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個選擇
「第二個建議，你不用考研，越過碩士階段，直接攻讀博士。原本我是不打算收學生了，不過我可以為你破例，在我這裡你可以接觸更多的實際項目。」
錢永強緩緩地說出第二個建議，「當然，條件肯定遠遠比不上歐美，會艱苦一些。」
陳羽略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兩個建議，都和他所想有很大差異。
「老師，我打算畢業後去601所或者611所。」陳羽略微沉吟，說道。
601所，也就是沈飛設計研究所，這是新中國最早組建的飛機設計研究所，主要從事戰鬥機的設計研發和航空前沿技術預先研究，為空海軍提供武器裝備。
611所，則是成飛設計研究所，這是中國進行三線建設期間，建立的601所備份，與601所可謂是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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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601所毫無疑問是中國實力最強的戰鬥機研發單位，殲-5、殲-6、殲-7、殲-8都是601所研製的。
相比之下，611所就要相差很多。
611所，得等到連續拿出梟龍FC-1、殲-10、殲-20，從而名聲大噪，超越了601所。
當然，中國現在還有一個603所，即西飛設計研究所，這是主要進行轟炸機、運輸機的研發。
陳羽想去601所或者611所，因為中國軍機最缺的就是戰鬥機。
沒有制空權，就沒有制海權！
沒有制空權，地面部隊再強大，也是被隨時扔炸彈。
航母為何取代了戰列艦，不就是因為航母作為飛機的平台，依靠著飛機有了更遠的射程，可以在戰列艦大炮射程之外，就利用飛機摧毀了戰列艦麼！
「601所確實不錯。」錢永強略微點點頭，「不過在我這裡讀博，跟你去601所並不衝突。」
「陳羽，你很有才華，但你太年輕了。你自己，是無法擔任殲-7改總師，更不要說擔任全新一款戰鬥機的總師。」錢永強道。
陳羽露出思索之色。
資歷，這是永遠繞不開的一個坎。
都說不要論資排輩，可實際上論資排輩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在我這裡，殲-7改由你主導，我不會過多參與，你要人我給你人，你認為設計完善了可以製作樣機，我會幫你協調。」錢永強淡笑道，「甚至你可以參與一些更重要的項目！」
「你有多大的才能，我就幫你搭建多大的舞台！」錢永強微笑道。
「那我選第二個！」
陳羽也不再猶豫，做出了選擇。
正如錢永強所說的，他太年輕了！
年輕，意味著擁有無限可能！
但是年輕也意味著，資歷不夠！
他在錢永強這裡，也好積累一些資歷！
實際上，如果陳羽沒有超級科技模擬器的話，他可能真的會選擇出國，畢竟這個年代，無論歐美還是蘇聯，在航空方面都比中國領先太多了。
哪怕無法接觸到核心，無法參與重點工程，但是只需要學到一點東西，回到國內之後都是寶貴的經驗和知識。
但是有超級科技模擬器，那麼其實他無需出國學習，也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在國內，最起碼是安全的。
要是在國外的話，只要他展露出才華，然後但凡他流露出要回國的想法，等待他的估計就是死路一條，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什麼科學無國界！
可別忘了，科學家是有國籍的！
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錢學森，當年是怎麼歷盡千辛萬苦才能回國的。
有超級科技模擬器，哪怕他不知道歐美、蘇聯的核心技術，也可以根據中國現在的技術，然後一步一步地去推進。
「很高興你選擇成為我的學生，我會將我一生所學，盡數傳授與你。」錢永強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學生希望有一位厲害的老師，老師同樣也希望有天賦出眾的學生。
錢永強很清楚，普通人與天才是存在巨大的鴻溝的。
天才的靈光一閃，頂得上成千上萬普通人的一輩子努力。
陳羽，身上的天賦閃閃發光，肉眼可辨。
這樣才華出眾的年輕人，成為他的學生，錢永強只感到欣喜。
兩人相對而坐，在午後的陽光下組成一副和諧的畫面，仿佛兩代中國航空人的傳承一般。
下午的時候，陳羽簽署了相關保密協議，與大家一起接受保密培訓。
其他人都還好一些，作為『殲-7改』的領頭人，陳羽被要求遵守非常嚴格的保密制度。
比如不得隨意聯繫家人，不管是打電話還是寫信。
這種要求看似很嚴苛，沒有人性，但是實際上不僅僅是對機密的保密，也是對陳羽人身安全的保護。
看看以後的伊朗，多少科學家被殺害，甚至其中包括飛彈頂尖科學家、核領域的頂尖科學家。
還有，儘可能的少外出。
有關部門給陳羽配備了兩個安保人員，對他進行24小時保護。
這種待遇，學校的大部分老師都沒有。
錢永強也不過才有四個安保人員。
『殲-7改』課題小組的成員，一個個都提前參加工作，他們將繼續參與『殲-7改』的相關工作。
畢業設計答辯評委老師們，也成了『殲-7改』項目的成員。
此外，錢永強又調集了上百個研究員加入了『殲-7改』項目。
錢永強作為德高望重的航空界大佬，能夠調動的資源是超乎想像的。
整個『殲-7改』項目成員，超過了兩百人，便是在北航這裡。
其他人越是了解，越是震驚。
因為太讓人感到震驚了，他們難以想像，一個本科大四學生，是怎麼搞出來的。
第一項被確認的成果，便是敵我識別器和全向雷達警告器。
畢竟樣品都已經做出來，測試就很簡單，不需要兩天時間就可以完成測試。
這無疑讓大家感到震驚，因為這敵我識別器和全向雷達警告器，太先進了。
這是達到世界一流水平！
而相關的信息，也傳到了空軍裝備部和三機部。
這讓空軍裝備部和三機部充滿好奇，殲-7改進工作，其實一直在進行著。
空軍對於殲-7I並不是很滿意，所以從1975年開始，成飛製造廠開始在殲-7I型基礎上進行改良工作。除此之外，還有1978年中國派出專家代表團到西德、法國和英國訪問、參觀和考察，並與有關外國廠商進行了商談，想要引進火控系統和無線電通訊系列的引進安裝問題，結果到了現在足足進行了十輪會談，人家依舊不鬆口讓步。
三機部都打算做出讓步，答應外國廠商的條件。
沒想到北航傳來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