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激戰


  「欺人太甚!」

  沃隆也火了,衝過去跟對方交手。

  「真以為自己成了宗師,就能為所欲為,跟聖教作對,死路一條。」

  他渾身氣息陡然暴漲一大截,居然隱隱觸摸到了宗師門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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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無法控制這股強大的力量,他身體在輕微顫抖。

  皮膚表面有道道不規則的紋路裂開。

  這是他燃燒渾身氣血,換來短暫力量的爆發。

  然後,奮不顧身地朝著楚風沖了過去。

  旁邊,尼爾也怒吼一聲,燃燒氣血沖了過去,接連數十個大火球砸向楚風。

  雖然比起沃隆來要略遜半籌,但也差不到哪兒去。

  畢竟,他是聖教歐洲地區的負責人。

  真要發起瘋來,誰都攔不住。

  楚風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以為這樣,就能贏得了我,你們太幼稚了。」

  宗師之下皆螻蟻。

  只要不是真正的踏入宗師,那跟他就有巨大的差距。

  砰砰砰!

  雙方瞬間交手,楚風占據場上絕對的優勢。

  以一己之力,壓得兩人抬不起頭來,被逼迫得節節後退。

  沃隆眨眼間身上中了好幾拳,衝著身後一群手下吼道。

  「都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動手啊。」

  一群聖教高手,朝著帕克多衝了過去。

  但凡是有資格跟沃隆出來的,都是組織中的精英殺手。

  修為最低也是內勁中期。

  可以說,僅憑這一支幾十人的隊伍,就能橫掃一些中小型國家。

  而楚風也帶來不少蠱門高手,雙方陷入混戰當中。

  對面,帕克多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趁著他們相互廝殺,剛好趁此機會逃走。

  他也不會傻到去聽信楚風的話。

  他連自己的親弟弟都給殺了,更何況這跟他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為了爭奪仙緣,他們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於是,他出手接連斬殺了幾名聖教殺手,硬生生地殺出一條血路。

  朝著山下跑去。

  「哼,想跑,沒這麼容易。」

  楚風冷哼一聲,就要擺脫這兩人,就要追殺帕克多。

  但被沃隆跟尼爾給死死拖住了。

  因為他們的生命燃燒一旦開啟,將無法停止。

  只有跟楚風血拼到底。

  沃隆身體表面的裂痕越來越多。

  渾身在劇烈顫抖,布滿了血絲的眼中,滿是同歸於盡的果決狠辣。

  「楚風,我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嗯?

  身旁,跟他並肩作戰的尼爾,突然沒了動靜,扭頭一看,這傢伙居然去追殺帕克多了。

  聲音遠遠地傳了回來。

  「沃隆,你辛苦一下擋住楚風,我去追殺帕克多,奪到仙人傳承,有你一份。」

  「……」

  沃隆氣憤不已。

  這種鬼話他自然不會去聽。

  「尼爾,你個狗東西。」

  尼爾的離開,頓時讓他陷入困境之中,身上挨了楚風好幾拳。

  不停地有蠱蟲爬到了他的身上,往他的身體裡面鑽。

  奇癢難忍。

  「該死的!」

  「老子跟你拼了。」

  他渾身氣血再次燃燒,原先滿頭銀髮開始脫落。

  油光水滑的臉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皺紋,一顆顆牙齒開始脫落。

  他抱著必死的決心,發了瘋似地沖向楚風。

  面對一名半步宗師級別臨死的反撲,就連楚風這個真正的宗師高手,也不敢掉以輕心。

  全神貫注應對,接連打出道道黑色霧氣。

  成千上萬的蠱蟲,凝聚在一起,將沃隆給團團包圍起來。

  而此時。

  帕克多沿著崎嶇的山路,已經跑到了山下。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勁風,炙熱的氣浪席捲而來。

