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這次沒拉？
厲雲嶼微微頓住，眉頭皺起：「誰？！」
無人回應。
祁夜艱難抬頭，瞳孔卻在下一秒驟縮。
只見不遠處的街道盡頭，一雙軍靴緩緩踏入黑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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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清晰，卻沒有一絲靈能波動。
那是一種徹底收斂的力量，是獵殺者進入獵場的安靜。
厲雲嶼臉色變了：「你是——」
轟！
他話未說完，一道銀光飛射而來！
精準貫穿他另一隻手臂！
鮮血噴濺！
「啊啊啊！！！」
【賤意值+212（來自厲雲嶼，情緒：驚懼+暴怒+驚訝）】
祁夜愣在地上，嘴角一抽：「……這是誰又開大了？」
那人終於走出黑霧。
黑銀制服，墨鏡遮面，左胸口的編號牌上只寫著一個字母——【Y】。
他一步步走向厲雲嶼，語氣平淡：「你越界了。」
"剛剛是你？！！"厲雲嶼瞳孔顫抖
「自我介紹下，我的代號是雲。」
說完抬手一掌按下。
——沒有靈能，沒有法術。
就是一掌。
但那掌壓下時，厲雲嶼竟像是被整個世界拍在地上！
砰！
地面塌陷，黑霧瞬間清空三十米。
祁夜徹底傻了：「你這是……反派未語先跪的現實版？」
他喘著粗氣，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
「封？封老師？？？」
前方的身影突然剎住，「你叫誰？」
「別裝了，封老師！！」祁夜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你怎麼知道我是封老師？是因為我帥氣瀟灑、人格魅力太強？」
祁夜盯著他片刻，忽然笑了。
「因為你褲子那天沒拉拉鏈。」
云：「……」
祁夜：「而且現在也沒拉。」
黑銀戰術服的男人停頓半秒，摘下墨鏡，露出那雙熟悉又清冷的眼睛：「意外，意外。」
祁夜：「是意外你自己沒發現？」
封老師：「你夠了。」
【系統提示：賤意值+12（來自封·偽裝破功·老師，情緒：社死+想捂臉）】
李小魚捂著肚子爬起來：「你們……你們是救命之恩，能別聊這麼降智的嗎？」
祁夜一本正經地看著她：「你不懂，這是一種特殊的戰後信息差回收儀式。」
封老師甩了甩手，沒再解釋，而是走到厲雲嶼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厲雲嶼，序列外污染體編號：0X-54B。」
「你已經違反多條覺醒者共識法案，包括：私自融合殘魂、惡意污染校園區域、蓄意襲擊未備案覺醒者……」
他低聲道：「你以為你在啟封真理，其實你只是在剝奪生命。」
厲雲嶼吐著血，神情扭曲：「你……你不是已經離開五中了嗎……」
「我回來了。」
封老師緩緩抬起手掌，一枚黑色印章從他掌心浮現，如星火般耀眼。
「以國家異常生物管理局·第四行動組·特別觀察員身份。」
「我，封啟雲。」
「正式封禁你——歸檔編號：異變污染源·『啟封者』。」
轟——！
話音落下，靈能如同法印，重重鎮壓在厲雲嶼身上！
整片小樹林一瞬間化為死寂。
只餘下祁夜默默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低聲說了句：
「……那我可以舉報他不交作業還搞邪教了嗎？」
【系統提示：賤意值+66（來自封啟雲，情緒：你閉嘴）】
「你剛剛要是晚來三秒——我真就得上吊唱rap了。」
【系統提示：賤意值+7（來自系統，情緒：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那我下次唱《義勇軍進行曲》吧，能保命的那種。」
【賤意值+2（來自系統，情緒：有點想屏蔽你）】
「讓開！他在哪？」
「那個大冤種還活著沒？」
街頭忽然響起急促腳步聲。
