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劉萌萌爺孫倆要丟人咯！
鬼市在雲靈山內的古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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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了鬼市首先嗅到的陳年塵土味，潮濕的發霉的味，以及大量劣質菸草的味。
我掃了一眼看去，街道燈光昏暗，聲音嘈雜，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每個攤位前都擠了不少人，他們借著手電筒的光芒看著各類古玩，
我睜開左眼掃過去。
不要說十攤九仿了，兩三個攤位數百物件才能出現一個真品，其餘都是假的。
而且真品還散發著黑氣，估計剛出土沒多久。
但凡是眼力不夠，還非得跑這裡想撿漏，一定會被坑慘的。
徐姨他們經驗老道，對這些攤位並沒有任何興趣。
劉萌萌得意給我說，外面是外市都是忽悠新手的，真正的好貨都在里市，那才是行家裡手去的地方。
里市進入需要交人頭費，每人五百。
交夠了錢才能進入其中。
我們達到里市後，人明顯少了一些，地方也變得開闊。
徐姨安排起來：「王富貴，李大戶你們兩個去東街，遇到什麼好貨不要聲張，如果能拿下最好，拿不下簡訊通知我。」
「好嘞！」
鬼市三個月才開一次，王富貴和李大戶也是期待能撿漏，領命立刻就前往東街。
「劉掌柜，萌萌，小濤，我們一起去西街吧。」徐姨指了一個方向。
我再次睜開左眼，里市確實要比外市強得多。
每個攤位都有真品的存在，只是能跑到鬼市里市內做買賣的。
哪個不是行家？
轉了半條北街，真品數量不下於三百。
還沒來得及詢問價格，就被其他人買走。
那感覺就給在菜市場買菜似的。
這讓我意識到，能在這裡混的大多數都是行家，道行都很深。
想從他們手裡虎口奪食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幾人都還沒逃到心儀的寶物時，徐姨接到李大戶的電話。
她喜上眉梢：告知我們有一富商今天在鬼市看中七件寶物，他想找人給掌掌眼。
掌眼過後，每件兩萬謝金。
徐姨覺得此事能讓我們開開眼。
等這事完畢後，再繼續淘貨。
來到目的地，人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卻因富商要求包賠，事後若發現是贗品，掌眼者賠償富商全部損失。
無人敢接這活。
那富商想買的物件，最便宜都超過20萬，最貴的宋代耀州窯刻花瓶開價60萬。
七件寶物總價值超過200萬。
如果打了眼，會賠個底朝天。
沒有百分百把握的人，根本不敢輕易去給掌眼。
可對於我來說，卻是一個機會。
一件兩萬，七件那就是14萬。
富商見無人回應，每件掌眼謝金拉升到3萬！
七件那就是21萬！
我看著實在是心痒痒。
劉厚古捕捉我的反應，這老不死的貨說：「你本事不大，倒是喜歡不自量力！這事能是你染指的嗎？」
這老不死的話，把我心底的火給挑了起來。
該打臉了。
我還沒有張口，一隊人馬穿越熙熙攘攘的人群而來。
領頭的是一名中年男人，他留著八字鬍穿著韓式小西服，頭髮梳得鋥亮。
他似乎有些名氣，到來吸引不少人關注。
而卻令徐姨他們有了敵意。
聽著別人的議論聲，中年人名叫姜海生，不僅是做古玩生意的，他還和徐姨爭奪雲陽市社會文物協會副會長的位置，是徐姨的敵人。
「徐老闆，有沒有興趣去給花總掌掌眼？」姜海生滿臉善意的笑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和徐姨關係多麼好似的。
「若姜老闆有興趣的話，自己去好了。」徐姨冷冰冰地拒絕道。
那姜海生看著和善，實際上是憋著壞水來的，他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女孩陰陽怪氣地說：「呵呵，堂堂知雲軒的老闆，連這點膽識都沒，竟然還想爭奪副會長的位置，真是笑掉大牙，真是一群鼠輩！」
這女孩年齡和劉萌萌差不多。
身高比劉萌萌略微矮一些，有一點社會氣息。
可胸口的規模十分大，就給倆大饅頭似的...