  一團大火球從半空中,朝著他砸了過來。

  尼爾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帕克多,站住!」

  「把那東西留下,我可以讓你離開。」

  帕克多接連躲閃。

  一道道巨大的火球,擦著他身邊相繼砸落。

  在地上砸出一道道深坑,被火焰給炙烤得一片漆黑。

  前面,帕克多抱著懷裡的寶貝,倉皇逃竄。

  他知道,一旦自己停下來,就會被對方給死死纏住。

  到時候,再想脫身就難了。

  「尼爾,你不要逼我。」

  「急眼了,我就把這東西毀掉,讓你們誰都別想拿到。」

  尼爾也不想逼得太緊,就不急不慢地在後面跟著。

  「帕克多,你這樣又何必呢。」

  「把那秘籍拿出來,我們兩人共同參悟不香麼?」

  「為什麼非要獨吞。」

  「當心被撐死。」

  帕克多冷笑道。

  「尼爾,少說這些好聽的了,老子不會上你的當。」

  突然,一個緊急剎車。

  帕克多停下了腳步。

  在對面的山路上,不知何時多了個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林浪。

  林浪背著手,似笑非笑地瞧著他,語氣中滿是譏諷之色。

  「帕克多,我這仙人的傳承拿著有些燙手吧,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手。」

  「看來你們聖教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畜生。」

  當帕克多看清楚攔住他的人是林浪之後,眼中閃過狐疑之色。

  「林浪。」

  對方這表情不太對勁啊。

  正常情況下,仙人傳承的秘密被他給搶了,不是應該衝過來跟自己拼命麼。

  怎麼還能跟沒事兒人似地站在那裡。

  而且,還面帶譏諷地瞧著他。

  這不正常。

  難不成這仙人傳承有問題?

  但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他給否定了。

  不可能。

  方才他已經親自檢查過了,那仙人傳承絕不會有假。

  當即,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咬牙就朝著林浪沖了過去。

  「去死吧。」

  他所修煉的是外門橫練功夫,渾身如同鋼澆鐵鑄般。

  身後堅硬的岩石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掀起一股冷冽勁風。

  砰!

  林浪也以肉身之力跟他對轟一拳。

  帕克多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手臂微微顫抖,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對面,林浪只後退了半步。

  但是內心依然有震驚。

  帕克多不愧是聖教長老,一身橫練功夫已經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足以硬抗初級宗師。

  而此時。

  尼爾也從後面追了上來,看到林浪攔住了帕克多的去路。

  他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先前在迷霧大陣內給林浪交手,幸虧跑得快。

  回想之前的驚心動魄,讓他對這傢伙充滿了忌憚。

  「帕克多,你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先聯手對付他。」

  帕克多緊緊盯著林浪,微微點頭。

  此時,尼爾的一群手下,也聚攏過來,將林浪給團團圍住,虎視眈眈。

  突然,一聲冷笑從後面傳了過來。

  「以多欺少,有意思嗎?」

  聲音很熟悉,尼爾回頭一看,吃了一驚。

  「方清玄?」

  他的眼神,在方清玄跟林浪之間來迴轉悠,驚疑問道。

  「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是暗中串通了這小子。」

  林源冷笑一聲。

  那眼神好像看待死人,把臉上的假面具也給揭了下來。

  尼爾大吃一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

  因為林源跟林浪這父子二人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林源冷笑一聲。

  「更正你一下,我不叫方清玄,我叫林源。」

  「五年前,聖教派人滅了我林家滿門,我跟妻子大難不死,被祖上的人給救了,強烈的復仇願望,促使我練成了一身本領。」

  「兩年前,我潛伏進聖教,從最底層的一名殺手做起,大大小小的功勞立了不少,才有了我今天的地位。」

  尼爾臉上的震驚化作憤怒,繼而陰冷笑道。

  「方清玄……不對,應該叫你林源,沒想到你隱藏得如此之深。」

  「難怪這些年,組織前前後後派出那麼多殺手都沒找到你們兩口子,鬧了半天,躲在了我們總部。」

  林源冷笑道。

  「我們大夏有句古話,叫燈下黑。」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最安全。」

  這次不光尼爾,就連對面的帕克多也震驚不已。

  五年前那次針對林家的行動,他也參與了。

  而且,還殺了不少人。

  沒想到,林源就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要知道,這期間多次針對他們兩口子的追殺任務,都是他負責的。

  當時因為沒找到人,帕克多可沒少被馬爾斯臭罵。

  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尋找的人,竟然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這怎能讓他不惱火。

  尼爾迅速恢復冷靜,斜眼瞧著林源,滿臉警惕敵意。

  「怎麼,告訴我真相,是想滅口?」

  他一邊說著,一隻手悄悄地伸進褲兜里去摸衛星電話,準備給馬爾斯通風報信。

  「動手!」

  然而,林源的動作比他更快。

  一拳如同奔雷般,砸向對方。

  冷厲的勁風,將四周的岩石都給打碎。

  「尼爾,你不是早就想跟我較量較量了麼,今天我就成全你,用你的血來祭奠我林家族人的在天之靈。」

  當年,這傢伙也殺了林家不少族人。

  「法克!」

  尼爾咒罵一聲,接連打出好幾個大火球。

  道道火焰,交織成了一張火焰大網,朝著林源當頭罩了下去。

  不過,畢竟他之前在迷霧大陣內被林浪給重創過。

  修為跌落不少。

  他的火焰攻勢,被林源給輕鬆擊潰。

  林源雙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古老的紋路符咒,化作實質性的殺招。

  當場就把對方給逼迫得節節後退,胸前遭受重擊,斷了好幾根肋骨,凹陷下去大片。

  尼爾接連後退,吐出幾口血,眼中滿是震驚。

  這種情況下,他不敢在跟林源糾纏,扭頭就跑。

  當務之急是打電話給教主馬爾斯,告訴他事情真相。

  他邊跑邊掏出電話。

  很快,聽筒里就傳來馬爾斯那沉穩富有磁性的聲音。

  「喂,尼爾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找到仙人傳承的秘密了嗎?」

  尼爾急切道。

  「教主,大事不好了,林源他是……」

  噗嗤!