一群身穿【國家異常生物管理局·行動組】制服的成員氣喘吁吁沖了進來，幾人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位中年成員，立刻圍上去。
「隊長！」
「你怎麼又昏了！」
「操」
剛剛被封啟雲叫醒的中年男人恨不得暈過去。
封啟雲瞥了一眼：「回去加練，這麼多人連個C級都搞不定。」
行動組成員：「……」
「您……您以為誰都想您一樣變態？」
隊長哆嗦著坐起身：「我他媽回去要練爬嗎？」
封啟云：「練也沒用，你下次還是得昏。」
祁夜在旁看得震撼：「你們這部門平常這麼互相傷害的嗎？」
【系統提示：賤意值+3（來自行動組某新人，情緒：別問我們）】
不多時，又有幾輛黑色工程車從街口緩緩駛來，一群穿著施工服的「工人」提著工具箱走下車，連帶黃色警戒線、假信號燈、遮擋布、臨時地磚、移動發電機都布置得井井有條。
其中一名穿背心的工人走過來：「請問，地裂現場在哪？」
封啟雲指了指腳下斷開的地磚：「就這。」
「行，我們布景，十分鐘搞定。」
祁夜：「？？？」
「這就……開始偽裝了？」
封啟雲沒解釋，只從口袋裡掏出一沓文件扔給祁夜。
「簽這個。」
祁夜一臉警惕：「不是入職合同吧？你們單位太卷我可不去。」
「保密協議。」
封啟雲看著他，神情恢復成平時的淡淡無害，甚至還透著點「講道理」的班會課老師氣質：「今晚你看到的、聽到的，和你召喚那把幡槍的事情，統統不許說出去。」
「哪怕是對你自己，都不能承認你經歷過。」
「我們不希望，社會在還沒適應『覺醒者』存在的階段，就突然多出一個『掃黃戰神與啟封瘋子大戰深夜校園』的頭條。」
「現在的民眾勉強可以接受『覺醒者存在』，但還沒準備好接受有人能一槍轟碎教學樓，或者一掌打塌半個街區。」
祁夜看著文件，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條款，還有什麼「不得通過任何方式將覺醒狀態、系統性質、敵方身份、官方代號等信息泄露於第三方」……
「靠，這比我那門『網絡與信息安全基礎』期末卷子還難懂。」
「這至少是你親身經歷的。」封啟雲冷淡道，「你不簽，也能安排人給你失憶。」
「你們還帶這個功能？」
「這不合法。但我們就是法。」
祁夜乾笑：「簽，立刻簽。」
他潦草簽完，剛準備開口吐槽幾句，忽然一愣，指著文件右下角：
「你代號……雲？」
「對。」封啟雲點頭。
「你不是姓封嗎？你代號為啥不叫封？」
封啟雲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你覺得我該用什麼？」
祁夜一本正經道：「『雲』不如『封天』聽著霸氣，怎麼取了個『雲』？」
封啟雲嘆口氣：「因為以前代號寫的是全名……『封雲』。」
「後來上級提醒我——」
「……你這名字讀快了像『風韻』。」
祁夜：「……啊？？？」
【系統提示：賤意值+44（來自祁夜，情緒：草）】
「所以你改成了『雲』？」
「對，少了一個『封』，也就少了點……風韻。」
「……」
「我說你一個正經公務員，這種諧音你也能踩雷？」
「我都想過改叫『封盤』了。」
祁夜差點把嘴裡的血咳出來：「你這是……風韻猶存，盤都盤不住啊！！」
【系統提示：賤意值+118（來自系統，情緒：你倆夠了）】
封啟雲收起那份協議，轉身離開：「今天的事，跟你無關。」
「但從今往後，你的每一次覺醒波動，都會有人盯著。」
「包括我。」
祁夜嘴角抽了抽：「我突然開始懷念你在講台上背《道德與法治》原文的樣子了。」
封啟雲頭也不回，抬手一揮。
「享受你最後的安寧吧，祁夜。」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風中微微一晃，隨同幾名穿著制服的人員一同離場，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滿地狼藉、假裝施工的光景。
以及，祁夜被血糊臉的自己，和身邊目瞪口呆的李小魚。
祁夜低聲罵了句：「……他下次還是別來上班了吧，太嚇人。」
李小魚：「你怕他？」
「不是怕，是尊重。」祁夜嘆氣，「畢竟我第一次見到這麼能打的老師，還能自帶諧音梗——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