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地下祭壇


  什麼叫接受我的挑戰?說得好像你的實力比我強似的。我的修為比你高一個大階,還敢說不會留手?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口。

  這個女人是敵人派來專門氣他們的吧。

  能把人給活活氣死。

  

  柏舟面色一沉,整個人都靜了下來。

  仿佛四周的喧囂和惡意,影響不到她分毫。

  「開始吧。」

  而在聞君止這邊,他進入那間房後環視四周,淡淡一笑,道:「你有沒有發現這間屋子有些古怪?」

  朱以漳道:「這裡什麼都很古怪。」

  聞君止道:「這間小房間出現了絕對不該出現的東西。」

  朱以漳眯了眯眼睛,道:「這間屋子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哪有什麼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不該出現的東西……」聞君止頓了頓,伸手拍了拍那把椅子,「就是這個。」

  朱以漳更疑惑了:「一把椅子而已,出現在休息室里不是很正常嗎。」

  「這間屋子太小了。」聞君止轉了個身,道,「除了床之外就是桌子,這把椅子放在這裡幾乎把整個屋子的空間都填滿了。」

  「你再看這張桌子,是放在床邊的。」他繼續說,「不管有沒有人住在這裡,他只需要坐在床上就可以使用桌子,根本不需要椅子。」

  「這把椅子放在這裡,還擋住了出門的路,非常的不方便。」

  「所以這把椅子就是關鍵。」

  朱以漳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他上去將椅子轉動了一下,椅子竟然被他拿了起來。

  他皺緊眉頭,按道理說,椅子應該是機關,轉一下地道入口就會出現。

  可這椅子哪有什麼機關?

  「看來你也有出錯的時候。」他說。

  聞君止笑了笑,道:「這又不是武俠電影,怎麼會轉一下就能打開機關?你也未免把降臨組織的人想得太愚蠢了。」

  他接過椅子,將靈氣注入其中,那椅子頓時就「嗡」地一聲,出現了一道符陣。

  符陣亮著淺淺的光,緩緩轉動。

  聞君止嘴角含笑,道:「不出我所料。」

  他從袖子裡面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竟然是一支筆。

  一支毛筆。

  只是上面的毛有些禿了。

  他咬破了舌尖,將那毛筆放在嘴裡舔了舔,沾上了自己的舌尖血,然後往椅子上面的符陣劃了一筆。

  刺啦。

  那椅子竟然發出了裂帛之聲,仿佛聞君止拿的不是筆而是一把刀,而那也不是椅子,只是一塊布。

  符陣被破壞了。

  它閃爍了一下,迅速地變黑,最後化為黑灰消失。

  聞君止手中的毛筆也少了一縷毛。

  椅子跌落在了地上,頓時消失不見,地面上則出現了一個入口,下面是一條階梯。

  朱以漳驚訝地看了一眼聞君止。

  這個男人果然很聰明。

  「走吧。」聞君止淡淡一笑,身先士卒地走了下去,朱以漳也緊跟其後。

  兩人一起往下,走了大概有一刻鐘,終於發現了一扇石門。

  石門上也有一道符陣,在緩緩轉動。

  聞君止故技重施,再次破壞了上面的符陣,但毛筆上的最後一撮毛被擼掉了,這支筆也徹底報廢。

  石門發出沉重的聲響,緩緩地打開,走進其中,竟然豁然開朗。

  裡面有一個很大的石室,石室之中有一個直徑十米的祭壇,祭壇上面雕刻著複雜的符陣。

  這個符陣有八個位置,像是五行八卦一般,每個位置上面都吊了一隻鐵籠。

  每個鐵籠之中都躺著一個妙齡少女,她們都陷入了昏迷之中,但人還活著。

  聞君止心中暗暗一驚。

  八個少女,竟然全都集齊了?

  他仿佛想到了什麼,臉色驀然一沉,猛地回過身,照膽劍從手心之中快速射出,刺向了身後的朱以漳。

  朱以漳似乎沒有想到這變故,睜大了眼睛,手臂本能地舉起手抵擋。

  嚓。

  那是鋒利無比的刀刃切過骨肉所發出的聲音。

  「啊!」朱以漳失聲大叫,抱著自己的胳膊往後倒退了幾步。

  這一聲驚叫也嚇醒了那些籠子裡的少女。

  她們在短暫的茫然之後,看到了右臂被斬,鮮血狂飆的朱以漳,全都嚇得花容失色,再次驚叫。

  其中一個少女驚恐地睜大眼,死死地抓著籠子的柵欄,驚叫道:「哥哥!住手!不要傷害我哥哥。」

  朱以漳狠狠地瞪著聞君止,道:「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已經投靠了降臨組織?柏小姐知道嗎?」

  聞君止輕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嘲諷:「裝得倒是挺像的。只可惜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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