  突然,一道凌厲的氣勁,化作一把利刃,從天而降,把尼爾給劈成兩半。

  兩半屍體躺在血泊之中,衛星電話就掉落在中間,上面濺了不少血。

  電話里傳來馬爾斯的聲音。

  「喂,喂,尼爾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源走過去,拿起衛星電話,用恭敬的語氣說道。

  「餵教主,我林源,尼爾進入秘境尋找仙緣去了,把電話落在這裡。」

  那邊,馬爾斯顫抖地問道。

  「你們找到仙緣了?」

  林源道。

  「不錯。」

  「我們控制了林家那小子,從他身上搜出了仙人傳承的下落。」

  「沃隆跟帕克多他們也都進去了,教主……」

  說到這裡,林源欲言又止。

  馬爾斯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有什麼話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

  林源道。

  「教主,仙人傳承的誘惑力太大了,但裡面也非常的危險。」

  「尼爾跟沃隆他們根本就不聽我勸告,爭先恐後地闖了進去。」

  說到這裡,林源故意嘆了口氣。

  「他們甚至連跟您匯報都沒有,我之前勸過尼爾多少次。」

  「可是你也知道,他跟沃隆都對我心存芥蒂,根本就不聽我的。」

  馬爾斯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隔著好幾萬公里,都能讓人感到徹骨的寒意。

  「告訴我位置,我親自過去。」

  「好的,教主。」

  林源恭敬道。

  「請教主放心,我會在這裡恭候您的。」

  又客氣了幾句,林源掛掉電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被斬成兩半的屍體。

  血水把周圍的草叢都給染紅了。

  花花綠綠的腸子,流淌得滿地都是。

  林源隨手打出一道真氣火焰,把對方的屍體給燒成灰燼。

  至於尼爾的那些手下,也被林源追上趕盡殺絕。

  他這才折返回去。

  此時,林浪跟帕克多兩人已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四周地上躺滿了屍體,都是帕克多的手下。

  後者被林浪給逼迫得節節後退,身上多處受傷。

  林浪剛剛進入宗師,根基不穩,需要拿人來練手。

  而面前帕克多的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宗師。

  在這個境界沉澱了十幾年,根基深厚,很適合拿來當陪練。

  帕克多渾身是血,面對林浪的進攻。

  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吐血連連。

  林浪又接連打出好幾道殺招,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這就是聖教的長老,太讓我失望了。」

  帕克多羞怒。

  「臭小子,有種兒給老子一個痛快。」

  噗!

  林浪一指點出,前胸多了一個血洞。

  身後拉出一道血線。

  帕克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回去,渾身巨震,心臟被當場震裂,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

  「咳咳……你……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林浪踩斷了他的雙腿。

  「當年,你殺我林家族人,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出來混,總有還得。」

  林浪掌心中,真氣化作火焰跳動,就要宰了帕克多。

  「等等……」

  此時,林源趕了過來,阻止了林浪。

  「爸,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先前,林源揭下面具的時候,帕克多在旁邊也看清楚了。

  他怒視著林源,咬牙切齒地道。

  「好你個林源,居然隱藏得如此深……我……咳咳……」

  「教主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

  他現在很後悔,之前沒能看出端倪。

  林源冷笑一聲,譏諷道。

  「帕克多,你為了搶奪仙人傳承的機緣,不惜背叛聖教。」

  「你覺得教主,會放過你。」

  「不過,有一點你沒有想到。」

  「其實你搶到手的東西是個假的,哈哈。」

  帕克多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林源居高臨下地瞧著他,鄙夷道。

  「如果是真的,豈會這麼容易被你給拿到。」

  「而你現在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我們為何懶得去搶奪。」

  「……」

  帕克多猛然驚醒,再看林浪,眼中寫滿了嘲諷跟戲謔之色。

  當即就回過味兒來了,怒視林浪,咬牙切齒道。

  「臭小子,這……咳咳……這一切都是你故意舍的局……」

  他們這一群聖教的高層長老,居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耍得團團亂轉。

  尊嚴何在!

