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有鬼,有鬼


  柏舟讚賞地豎起大拇指:「聞先生,還是你腦子轉得快。」

  聞君止嘴角微微上鉤:「那我這就叫人去調查,明天就給你結果。」

  第二天,聞君止就將幾份資料放到了她的手中。

  柏舟翻開那些卷宗,臉色有些變。

  這三個女孩都是在二十三年前被毀容,前後不超過一年。

  她們被自己的追求者襲擊,有的被潑了一臉硫酸,有的被剝掉了臉皮,傷害得非常徹底,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根本就沒法恢復。

  這三個女孩長得都很美,一個是舞蹈演員,一個打算進軍娛樂圈,一個已經有了未婚夫,打算過年就結婚。

  

  但她們的一生就這樣毀了。

  從警方的筆錄上看,那幾個兇手在襲擊她們的時候,非常瘋狂,雙眼血紅。

  而那幾個兇手也供述,自己當時簡直就像被鬼迷了心竅一樣,不明白自己怎麼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這幾個案子作案手法一致。」聞君止道,「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那個人用邪術操縱普通人,替他襲擊這些女孩,所有人都以為是求愛不成,因愛生恨,根本不會懷疑背後還有更大的秘密。」

  「這些女孩現在在哪兒?」柏舟道,「我想要見一見她們。」

  聞君止道:「這個名叫安麗的女孩當年被剝掉了臉皮,承受不住打擊,跳河自殺了,她的未婚夫也跳河殉情。」

  他感嘆道:「世上還是有真愛的。」

  「殉情就是真愛?」柏舟毫不留情地道,「要是真愛,就該想盡辦法為她報仇,而不是跟她一起去死。」

  聞君止無語。

  柏舟對待愛情,似乎總是如此冷硬。

  她是不是對愛情過敏?

  他只能岔開話題:「另外兩位女士都還活著,但她們的生活也都被毀掉了。」

  「這個姓劉的女士的父母接受不了女兒被毀容的打擊,相繼離世,她撐了過來,現在在家裡做自由撰稿人,靠寫小說生活。」

  「這位姓黃的女士原本是舞團的首席,毀容後只能辭職在家,終日以淚洗面。好在她父母當年有眼光,在京師和大海市買了十幾棟房子,她現在靠收租生活。」

  柏舟道:「那還算好,至少她們的日子過得下去。」

  聞君止卻無奈嘆息:「不,對於她們來說,毀容就像一個惡魔,一直糾纏著她們。如果她們早早離世,或許才是一種解脫。活著,就必須日日面對自己從絕世美人變成鬼臉女巫的落差。」

  柏舟沉默。

  她突然想起,要是當時她沒有死,被戳瞎了眼睛,劃花了臉之後,她要如何生活?

  那幾位女士至少還有錢,她連錢都沒有,恐怕只能在安樂壽衣店裡悽慘地死去吧。

  那個幕後黑手,到底和她們有什麼仇怨,要將她們推入無邊地獄。

  「聞先生,幫我聯繫這兩位女士,請她們到安樂壽衣店來一趟,就說……我能治好她們的臉。」

  半夜十一點,萬籟俱寂。

  一入夜,喪葬一條街就安靜得有些可怕,沒有人願意半夜三更來這裡找晦氣。

  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臉上戴著很大的黑色口罩,幾乎將整張臉都遮住的女人卻出現在了街口。

  她留著長發,此時頭髮披散下來,將她的眉眼也都完全遮住。

  這樣的打扮,再加上她走在這樣的一條街上,讓人看一眼都會覺得心底發寒。

  街口開香燭紙錢店新來的學徒朝窗外看了一眼,頓時就嚇得縮回了頭,對正在疊元寶的老頭道:「師,師傅,外,外面有,有鬼。」

  「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老頭連頭都沒有抬,「有鬼有什麼奇怪?趕緊來疊元寶,最近死的人很多,咱們疊的元寶都不夠賣。」

  學徒趕緊關緊了門窗,心中暗暗吐槽:既然知道不夠,就該去進那些用機器疊的元寶,反正和手疊的差不多,偏要自己加班加點疊,說什麼是這一行的老規矩,真是老古板。

  那黑風衣女人敲開了安樂壽衣店的門,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也坐了個戴著黑口罩的女人。

  她頓時愣了一下,看向柏舟:「就是你說有辦法治好我的臉?」

  柏舟點頭:「劉女士,請坐。」

  劉女士瞥了一眼旁邊的黃女士,兩人眼神交匯,都各自避開。

  她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從未見過面。

  那是一場誰都不願想起的可怕噩夢。

  (親們,今天吞吞去當志願者了,晚上回來趕文,所以只有三章哈,大家一定要保重身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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