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雲若溪在偽裝
「好。」
楚眠淡淡開口。
就算她執意要待在此地,她也會「幫」她捏碎令牌。
雲若溪咬緊牙關,輕閉雙眼,二話不說,捏碎了令牌,消失在了原地。
楚眠緩緩起身,雙眸微眯。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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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桃、小石榴、小椰椰齊齊出現。
微風吹過,楚眠看著將自己圍成一圈的妖獸,眉眼冷漠,淡淡吐出一個字來——
「殺。」
四周的空氣驟然凝滯。
「吼——」
妖獸似乎聽懂了楚眠的話,猛撲上前,獠牙寒光森冷,利爪破空而至。
楚眠不退反進,一襲紅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她拿出幽冥烈火珠,珠身嗡鳴,似在回應主人的殺意!
「小桃桃,左翼。」
「是!」
「小石榴,右後!」
「明白啦!」
「小椰椰,左上!」
「收到!」
三隻靈獸身形疾掠,靈光炸裂開來。
楚眠手腕一翻,帶起大片火焰,直接將數十隻妖獸焚滅!
不過三息,妖獸已被楚眠和三隻獸獸解決大半。
最後一頭巨型妖獸怒吼著撲來,似想要將楚眠撕碎!
楚眠站定,嘴角揚起一抹挑釁笑意。
她漫不經心地抬手——
嘭!
那頭四階妖獸竟被楚眠一招打落在地!
下一瞬,一股火焰在它體內狂暴怒沖,還沒等它反應過來,便血肉崩碎,死無全屍!
楚眠緩緩收手,長發與紅衣同飛,像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神祇。
小桃桃、小石榴和小椰椰齊齊跑到楚眠身邊,親昵地蹭著她。
「主人~」
楚眠摸了摸三隻獸獸的頭,眉眼溫柔。
小椰椰抬頭,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直白道:「主人~椰椰不喜歡方才那位雲姑娘,椰椰的狐族直覺告訴椰椰,她不是好人。」
小桃桃也瘋狂點頭:「主人!本桃也這麼覺得,又弱又想纏著主人。」
小石榴則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楚眠。
她倒是覺得,她們這些獸獸能看出來的事,主人不會看不出來。
果不其然,楚眠勾唇一笑,淡淡道:「她——在偽裝。」
聽到這話,小椰椰和小桃桃齊齊看向楚眠。
「偽裝?」小椰椰好奇地看著楚眠。
她只覺得這人又弱又蠢又礙事。
楚眠掃了一眼她離開的地方,繼續道:「一開始,她表現得自卑敏感,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她太心急了。」
「進入林川森林後,她提出要與我同行,可我拒絕之後,她仍然選擇跟在我身後。」
「你們想——若是一個人真的自卑敏感,被人拒絕後的第一想法是什麼?」
小桃桃抬起爪爪,搶答道:「肯定是偷偷離開,黯然神傷。」
「只有臉皮厚的人才會選擇繼續跟著,但厚臉皮的人不可能是自卑敏感之人!所以她是裝的!」
「主人~本桃說得對不對?」
小桃桃挺起胸脯,等待著楚眠的誇獎。
楚眠摸了摸小桃桃的腦袋,勾唇一笑:「小桃桃很聰明。」
小椰椰恍然大悟。
原來從進入林川森林開始主人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楚眠繼續道:「遇見妖獸後,她表現出恐懼之情,刻意用身體來保護我。」
「可仔細觀察她的手,就會發現她掌中老繭極厚,說明她常年拿弓箭,若她真有心幫我,應該拿出靈器對付妖獸,而不是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擋下妖獸。」
三隻獸獸齊齊點頭。
是這個理。
「那主人為什麼還餵她吃下了丹藥?」
小石榴有些疑惑。
主人不像是會救「潛在敵人」的人啊。
「哎哎哎——」小桃桃再次將自己的小爪爪舉得老高,一臉得意,「讓本桃猜一下,主人——肯定在裡面下毒了,對不對!」
他挑了挑眉,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楚眠嘴角上揚,微微頷首。
「她既然來了,一定有她的目的。」
「雖然我現在無法殺人,但我在餵她的丹藥中摻雜了一絲靈火。」
「若她心懷不軌,我可以用幽冥烈火珠,折磨她、殺了她。」
小椰椰和小石榴恍然大悟。
不愧是主人!
原來主人看似反常的行為中藏了這麼多玄機!
「走吧,我們出發去找清虛宗要的三種靈物。」
三隻獸獸齊齊點頭,乖乖回到楚眠的空間之中。
與此同時。
林川森林中所有新生令牌上的排名赫然更新!
第一名:楚眠,一萬一千一十七分!
「臥槽,我女神!第一了!我就知道!」
一位北疆來的男子看著榜一大名,激動地大喊一聲。
另一位與他同行的男子不服。
「什麼你女神,那是我女神,當時在碎骨崖,我就站在女神後面不遠處,嘖嘖,那美貌衝擊,你羨慕不來。」
「嘁,我才不羨慕(哭臉)」
「哎,不過你看,這第二名裴玄,只有三千出頭的積分,跟我女神差遠了!」
「那可不是,我們女神無人能及。」
「......」
二人旁若無人地吹噓著楚眠,殊不知他們口中的「裴玄」剛好路過。
聽著二人的對話,裴玄臉黑了又黑。
什么女神!他見過那麼多女子,還沒有一個人能稱得上女神的。
更何況——實力超過他的女神!
肯定是他們見識淺薄。
裴玄暗暗冷哼一聲,小發雷霆。
誰料,他還沒走出幾步——
「臥槽,女神!你快看!」
「我的天吶,我沒看錯吧,我居然看見我女神了!」
兩位男子你同時揉了揉眼睛,語氣激動萬分。
聽著身後的動靜裴玄一頓,腳步不自覺停下。
那個傳說中的「女神」來了?
哼,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的眼光有多差!
裴玄轉身,目光冷淡地掃去。
他本想看個笑話。
可下一瞬。
那一襲紅衣的少女緩步而來,清冷眉目勝雪映月,唇若點朱,步履間自有一股冷冽而孤傲的氣息,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近她半步。
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靜靜走著。
可所過之處,風都似乎避讓了半分。
裴玄眸光一震,腦海轟然空白。
臥槽。
臥槽。
臥槽。
這就是那個……女神?
他下意識抬手撫了撫嘴角,仿佛想掩去方才那句心中所想的「她也不過如此」。
他承認,是他見識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