  帕克多氣的吐血,沾血的手顫抖著從懷裡掏出那個石盒子,從裡面取出那捲泛黃的竹簡,怨毒的眼神瞪著林浪。

  「臭小子,你用這一卷竹簡,殺了我親弟弟,挑撥離間,你……咳咳……好狠毒。」

  林浪冷笑道。

  「這不能怪我。」

  「要怪只怪你太貪心了。」

  「爸,你還有什麼要問的趕緊問,問完了,好送他上路。」

  林源蹲下身,拍打著帕克多的臉,冷冷地道。

  「帕克多,你給教主打個電話,告訴他仙人遺蹟出現了,尼爾跟沃隆二人不顧我們倆的阻攔,搶先一步闖了進去,想要獨吞仙人傳承。」

  帕克多把頭扭向一旁,氣道。

  「你想坑教主,咳咳……這個電話我是不會打的。」

  林浪伸手插入他胸前的傷口,接連拆下了好幾根肋骨,血淋淋地拿在手裡,面無表情地道。

  「不打可以。」

  「我就慢慢折磨死你,替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

  咔嚓!

  咔嚓!

  說話的功夫,又接連拆下對方好幾根肋骨。

  「啊……」

  帕克多痛地在地上來回打滾,悽厲的慘嚎在山谷中傳出去老遠。

  「踏馬的,有種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他緊緊抱著林源的腿,苦苦哀求。

  「林源看在你我共事多年的份兒上……咳咳……給我個……痛快。」

  林源眼神冷酷,居高臨下地道。

  「當年,我林家族人也曾跪在你們面前苦苦哀求過你們。」

  「你們可曾放過他們。」

  歐洲。

  聖教總部。

  四周遍布監控攝像頭無死角。

  光線陰暗的大廳內。

  教主馬爾斯坐在餐桌正中間,領口前繫著白色的圍巾。

  手裡吃著刀叉,正在低頭吃著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吃完後,又端起旁邊一杯紅酒,輕輕搖晃了一下,抿了一口。

  這才對身旁的一名黑人男子說道。

  「奧斯伯丁,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黑人男子看上去能有六十歲左右,帶著金耳環,留著銀色的毛寸平頭。

  十根手指上,每根手指都帶著戒指,有黃金的,有翡翠的,還有祖母綠的。

  就連身上袍子的金色紋路,都是用金線秀的。

  這是聖教駐非洲地區的負責人奧斯伯丁。

  表面上,他在教內的地位跟林源還有尼爾相當。

  而實際上,他是最早一批跟著馬爾斯打天下的元老。

  被馬爾斯視為心腹,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就在方才,馬爾斯接到了尼爾打來的電話,突然又換成了林源說話。

  告訴他,仙人遺蹟出現了。

  過後,他又打電話過去,就沒人接了。

  馬爾斯生性多疑,大夏那邊的情況他也摸不透,又給尼爾跟帕克多打電話,但是兩人都沒接,就把奧斯伯丁給叫了過來。

  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講述了一遍。

  「這幾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我總覺得這裡面透露著古怪。」

  奧斯伯丁點了根雪茄菸,吐出一口煙圈兒,陷入沉思之中。

  那繚繞絲絲縷縷的菸灰,好像是他不斷跳動的思維。

  「教主,我總覺得方清玄有問題。」

  「自從他兩年前進入聖教之後,你不覺得他一路走來太過順利了麼。」

  「很多別人無法完成的任務,他就能輕鬆完成。」

  「哼,兩年的時間,就由一個底層殺手,一躍成為元老級別的人物,負責整個東南亞地區。」

  要說奧斯伯丁心中不妒忌那是假的。

  馬爾斯沒有打斷他的話,目光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奧斯伯丁眼中滿是困惑之色,說道。

  「我總覺得,在方清玄身後,好像隱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給托舉了起來。」

  「我暗中也曾派人調查過他,但也沒查到什麼。」

  「這次的仙人傳承,處處透露著蹊蹺,我勸教主要小心行事。」

  馬爾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對方的話,是說到他心裡了。

  「方清玄是有些可疑,不過我覺得他對聖教還是蠻忠心的。」

  這是他暗中試探了對方無數次而得到的結論。

  此時,身邊的衛星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帕克多打來的電話。

  「喂,教主。」

  馬爾斯連忙道。

  「帕克多,方才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為什麼不接?」

  電話里,帕克多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壓抑。

  「教主,尼爾跟沃隆他們背叛了組織,不聽我跟方長老的苦勸,擅自闖入仙人遺蹟,還聯合了蠱門的門主楚風,把我跟……咳咳……方長老給打傷了……」

  「方長老極力勸……咳咳……他們要等您過來,再一起進入遺蹟。」

  「但他們擺明了是要獨吞仙人遺蹟……咳咳……教主……你還是趕緊過來吧。」

  「再不來,仙人遺蹟就被他們給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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