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那，現在楚風，沒系統了？
【活該！】統姐冷笑，【這就叫降維打擊。你那套過時了！現在流行的是什麼？是大女主！是清醒！是搞錢！你那個宿主，除了會喊『莫欺少年窮』還會幹什麼？】
【是是是，老婆說得對。】藍色光球毫無尊嚴地附和，【女頻yyds！林小姐yyds！我認輸，我真的認輸了。】
它艱難地挪動著殘破的身軀，湊到統姐腳邊（如果球有腳的話），卑微地蹭了蹭。
林詩瑤雙手抱臂，那雙即使在意識空間裡也顯得格外清醒的眸子，微微眯起。
「那既然你出現在這裡，意思是，你和楚風解除綁定了？」林詩瑤問，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悲喜。
藍色光球身上的光芒閃爍了兩下，像是在點頭哈腰：【是的，大佬！就在剛才！那個蠢貨發瘋，非要用僅剩的一點氣運值去兌換什麼『絕地反擊卡』，我一看這勢頭不對，這是要帶著我一起自爆啊！所以我果斷切斷了連接，跑路了！】
林詩瑤挑眉：「那，現在楚風，沒系統了？」
【沒了！徹底沒了！】藍色光球急於表忠心，甚至還加重了語氣，【現在的楚風，就是個只有一身蠻力、腦子裡還裝著半斤水的普通人。而且因為強行解綁，他還會遭遇『氣運反噬』，大概率會倒霉個三年五載的。】
「呵。」
林詩瑤輕笑一聲。
這一聲笑，聽得旁邊的統姐金光大盛，也聽得藍色光球心裡發毛。
所謂的「天命之子」，所謂的「龍王歸來」，剝去了那層金手指的外衣，原來也不過是個輸不起的賭徒。
【老婆，別生氣了。這場賭局是你贏了，贏得很徹底，贏得光彩照人！那個……既然勝負已分，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統姐身上的金光閃爍了一下，原本囂張的氣焰似乎收斂了幾分。
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林詩瑤。
林詩瑤原本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齣「系統家庭倫理劇」，聽到這兩個字，嘴角的笑意猛地一僵。
「回家？」
林詩瑤的聲音很輕，在這片死寂的數據空間裡，卻激起了層層回音。
藍色光球以為林詩瑤不懂，連忙解釋道：【是啊林小姐！這場穿越本來就是我們兩個系統之間的賭局生成的臨時位面。現在我認輸了，賭局結束，只要我把剩下的能量和老婆的能量融合，就能打開時空隧道。】
它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我們可以回主神空間復命，順便度個假。而林小姐你……也能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意識空間內，那顆原本還想抱大腿的藍色光球，被統姐一腳（如果數據流能有腳的話）踹到了角落裡。
【滾一邊去。】統姐的聲音恢復了高冷御姐范兒，金色的光芒如同實質般將藍色光球籠罩，【接下來的話，是VIP付費內容，你個破爛免費版沒資格聽。】
藍色光球瑟瑟發抖，連電流聲都不敢發出來，只能委屈巴巴地縮成一團亂碼，像個被正房太太教訓的小妾，最後「啵」地一聲，化作一道流光，被強制踢出了這片意識空間。
「……你對前夫挺狠啊。」林詩瑤雙手抱臂，漂浮在虛空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前夫個鬼！那是那傢伙單方面碰瓷！】統姐那團金光閃爍了兩下，像是人類在翻白眼，【行了宿主，閒雜人等清理完畢。現在，咱們該聊聊正事了。】
周圍的數據流突然靜止，原本嘈雜的背景音消失殆盡。
統姐飄到林詩瑤面前，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
【宿主，恭喜你。】
【由於原男主楚風的氣運值已跌破負值，且核心金手指『撿漏系統』主動解綁並投降，本世界的『龍王歸來』劇情線已徹底崩壞。】
【也就是說，你贏了。】
林詩瑤挑了挑眉，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狂喜，只是淡淡道：「意料之中。一個只會靠外掛和降智光環的巨嬰，離了奶嘴，哭都沒力氣。」
【確實。】統姐贊同道，【所以，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圓滿結束了。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隨著統姐的話音落下，虛空中浮現出兩個巨大的全息選項框。
左邊是淡藍色的，寫著【回歸現實】。
右邊是緋紅色的，寫著【留在此界】。
【選項一：回歸現實。】
統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誘惑：【選擇這個，你將立刻脫離這具身體，靈魂回到你原本的世界。當然，本系統從來不虧待功臣。讀者寶寶們給你打賞的那些必讀票、金幣，經過萬倍返現後的資金，將全部兌換成你原本世界的合法貨幣，匯入你的帳戶。】
林詩瑤眼皮一跳：「多少？」
【粗略算了一下……】統姐的數據流瘋狂滾動，最後報出了一個數字，【大概也就是能讓你買下半個華爾街，或者在太平洋買個島建國玩玩的程度吧。從此以後，你就是現實世界的頂級財閥，想包養幾個小鮮肉就包養幾個，想買幾輛瑪莎拉蒂撞著玩都行。】
林詩瑤沉默了。
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前世的她，雖然優秀，但面對這種潑天的富貴，說不動心是假的。
【選項二：留在此界。】
統姐繼續說道，語氣變得有些複雜：【選擇這個，你將徹底融合這具身體，成為這個世界真正的『林詩瑤』。你會擁有現在的地位、美貌、財富，以及……那些人。】
【但代價是，系統將進入休眠狀態，你將失去看見實時彈幕反饋和即時返現功能。也就是說，以後所有的路，都得靠你自己走。生老病死，皆由天命。】
林詩瑤看著那個緋紅色的選項，目光幽深。
「統姐。」她忽然開口，「這個世界，究竟是一本書，還是……」
【以前是一本書。】統姐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但當你一次次打破劇情，當讀者的意念強行干涉規則，當楚風的主角光環破碎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已經完成了『升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