她一出場，就吸引在場男人們的目光。
徐姨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可劉萌萌和卻受不了。
她指著那女孩的鼻子說：「姜梅梅，你說的什麼屁話，你們江海閣才是鼠輩，你們全家都是鼠輩！」
劉萌萌雖然個挺高，顏值也挺好，但架不住她胸不如姜梅梅。
姜梅梅挺胸抬頭收腹。
雙方一對比。
氣勢上瞬間被壓住。
姜梅梅浮現得意的神情。
氣的劉萌萌叫囂：「胸大有什麼用啊，有能耐你和我比試比試鑒寶，上次你輸得還不夠慘嗎？！」
劉萌萌以為這句話，能壓住姜梅梅，可人家的目標根本不是她。
姜梅梅掐著腰，挺著胸再次陰陽怪氣起來：「當家的不敢出來，讓小的出來頂啊，這知雲軒乾脆改名叫萌萌軒好了。」
「梅梅，這裡你有說話的份嗎！」
姜海生故意怒斥道。
「爸，我這麼說還不是因為他們是鼠輩，就這還想和您爭奪副會長的位置，他們配嗎？！」姜梅梅頭抬的老高，聲音也別的大。
這讓原本圍觀看寶的人，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我看出來這倆人是在唱雙簧，目的就是想激怒徐姨。
想讓徐姨去給那位姓花的富商掌眼。
雙方明明是敵人，不應該相互搶奪得掌眼謝金的機會嗎？
怎麼還故意激將徐姨，想讓徐姨去？
我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劉萌萌這蠢貨根本看不明白。
她還請求徐姨：「東家，您去掌眼吧，讓他們看看您的實力，讓他們都閉嘴！」
徐姨也察覺出來陰謀的氣息。
她笑了笑說：「姜老闆，聽聞你們店內跑街接連收入贗品虧損嚴重，你們現在應該繼續資金吧，這二十多萬的謝金，我就不與你們搶了。」
我頓感徐姨厲害，不僅不上當，還藉機踩了這父女倆。
只可惜，我們這邊有豬隊友。
「東家，這一次讓老夫代表咱們知雲軒來吧！」
一直沒說話的劉厚古站了出來。
徐姨黛眉皺起，她搖頭示意劉厚古不要去。
劉厚古卻背負著雙手極為自信地說：「東家，剛才老夫已經看過那七件寶物，真假已經心中有數。」
「那也不能去！」徐姨低聲道。
「東家，如今此地圍聚了那麼多的同行，正是我劉厚古揚名之際，更是打響咱們知雲軒名頭的好時機。
無論對於我們知雲軒的生意，還是您將來競爭副會長都是有莫大的好處！」
劉厚古完全不聽勸，說話間他還挑釁地看向姜海生：「姜老闆，你女兒如此咄咄逼人，實在令人憤慨，接下來我便讓你們見識到什麼是真本事！」
姜海生等的就是劉厚古這句話。
他上前施了一禮說：「那麼我便期待劉掌柜的高超技藝了！」
「呵呵，區區一個古玩店的掌柜，怕是不夠格給花某掌眼吧。」
此刻，那位花錢請人掌眼的富商花樊銘穿越人群走了過來。
此人身為富商穿著卻很隨意，極為普通花綠襯衫，說起話來有著濃厚的南方口音。
他的話，令劉厚古老臉一沉：「老夫從事古玩行當五十年來，從未打過眼，花總請放心！」
「倒不是說你技藝不精，而是花某需要包賠，你若打了眼，你有錢賠麼？」花樊銘問。
劉厚古還真沒錢賠，只是他對自己極為自信：「花總放心，絕對不會打眼！」
「這可不行。」
花樊銘拒絕過後，話鋒一轉：「除非你使用你們知雲軒的名頭來給我花某掌眼，若打了眼，你們知雲軒負責包賠。」
我頓感這花樊銘和姜海生是一夥的，是想讓劉厚古往裡跳。
這老不死的，似乎給有執念似的。鐵了心的想趁此機會揚名立萬。
他走到徐姨的面前，帶著懇求的語氣說：「東家，我跟著您將近十年，從未求過你，這次就當幫我，讓我使用知雲軒的名頭吧！」
「這是圈套！」徐姨低聲提醒道：「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劉厚古滿腦子都是趁此機會揚名，什麼都不顧了。
「圈套又如何？任何寶物都不可能瞞過我的雙眼！還請東家給我這次機會！」
「揚名對你來說這麼重要嗎？」徐姨問。
「東家，我的技藝您是知道的，我不甘心被埋沒啊！」劉厚古握緊了拳頭。
「行吧，等會兒我也會在一旁輔助！」
徐姨終歸還是心軟，即便看出這是圈套，她還是決定給劉厚古一個機會。
隨即，徐姨便對眾人說：「此次劉厚古代表我知雲軒為花總掌眼，若最終打了眼，知雲軒包賠！」
此言一出。
我特地去看花樊銘和姜海生，姜梅梅的反應。
那姜海生城府很深，喜怒不形於色。
姜梅梅和花樊銘卻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更為確定我他們是一夥的，給徐姨設了套。
可他們的套是什麼？
我忽然想到在來的路上劉萌萌給我說過，鬼市里經常會有以假亂真的物件，不少行家裡手都打過眼。
難不成姜海生和花樊銘聯合賣家，拿以假亂真的高仿品前來。
一旦劉厚古出錯，那麼知雲軒就要面臨巨額賠償，甚至名聲盡毀。
給人掌眼就是看口碑的，一旦出錯，誰還會相信？
姜海生和花樊銘可真陰險，真他媽壞！
讓我再次領會到江湖險惡。
我真想看著劉厚古出醜，這可是會牽連到知雲軒。
我連忙去阻止：「徐姨，他們可能設套害你們，千萬不能讓大掌柜上了！」
「這沒你說話的份，給老夫退後！」
劉厚古野蠻的將我推開：「老夫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