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往好處想，現在才只是兩條而已
【XYL LV20：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顧媽：殺了這群戀愛腦。】
【快穿到冰火島當令狐沖LV11：我不行了，婆婆開始走玄學路線了！快，請個大師來給顧總開壇做法！】
【開局到黑木崖封神LV20：林詩瑤：謝邀，本人正統魅魔，不搞東南亞歪門邪道。】
【在種田文宮斗的黃金棍LV3：救命，婆婆已經破防到需要算命的了！】
……
趙雲霆年輕，身體底子好，加上求生意志強烈，恢復得比醫生預想的還要快。
不過幾天，他就能靠在床上，跟人進行正常的交談了。
這天下午，林詩瑤削好一個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籤扎了一塊遞到他嘴邊。
趙雲霆張嘴吃了，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臉。
這幾天，他醒著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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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林詩瑤都快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長了朵花。
「你再這麼看我，我就要收費了。」林詩瑤開玩笑地說。
趙雲霆笑了，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
「好，」他慢條斯理地咀嚼著蘋果，聲音已經清亮了不少，「你看是按時計費，還是包年比較划算？我個人建議後者，畢竟要看一輩子。」
林詩瑤瞪著他：「這麼會說甜言蜜語，看來蘋果很甜？」
「甜啊，老婆餵的，當然甜。」
【你是年少的歡喜LV45：臥槽，趙總劫後餘生，這是站起來了啊！】
【吖LV7：小趙崛起了，直接老婆叫上宣誓主權了！】
【霽皖LV31：拿命換來的名分啊！女鵝肯定得給他了吧！】
【咪（貓）LV25：瑤瑤：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林詩瑤呆了一瞬。
趙雲霆輕咳了一下，又叫了一聲：「老婆。」
他伸手，撫摸著她微紅的臉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昵和篤定，仿佛他們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那眼神專注又滾燙，帶著病中人特有的脆弱，和一種失而復得的偏執。
這幅樣子，充滿了侵略性，和他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模樣大相逕庭。
林詩瑤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垂下了眼睛。
趙雲霆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牽動了後背的傷，讓他忍不住蹙了蹙眉。
「嘶……」
「別亂動。」林詩瑤立刻放下果盤，伸手想去扶他，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後只是把他的枕頭墊高了些，「醫生說你恢復得好，但也不能大意。」
「我知道。」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她微涼的指尖，不讓她抽離，「瑤瑤，我昏迷的時候，總感覺自己在一個很黑很長的地方走，沒有光，沒有聲音，也找不到出口。」
他的聲音放得更低了，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沙啞。
「那個時候，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醒過來，我再也不想等了。」
林詩瑤的心跳漏了一拍。
「叫我聲老公，好不好？」
Emmmm……
林詩瑤臉頰紅了紅。
那雙總是顧盼生輝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看不真切。
她緩緩抬眼，目光從他依舊蒼白的嘴唇，到他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他纏著紗布的肩頭。
那裡，隱隱滲出一點血色，像雪地里開出的紅梅，刺眼又驚心。
唉，雖然之前已經答應了顧明淵，但是……眼下她也真的好像拒絕不了。
她的嘴微微張開，一個輕得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從她的喉間溢出。
「……老公。」
那聲音又輕又軟，調子顫巍巍的。
趙雲霆眼底瞬間燃起一片灼人的亮色，大手撫摸著她的後頸，收緊了力道，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林詩瑤猝不及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彎下了腰。
烏黑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幾縷調皮地擦過他的臉頰。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呼吸可聞。
他身上的藥味，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籠罩。
他的唇覆了上來。
沒有想像中的狂風暴雨，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初始只是輕輕的觸碰，像蝴蝶落上花瓣。
他的嘴唇因為連日的病痛而有些乾燥，卻依舊溫熱。
淡淡的蘋果甜香在彼此的唇齒間瀰漫開來。
林詩瑤搭在床沿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趙雲霆察覺到了她的僵硬，放在她後頸的手沒有加重力道，只是用拇指的指腹，安撫性地輕輕摩挲著她頸後細膩的皮膚。
他汲取著她的氣息，仿佛那是能讓他活下去的唯一養分。
林詩瑤的腦子有些發懵。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個充滿了複雜情緒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林詩瑤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趙雲霆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他的呼吸還有些不穩，胸口起伏著，那雙總是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此刻沒有了鏡片的阻隔，像兩簇幽幽燃燒的火，牢牢地鎖著她。
「瑤瑤，」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脆弱，「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林詩瑤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神還有些迷離。
「嗯。」她小心翼翼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
這副又乖又軟的樣子，讓趙雲霆的心都軟了。
他滿足地嘆息一聲，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垂。
「再叫一聲。」他低聲哄誘。
「……」
她總覺得，醒來之後的趙雲霆，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林詩瑤的腦海中浮現了律師的話：「趙總他……為您考慮了很多。」
他什麼都沒告訴她，卻默默為她安排好了一切。
她只得再叫了一聲：「……老公。」
他沒再說話，只是用那雙盛滿了占有欲的眼睛，一寸寸描摹著她的眉眼。
半晌後，他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趙雲霆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低啞：「昏迷前，我聽到了你說的話。」
「你說你喜歡我，讓我教你怎麼去愛一個人。」
趴在他懷裡的女孩沒有說話，只是更緊一點地抱住了他。
她感覺頭皮都炸了。
在腦海中叫苦不迭：「救命，我真的沒想要腳踏兩條船的！」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安慰她：【沒事，宿主，往好處想，現在才只是兩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