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夢中折鏡，焚蝶的「真實」
「哐！」
夢境爆裂，靈識如海浪翻卷。祁夜和焚蝶在一片記憶漩渦中交鋒數次，靈力火焰交錯，言靈刃閃爍，戰鬥異常激烈。
然而，祁夜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焚蝶的攻擊，變得遲疑了。
她並不是力量衰弱，而是——出手之間，多了幾分猶豫與掙扎。
【系統提示：對方認知防線出現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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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嘗試「言靈貫穿·溯源型」追擊？】
祁夜眯了眯眼，低聲呢喃：「溯源……她夢境有破綻？」
下一刻，他猛然前沖，口中咆哮一句：
「你不是要殺我？那你倒是下死手啊——你猶豫什麼？！」
【技能觸發成功】
【敵方夢境開啟深層次回溯·階段一】
——轟！
祁夜腳下的「夢境地面」竟然瞬間破碎，如同掉進了鏡中世界！
而焚蝶的身形，也在這一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蜷縮在一間潮濕狹窄的地下室中，瑟瑟發抖。
「不要……我不想……再進去了……」
「哥哥……你說過的，要帶我離開……」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碎感，仿佛靈魂里殘留的碎片在獨自哭泣。
祁夜一愣。
「這是……她的記憶？」
【系統提示：你觸碰到焚蝶夢境深層·「錨點」片段】
【夢戰即將轉入：雙向共感模式】
祁夜喃喃自語：「錨點？就是她人格的基石？」
「她經歷過這種事？！」
下一秒，周圍場景突變！
——雨夜。
——坍塌的貧民街巷。
——屍體、火焰、掙扎的少年和少女。
祁夜的身形在記憶中奔跑，仿佛代入了焚蝶的過往。
他看到那個「哥哥」，少年模樣，渾身是傷，卻依然把少女緊緊護在身後。
而那一夜，少女徹底瘋了。
因為「哥哥死了」。
……
鏡面粉碎。
焚蝶再現，眼神不再只有冷靜，而是帶著強烈的、混雜的情緒。
她緩緩開口：
「你看到了？」
祁夜點頭，聲音低沉：
「你……其實不是天生的殺戮者。」
「你是在仇恨和復仇中，被熬出來的。」
焚蝶沉默良久，忽然輕笑一聲：
「我早就想殺光那些人……但夢境，卻從沒放過我一次。」
「你知道嗎，祁夜？」
「我每一次殺人之後——回到夢裡，都是那一夜。」
「我躲不開。」
「所以我才想試試你，那個『破夢的人』。」
「看你能不能，替我改寫夢。」
「但現在……」
焚蝶忽然張開雙臂，整片夢境空間開始顫抖！
「既然你入了我夢，就和我一起死在這裡吧——！」
「靈識燃燒·雙夢折滅！」
祁夜瞳孔驟縮！
她這是要——引爆整個夢境，把兩人的靈魂都徹底埋葬？！
「你瘋了！！」
焚蝶嘴角染血，低聲呢喃：
「是啊，我瘋了……可我每晚都瘋一次。」
「你，真的想當『破夢者』嗎？」
「那就……試試看吧。」
——轟！
夢境全面崩塌！！
……
轟！！！
夢境深海翻湧，靈識海如山呼海嘯。
焚蝶的靈魂之火在自燃，她的意志燃成一團扭曲的光——像是困獸的掙扎，也像是一個人對命運的控訴。
「你想破夢？」
「那就來感受——這場夢，是怎麼燒死我整個童年的！」
她怒吼，淚水在眼中化作火焰！
整片夢界空間被撕碎，濃烈的痛苦、憤怒、孤獨情緒化為無數黑絲，如狂風席捲而來，妄圖將祁夜也一併吞噬！
祁夜腳下夢境破碎，整個人如墜入深淵！
但他沒有掙扎。
反而閉上了眼。
「你以為你是在毀掉我，其實你是在……把自己燒乾。」
「焚蝶。」
「夢，不該是這樣。」
下一刻——
系統提示震盪爆出！
【檢測到目標嘗試強行摧毀夢境】
【是否嘗試啟動高階權限：言靈構夢·臨時授權】
【說明：該技能可在夢境瀕臨崩塌狀態下，強制以「話語」為錨，修復夢核、重構夢境邏輯鏈】
【當前狀態：唯一使用條件已達成】
【是否使用？】
祁夜沒有任何猶豫：
「開！」
——剎那間，整片夢境仿佛按下暫停！
所有撕裂的情緒、碎片般的回憶，都凝固在半空！
焚蝶的靈魂火焰在凍結的一刻停滯不前，滿臉震驚：
「你……你竟然……強行奪權？」
「你不是夢主！你是入侵者！！」
祁夜緩緩睜眼，眼神如鏡面般澄澈。
他輕聲說道：
「你是夢主，但你早就……不敢面對自己的夢。」
「所以現在——我來替你。」
他的聲音不大，但像是一記道音，擊打在夢核深處！
下一秒——
【言靈構夢·啟動】
【設定關鍵詞：希望、修復、再生、清醒】
夢界場景瘋狂重組！
破碎的街道重新拼合、斷裂的回憶碎片旋轉回歸、少年兄長的身影自火焰中走出——一如曾經，滿眼溫柔。
焚蝶瞪大了眼睛，身形微微顫抖：「不……別……那不是……」
祁夜聲音溫和：
「你的記憶無法改變。」
「但你對夢的解讀，可以重構。」
「你不是失敗者，也不是怪物。」
「你只是……太孤獨了。」
【系統提示：構夢成功】
【對方夢核穩定率提升91%】
【你獲得稱號：構夢者（臨時）】
【你獲得稀有特性：言靈·夢誓（言出·可干涉夢境潛意識）】
轟！
夢境如海倒卷，焚蝶的火焰徹底熄滅。
她整個人靜靜地坐在夢境之中，看著那個重新燃起溫暖的「過去」。
那一刻，她終於哭了。
淚水如雨。
……
【夢境重構完成】
【即將退出夢界·返回現實】
——嗡！！！
祁夜猛地睜開眼。
現實中，已經過去了僅僅三分鐘。
但他汗水濕透後背，氣息狂亂。
他看向焚蝶。
對方的眼神，已徹底不同。
冷漠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情緒。
她沉默半晌，忽然低聲說：
「你是……第一個，不在夢裡殺我的人。」
祁夜苦笑：「我不是不想。」
「是怕你真炸了，我還得收屍。」
焚蝶輕輕一笑，卻笑中帶淚。
祁夜站起身，拍拍身上塵土：
「現在我們算是……和平共處？」
焚蝶沒有說話。
但她卻忽然做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動作——
她緩緩單膝下跪，低頭道：
「焚蝶，申請加入『破夢計劃』。」
「願為你而戰。」
祁夜眉頭一挑。
趙博生從後邊探出腦袋來：「我靠！你這嘴遁都能收BOSS？！」
系統：【賤意值+7（來自趙博生，情緒：嘴就是通行證）】
祁夜嘆氣：
「沒辦法，我這張嘴……確實比拳頭更硬。」
……