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2章 四門合一


  慕容鱘搖搖頭:「沒有。當時先祖只是說,通往青雲殿的通道就在荊江古村,但是卻沒說明在哪裡。慕容家人在守著古村的同時,也一直在探索如何才能進入青雲殿。直到我祖父那一代,才算是有了眉目,找到了進入青雲殿的通道。但是……」

  說到這裡,慕容鱘神色有些黯然,停頓了一下後,才又說道:「但是我祖父,和我父親兩代人,最終都死在了古村裡面。他們雖然找到了通道,但是卻沒找到進入通道的正確辦法,導致他們遭遇不測。而到了我這一代,我已經開始厭倦了這種日子。於我的內心,我並不想進入青雲殿。因為先祖進入青雲殿的目的是想要復國,但是現在復國夢想早已經不存在了,其他的功名利祿我也是看的很淡。我只想離開這裡,找一處幽靜的所在,度過餘生。所以我才想著儘快把唐姬找回來,把髦香珠找回來。因為只有這樣,我根據遺訓,才可以離開古村,不用再守著這裡了。現在,這個時刻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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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爺看著慕容鱘,有那麼一點點的詫異,他問道:「慕容兄弟,我覺得你變了好多。當年你找我互相傳技的時候,不客氣的說,你心高氣傲,有很大的野心,那時候你一定想成為三斗一門的總掌門吧?怎麼現在你的心境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慕容鱘微微一笑:「人的心境,肯定是會變的。其實不瞞你說,當年我並不是只找了你互相傳技,我還找了鬼斗,還找了龍抬頭……」

  淘河鬼斗閻王鉤,三斗一門龍抬頭。

  這是四種活躍在長江之上的老行當。也是玄門裡長期統治著長江流域的四個門派。而到現在我們才知道,慕容鱘當年並不僅僅找了九爺,還找了鬼斗一門和龍抬頭一門。他這相當於是把四種老行當都學到了身上啊。

  九爺當然也是剛剛知道這件事,他頗為驚訝:「鬼斗一門的祁天澤還算是經常在玄門走動,你找到他並不意外,可是龍抬頭一向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你居然也找到了?」

  慕容鱘點點頭:「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找了他五年,終於讓我摸到了。龍抬頭的龍問天……」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慕容先生能畫得一手好的風水陣圖,不瞞您說,我們也一直在懷疑那風水陣圖到底是不是出自您的手。現在知道了,你的這一首,原來是傳自龍抬頭的。」

  慕容鱘微微一笑:「沒錯。長江風水,蘊含天地萬象。我學的這些,可能不及龍問天所學三分之一。但是足以讓我來繪製出風水陣圖來對抗龍宮,以此來消除龍宮的靈力了。」

  九爺嘆道:「慕容兄弟,你把我們長江上四門手段集為一身,這也是亘古第一人啊。其實這總掌門的位置,非你莫屬啊。」

  慕容鱘卻搖搖頭:「當年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我本想著,把龍宮和江牢水獄的事解決了,就去爭這個總掌門。可是在這期間,我的眼睛不行了。結果在眼瞎之後,我卻悟到了以前所悟不到的東西。江湖是非,功名利祿,甚至是青雲殿,在我心中似乎都成了浮雲一片。眼睛瞎了,心卻淨了。所以……年輕人……」

  慕容鱘說著說著,把頭轉向了我。

  我一愣,不明白慕容鱘為什麼看向我。這時就見慕容鱘一揚手,把他手裡的那顆髦香珠甩給了我。

  我急忙接下那珠子,問道:「慕容先生,你是不同意我用這珠子換那兩個條件?」

  「非也。我答應你換那兩個條件。這珠子,是我送給你的,這是兩碼事。長江後浪推前浪,這珠子還是你拿著最合適。你們兩個年輕人,都是好樣的,日後如果真能進入青雲殿,一定前途不可限量。你說的那個梁悅姑娘,的確在我荊江古村呆了兩天,不過我手裡並沒有髦香珠,她呆了兩天就離開了。我估計她已經回去了,你們回去找她吧。」

  「回去了?」我聽了很是不解。在尋找梁悅的過程中,我得到過幾次關於她的線索。每一次似乎都對她不利,所以我的心也一直是懸著的。在我想來,梁悅的下落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於是我又說道:「慕容先生,就在前不久,聖滃還給我看過她的一段影像,她分明像是在受苦的樣子。」

  慕容鱘搖搖頭:「那個老江鼬?他看到的東西,未必准啊。總之,梁姑娘不在我這裡,我自然也無法把她交給你讓你帶走。至於你說的那一個條件,我倒是可以答應你。你們等我一下,我取族譜來……」

  說著,慕容鱘起身從這房間裡的一道門,走進了裡間屋。

  我說的另一個條件,是在族譜上寫下何奈兒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算是了卻了她的一樁夙願,也算是給情投意合的慕容瑾和何奈爾的一個交代。當然,我更是為了讓何奈爾早些投胎,也好把我胸口的三顆血痣消除掉。

  慕容鱘去拿族譜,我們這些人就等在外面的屋子。

  結果慕容鱘進去沒一會,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那聲音突如其來,把我們也都嚇了一跳,感覺到不對勁,我們也都紛紛衝進了裡屋。

  進去之後,我看到慕容鱘呆呆地站在一個柜子前面。

  那柜子里有個抽屜是抽開的,我們沒看明白,不知道慕容鱘為什麼發出那聲驚呼。

  九爺急忙問道:「慕容,怎麼了?」

  「族譜……族譜不見了……」慕容鱘聲音有些顫抖。

  「族譜不見了?」我們走過去,果然發現那抽屜里舖著一塊黃色的綢布,裡面卻是空空如也。

  看慕容鱘的緊張程度,這族譜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李輕度問道:「慕容先生,你會不會記錯了,族譜是放在這裡的嗎?」

  慕容鱘冷哼一聲:「我的眼睛瞎了,腦子還沒壞,族譜放在哪裡我怎麼可能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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