個人手裡都打著手電,手電照在前面的路上,發現路面上已經密密麻麻爬滿了那種毒蛤蟆。
「換個方向。」梁悅喝了一聲,轉頭尋找另外一個方向想衝出去。
但是顯然,我們的動作在收拾裝備的時候,就已經被耽擱了。
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蛤蟆的叫聲就能判斷出來,這裡所有的方向,所有的路口都已經被這種蛤蟆給堵上了。
果然,我們跑到另外的方向,也都看到了那種同樣的蛤蟆把路面完全占據了。
你能想像的到,當我們的手電光匯集過去的時候,視線里看到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蛤蟆的場景嗎?
沒想到這種小小的蛤蟆,匯集起來的場面也是如此令人驚悚。
而且我們這些人,可能除了海狼,其他人都明白,這些蛤蟆的出現,完全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三斤跟著我們跑來跑去,最後發現所有的出路都被那些蛤蟆堵死的時候,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
「完了完了,這次我算是玩大了。就不該跟著你們來,我就說過,這裡面的動物千萬不能碰,你們看看怎麼樣?我不陪你們玩了,我要離開這裡……」
三斤幾乎是帶著哭腔嚷嚷了一通,竟然想要從那些蛤蟆群中衝出去。
他剛剛衝到外圍,還沒等衝進蛤蟆堆,就有兩隻毒蛤蟆快速地竄了出來,直朝著三斤的身上撲上來。
梁悅一把就把三斤給拉了回來,啪啪兩腳踢出去,準確地把那兩隻蛤蟆給踢飛。
我們迅速地往後退了兩步,看到那些蛤蟆暫時還並沒有組織進攻,只是守住了周圍,在我們退回來的時候,它們也沒有往前進。
梁悅對三斤厲聲喝道:「看到了嗎?我奉勸你,如果想要多活一陣,最好別想著自己跑出去。」
三斤剛剛也是驚悚未定,哭喪個臉說道:「那怎麼辦啊?這沖不出去也是個死啊。」
「怕個球。中了毒,多說是變成海狼那樣,又不會死。」
穿山賈罵道。
「啊……」三斤看了一眼海狼,又怯怯地說道:「要是真變成那樣,我……我寧願死……」
海狼一聽又罵道:「你們再特麼跟我打啞謎,別說我不客氣了啊。我到底怎麼了?你們能不能有個人跟我說個明白?」
看那些蛤蟆暫時只圍不攻,錢清風嘆了口氣,過去低聲跟海狼把他的經歷說了一遍。
海狼聽了之後,眼睛頓時就圓了:「啥?扯淡,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們嚇唬我呢吧?」
穿山賈冷笑道:「你不信,你自己看看自己胸口,那傷口應該還在呢。跟你說,要不是我們,你他媽早死了。救了你,你這麼大個人了,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你說什麼呢?嘴巴放乾淨點。」海狼嚷道。
「海狼,消停點,老賈說的是真的。的確是大家一起救了你。特別是小峰,沒有小峰,你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你最該謝的是小峰。」梁悅阻止了海狼說下去。
鍾小峰擺擺手:「大家別說這個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大家還是想辦法怎麼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吧。剛剛老賈說的不對,我觀察過了,這種蛤蟆的毒,少量的話會讓人致幻,就像海狼那樣,如果多量,肯定會致人死亡的。而且這麼多的量,即便是有蟾酥恐怕也救不了人了。」
鍾小峰的一句話,讓大家再次冷靜下來。望著那周圍密密麻麻的蟾蜍,都有些頭皮發麻。但是卻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而海狼也真的扯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胸口。我相信雖然鍾小峰的骨刀切掉了那個毒瘤,現在他胸口應該依然還留有一些被咬傷的痕跡。
果然海狼看過胸口之後,應該是明白了我們所說非虛。他看了我們一眼,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