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後悔莫及（大改版本）
（大改了一遍，我知道你們討厭這個角色，但已經刪不掉了，要刪掉的話，前面和後面的劇情都會出bug，我想你們應該也接受不了bug吧……我只能盡全力讓大家沒那麼反感，如果還是實在接受不了，那……那我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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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無事，專心搞錢！
沈牧再次起了個大早，換了身帥氣的衣服，迎著朝陽走出了家門。
結果剛出門不久，路上就遇到了熟人。
沒等沈牧開口，一身素裙，依舊溫婉可人的李阿姨便主動喊住了沈牧。
「小牧……」
沈牧剛要回應一句。
卻見李阿姨走到了他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牧，謝謝你！聽說你在學校的時候救了夢瑤。」
沈牧連忙扶著李阿姨肩膀，將她扶了起來。
「這沒什麼，沒有我，那時候也會有其他人去救援，我只是正好也在……」
沈牧沒有挾恩圖報的打算，況且這位李阿姨自小對「前身」就多有照顧，那頂多相當於還人情。
李阿姨卻執拗地搖了搖頭，溫聲道：「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手，夢瑤她可能就......」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沈牧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如果是個小女生，他還能哄兩句，可這是一位年紀比自己大十幾歲的成熟婦人，他實在沒招。
好在李阿姨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雙秋水看向沈牧：
「阿姨想好好感謝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說到一半，似乎是擔心沈牧拒絕，又連忙道：
「知道你現在很忙，但阿姨想請你吃個飯，阿姨親自下廚，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對了，也喊上你爸爸……」
聞言，沈牧臉上露出了個略微尷尬的表情。
「我爸他可能……」
他再次將「老登追夢」的故事委婉地說了一遍。
李阿姨聽完後捂住了嘴巴，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沈先生，他……他怎麼能這樣……」
說著，她上前輕輕握住沈牧的手，眼中滿是心疼：「那更要來阿姨家吃飯了。你現在一個人生活，肯定吃不好。阿姨給你做頓好的補補。」
沈牧心頭一暖，但……他是真的不用補了，再補會炸的。
學會純陽拳後，沈牧現在每天精力就已經充沛到無處發泄了。
再補不知道成什麼樣子了。
想到這兒，沈牧連忙找了個藉口，「不好意思阿姨，我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李阿姨原本還想握住沈牧的手，但以沈牧如今的速度，顯然不是她能把握得住的。
她只覺眼前一花，沈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街角。
她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巷口，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這孩子…怎麼跑得這麼快……」
不多時。
李阿姨拎著買好的東西前往了一家醫院。
剛進入一間病房，就見一道身影正坐在床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才一臉驚喜地小跑了過去。
「夢瑤，你醒啦！」
李夢瑤朝母親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另一邊坐著的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完，她又看向了母親，「媽，我們回家！」
李阿姨正捂著嘴巴，眼中已然蓄滿淚水，「好，我們回去。」
看著母女倆離開的背影，那西裝男還想阻攔，卻被一旁的另一人攔住。
「她可能是真不記得了……而且她還是個學生，我們沒有強留下她的權利。」
聞言，那西裝男只好作罷。
……
「夢瑤，你知道嗎？小牧他爸爸……」
醫院走廊上，李阿姨雙手拎著個大袋子，小步地跟在女兒身後，說著剛不久前得知的消息。
剛聽到一半，原本還一臉心事重重的李夢瑤突然停下了腳步，素淨的臉蛋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媽，你說什麼？」
她站在醫院走廊的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蒼白的臉上。
「原來那天……」
腦海里閃過那天咄咄逼人的自己，以及沈牧平靜遞出那張記憶卡的模樣。
他為什麼不解釋……
他明明可以解釋的。
明明只需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可他沒有。
只是沉默地接受了她的指責，甚至在她咄咄逼人時，也沒有半點反駁。
他……是做好了獨自承擔一切的準備嗎……
「媽……」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是不是……做錯了？」
李阿姨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嘆了口氣：「瑤瑤，小牧他……一直是個懂事的孩子。」
李夢瑤咬了咬唇，眼眶微微發熱。
「媽，我去趟洗手間……」
沒說完，李夢瑤就已經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腳步有些虛浮。
冰涼的瓷磚貼著掌心，她扶著洗手台抬頭，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驚惶。
水龍頭擰開，冷水嘩嘩地流著。
她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試圖驅散那股窒息般的悔意。
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啊，在別人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反而落井下石……
「你們家怎麼這麼不要臉……」
「想死的話沒人攔你……」
那些刻薄的話像魔咒一樣在耳邊迴響，每一個字都化作針，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是在替母親討回公道，可現在看來，她不過是個被偏見蒙蔽雙眼的蠢貨。
人家非但沒欠她什麼，反而不計前嫌，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救了她兩次。
李夢瑤抬起頭，水珠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鏡中的少女眼圈泛紅。
她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掏出手機，手指懸在通訊錄上沈牧的名字上方，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該說什麼才好……」
道歉嗎？可那些傷人的話已經說出口了。
感謝？現在提這個未免太虛偽了。
正當她猶豫時，只有她一人空間內卻突兀響起了一道冷艷的聲音。
「你是要打給那個負心漢嗎？」
李夢瑤猛地抬頭，只見梳妝鏡的鏡面泛起一層詭異的紅霧，霧中緩緩浮現出一道鳳冠霞帔的身影，紅紗罩面，正是那天附身她的鬼公主！
……
天闕樓。
高層。
一間辦公室內，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樓宇，晨霧尚未散盡，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里。
辦公桌後坐著一位身著月白旗袍的女子，烏髮松松挽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指尖夾著一支鋼筆，正漫不經心地翻閱著一份資料。
而在她身後還站著一位身披月白劍袍、氣質清冷出塵的女子。
如果沈牧在場此刻定會無比驚訝，因為此人正是那位在夜空中留下璀璨劍光，並取走異寶的女劍仙。
忽的，那月白旗袍女子突然抬頭，衝著門口喊道：
「進來！」
門外，兩個西裝男人正欲敲門，聽到這聲音都不由愣了下。
他們這還沒敲下去呢……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敬畏之色。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兩道身影躬身走了進來，正是之前在醫院出現的那兩位西裝男。
為首之人將一份報告雙手奉上，語氣恭敬：「蘇城主，那個被附身過的女學生應該完全擺脫了控制，身體方面和行為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並且她表示沒有被附身時的記憶。」
蘇城主接過報告，修長的手指輕輕翻動紙頁，眉頭微蹙：「記憶缺失？」
她抬眸看向女劍仙，「星璃，你怎麼看？」
星璃眸光清冷，但語氣非常恭敬：「不排除這個可能，也許是被附身時，精神受到了鬼公主的衝擊，所以失去了記憶……」
聞言，蘇城主沉默了片刻，方才擺了擺手，「你們倆出去吧……」
兩個西裝男躬身應是，輕手輕腳地退出辦公室，關門的瞬間還能感覺到室內那股若有似無的威壓。
那是強者周身自然散發的氣場，哪怕蘇城主和星璃都未刻意展露，也足以讓他們屏聲靜氣。
辦公室內重新恢復寂靜，晨霧從落地窗的縫隙里鑽進來，在光束中浮沉。
蘇城主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
然後就見她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兩個梳著雙丫髻的少女，穿著同款月白襦裙，並肩站在開滿玉蘭的樹下。
左邊的少女眉眼清冷，右邊的少女笑靨如花……
「星璃，」蘇城主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你說月兒她還活著嗎……」
不過她剛說完，就搖了搖頭，「不，她一定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